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瑯伸手,從丹爐中將那三顆青翠欲滴的丹藥拈起。
丹藥入手溫潤,一股精純的藥力混合著靈氣,透過指尖,滲入他的體內(nèi),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不錯,第一次煉丹,就能成丹三顆,而且每一顆都達到了良品級別?!?/p>
秦少瑯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這淬體丹,對于后天武者而言,是打磨筋骨、增長氣力的絕佳丹藥。一顆,足以讓一個普通人脫胎換骨,堪比苦修數(shù)月之功!
“嘻嘻!都是公子教得好!”
蘇棠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笑成了兩彎月牙。
能得到心上人的夸獎,比她自己煉成丹藥還要開心一百倍。
她小心翼翼地從秦少瑯手中接過一個玉瓶,將三顆淬體丹珍而重之地收好。
這可是她第一次為公子,為這個家,做出的貢獻!
就在這時,秦少瑯的腦海中,冰冷的系統(tǒng)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檢測到家族成員【蘇棠】(天命藥師)成功煉制出第一爐丹藥【淬體丹】,家族丹藥產(chǎn)業(yè)基石奠定!】
【叮!恭喜宿主!觸發(fā)特殊獎勵!獲得【丹方:急行軍丹】、【丹方:三日必死散】、【天品藥田】升級圖紙!】
轟!
秦少-瑯的腦海,仿佛有驚雷炸響!
他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急行軍丹!
三日必死散!
還有天品藥田的升級圖紙!
這一次的獎勵,簡直是豐厚到了極點!也是及時到了極點!
【丹方:急行軍丹】:服用后,可大幅提升服用者耐力與速度,日行五百里而不竭,藥效持續(xù)十二個時辰。乃長途奔襲、快速支援之必備神藥!
【丹方:三日必死散】:無色無味之奇毒,可融入酒水飯菜。中毒者初期毫無異狀,三日后毒發(fā),心脈寸斷,神仙難救!乃殺人于無形之頂級毒藥!
【天品藥田升級圖紙】:可消耗家族資源,將現(xiàn)有藥田升級為“天品藥田”。升級后,藥田內(nèi)靈氣濃度提升十倍,可種植更高級別的靈藥,并縮短所有藥材百分之五十的生長周期!
秦少瑯的心臟,在胸膛里劇烈地跳動著。
這三個獎勵,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一個勢力為之瘋狂!
急行軍丹,意味著他的玄甲衛(wèi),將擁有冠絕天下的機動力!在這個依靠馬匹和雙腿的時代,速度,就意味著絕對的戰(zhàn)場主動權(quán)!
三日必死散,更是陰人、暗殺的無上利器!無色無味,三日后才發(fā)作,根本無從查起!
而天品藥田,更是他未來丹藥帝國的根基!源源不斷的頂級靈藥,就等于源源不斷的強大丹藥,等于無窮無盡的財富和力量!
“棠兒,你真是我的福星。”
秦少瑯回過神,忍不住伸手,寵溺地刮了一下蘇棠挺翹的瓊鼻。
蘇棠被他這親昵的舉動弄得小臉更紅了,低著頭,聲如蚊吶:“能幫到公子,是棠兒的福氣……”
“夫君,你們在說什么呢?”
蘇瑾端著一碗清涼的綠豆湯走了進來,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嘴角含笑,卻沒有半分嫉妒,反而充滿了欣慰。
這個家,越來越有家的樣子了。
“在說我們家棠兒,以后可是要成為一代藥王的。”秦少瑯笑著接過綠豆湯,一飲而盡,只覺得一股清甜從喉間直入心脾。
然而,這份溫馨,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
一名玄甲衛(wèi),渾身浴血,跌跌撞撞地從外面沖了進來。
“主公!”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顯然是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
正是之前潛伏在縣衙房梁之上的那名玄甲衛(wèi),秦二!
蘇瑾和蘇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怎么回事?”
秦少瑯的眉頭,瞬間皺起。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主公!”秦二單膝跪地,忍著劇痛,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用油紙包裹的密信,雙手呈上。
“屬下無能!陳家派出的高手【福伯】,在與縣令密談之后,便立刻趕往府城。屬下奉命攔截,但那老狗實力極強,乃是三流武者中的頂尖存在。屬下拼死,才將這份他準備送往府城的公文搶了回來!但……但那老狗,還是逃了!”
秦少瑯沒有說話。
他接過那份還帶著血跡的公文,緩緩展開。
這是一份以清河縣令的名義,寫給南陽郡郡守的加急求援信!
信中的內(nèi)容,顛倒黑白,觸目驚心!
將他說成是“妖人”,將桃源鄉(xiāng)說成是“匪巢”,誣陷他“私建堡壘,聚眾謀反,意圖顛覆大魏”!
請求郡守大人,立刻調(diào)派郡府大軍,前來清河縣,剿滅“匪患”!
信的末尾,還蓋著清河縣令的官印!
好!
好一個陳家!
好一個陳正!
好一招借刀殺人!
蘇瑾湊上來看了一眼,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差點暈過去。
“夫君!這……這是要調(diào)動官軍啊!我們……”
那可是朝廷的正規(guī)軍!是國家的暴力機器!
成千上萬的鐵甲洪流,足以踏平一切!
他們桃源鄉(xiāng),滿打滿算,也才五十個護衛(wèi)啊!
這怎么擋?
“別怕。”
秦少瑯反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露出了一抹古怪的,帶著幾分欣賞,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笑容。
“這個陳正,倒也不算太蠢。知道強攻不成,便想借勢?!?/p>
“可惜啊……”
他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冷。
“他以為自己是黃雀,卻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之后,還有獵人!”
“他想借刀殺人?卻不知道,這把刀,從他動念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不再屬于他了!”
秦少瑯的腦海中,一個比陳正的毒計,還要陰狠、還要毒辣十倍的計劃,瞬間成型!
他看向秦二,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你身上的傷,是那福伯用劍所傷?”
“是!主公!那老狗用的是一套詭異的蛇形劍法,刁鉆狠辣!”秦二恭敬回答。
“很好。”
秦少瑯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秦一!”他對著門外喊道。
“屬下在!”
玄甲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秦一,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你立刻帶領(lǐng)二十名兄弟,換上夜行衣,帶上我們最好的連弩!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秦少瑯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我要你們,在陳家所有產(chǎn)業(yè)的必經(jīng)之路上,設下埋伏!”
“目標,不是陳家的護院,而是……所有與陳家有生意往來的客商!以及,清河縣內(nèi),其他三大家族的外出管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