父親!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廢物呢!
說是王爺,但七歲便被送去南延做質(zhì)子,十二年后雙腿殘疾、容貌盡毀被送了回來,最重要的是還不能行人事!
這樣的廢物又怎么可能被立為儲君,若嫁給他,女兒還怎么做皇后啊!”
沈嫣然哭得梨花帶雨,哭聲響徹整個沈家大廳。
沈家家主沈仲遠也愁得發(fā)慌,背著手來回踱步,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你不是還有個姐姐嗎?你是鳳命,這廢物七王爺你是萬萬不能嫁的,而她是天煞孤星,他們倆是絕配!”
“父親是說?”
“沒錯,把沈夏瑤接回來,這婚,她替你嫁了!”
……
北辛國,七王爺府邸婚房。
沈夏瑤放下手里的鏡子,無奈接受了她魂穿的現(xiàn)實,只是心中對原主的遭遇還是忿忿不平。
同樣都是女兒,一個被當成明珠,往未來皇后方向培養(yǎng)。
一個卻從小被送往鄉(xiāng)下,過著不如下人的生活,甚至把養(yǎng)父母和祖父的死都歸結(jié)到她的身上。
這原主過得也太憋屈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兩人的對話之聲。
“桃兒,你說,咱們這樣不會把沈家那位也害死吧?”
“死就死唄!連沈家都沒把她當人看,咱們又何必拿她當頭蒜呢!”
“呵呵呵......說的也是,一個掃把星,一個窩囊廢,這婚真是絕了!”
“說來這兩人也是有緣,未能同年生,卻可同日死!”
同日死?不好!他有危險!
沈夏瑤本為未來玄門修仙者,歷劫之時被天雷擊中,魂魄擊出,魂力也被擊散。
魂魄不再本體需要魂力維持,但現(xiàn)在體內(nèi)所剩魂力不足一成,若不趕緊恢復(fù)魂力,待消失殆盡之日,便是沈夏瑤魂飛魄散之時。
剛來到此處,沈夏瑤便為自己算了一卦,這七王爺辛璟元就是她恢復(fù)魂力的關(guān)鍵,也被稱為密鑰。
若是辛璟元現(xiàn)在就死了,那她也必死無疑!
想到這,沈夏瑤急忙拔下頭上的簪子,緊握于手中,冷眸一閃。
隨后“啪”的一聲,沈夏瑤直接將房間門從里面踹開。
只見兩個丫鬟模樣的人,被沈夏瑤發(fā)出的動靜嚇得一激靈。
只是還沒等她們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沈夏瑤便一個箭步,來到二人面前,手里緊握的簪子,直徑插進了一個丫鬟的脖頸之中。
速度之快,眨眼間,那丫鬟便一命嗚呼。
沈夏瑤沒有停留,迅速拔出簪子,又將這沾滿血跡的發(fā)簪抵到另一個丫鬟的脖頸上。
反應(yīng)過來的丫鬟,發(fā)現(xiàn)身邊之人早已死透,而帶血發(fā)簪緊壓皮膚的疼痛感,讓她身子不禁開始發(fā)抖,絲毫不敢動彈。
“你們王爺現(xiàn)在所在何處?”沈夏瑤強壓心里的著急,問道。
那丫鬟被嚇壞了,傳聞沈夏瑤不是剛回都城的土包子嗎?不是什么都不會的窩囊小姐嗎?怎么看樣子還會武功?
她們不知道原來的沈夏瑤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沈夏瑤可是玄門唯一可以單挑三頭神獸之人,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快帶我去!”沈夏瑤已經(jīng)沒了耐心。
緊握簪子的手開始用力,隨著簪子刺破皮膚,鮮血流出,冰冷感瞬間席卷全身,那丫鬟再也控制不住恐懼。
“在,在書房!”
沈夏瑤用發(fā)簪抵住丫鬟的脖頸,一手強按住那丫鬟的肩膀,愈發(fā)用力,可是原主實在是太瘦小了,這副軀體無法將她的力量發(fā)揮到最大程度。
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帶著沈夏瑤來到辛璟元的書房門外,屋內(nèi)燭火昏暗,這讓沈夏瑤的心又不禁猛揪一下。
“去將你們管事的喊來!”
說罷,沈夏瑤松開了丫鬟,快速轉(zhuǎn)身推開了房間的門。
只見房間內(nèi),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青白長袍,黑發(fā)如墨,面具遮擋看不清五官,不過那一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身姿清瘦,在燭火的照映下更顯幾分貧寒。
“你就是七王爺辛璟元?”
沈夏瑤踏進房間,直徑朝那男子走來,目光環(huán)顧一切。
屋內(nèi)簡單得可憐,只有一張像樣的書案,其他的家具破舊不堪,書籍堆在地上很是凌亂。
最終,沈夏瑤的目光落到一旁的糕點上。
果然,糕點少了一塊!原主可就是因為吃了一口糕點死的!
沈夏瑤神情突變,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腕。
“別碰我,咳咳咳......”
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連咳起來都那么好聽。
被甩開的沈夏瑤又怎會就此罷休,再次抓住辛璟元的手腕,迫切問道。
“這糕點你可吃了?”
“滾開!”
“別不識好歹,這糕點有毒,你若吃了必死無疑,不過,看你這么有力氣,定是無事!”
沈夏瑤輕哼,剛才她已為其診過脈,雖然脈搏呈病態(tài),但不像是將死之人,看來這缺少一塊地糕點,他并沒有吃。
辛璟元推動輪椅,抬眸看向這個一身紅衣的女子,身姿纖瘦,眉如新月,眼似秋波,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冷笑一聲:“今日新婚,沈小姐不在婚房等著,前來此處尋本王,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輕浮!傳聞七王爺不舉,莫非我在婚房等著就能有結(jié)果?”
沈夏瑤一屁股坐在了辛璟元的書案上,書案‘吱吱’一聲,若不是沈夏瑤纖瘦,恐怕這書案就要塌了。
這就是卦象中的秘鑰?不會搞錯了吧?
沈夏瑤打量著面前之人,微微皺眉,她竟看不透他,難道是面具的問題?
下一秒抬手就要去摘辛璟元臉上的面具。
辛璟元蹙眉,一把將沈夏瑤上前的手打開,傳聞沈家替嫁小姐是出了名的‘掃把星’‘土包子’,現(xiàn)在看來不止如此,還狂妄得很!
“呵,王爺?shù)钠膺€不小!”沈夏瑤勾唇淺笑,目帶不屑。
“既然我嫁給了你,那我以后就是七王妃,你身上的傷我會替你醫(yī)治,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