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陸沉,和你在一起真好?!庇嗤碇鲃游巧纤?/p>
他們兩個做了剛剛沒有做完的事。
直到暮色降臨,他們才分開彼此,余晚揉了揉酸痛的腰,“你最近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健身了?”
“沒有,怎么會呢。”陸沉嘴上這樣說,但腰桿挺得更直了。
他本來就有八塊腹肌,再加上這段時間每天都在辦公室里面擼鐵,肌肉曲線更加明顯。
畢竟余晚天天都在看男藝人,什么小奶狗小狼狗,樣樣俱全,他如果不好好鍛煉,被嫌棄了怎么辦?
“可是我感覺你的力氣比以前更大了。”余晚癱在沙發(fā)上。
她一動也不想動,可是身上黏黏膩膩,又很想去洗個澡。
她伸出胳膊,撒嬌道:“陸老師,不如你抱我去泡個澡?”
“我樂意至極?!标懗帘鹚?,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缸的面積很大,容納下兩個人綽綽有余。
眼看洗澡要變成洗鴛鴦浴,余晚當(dāng)機立斷,直接把他轟了出去。
“晚晚,難道你真的忍心趕我走?”陸沉站在門口,聲音低沉。
他現(xiàn)在的樣子性張力拉滿。
可是腰部的酸澀時時刻刻提醒著余晚,她絕對不能心軟,要是再來一次的話,那她的老腰還不得累斷?
余晚態(tài)度堅持,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現(xiàn)在浴室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一邊泡著澡一邊打開手機追劇。
直到手機彈窗提示,有一個陌生人加她好友,備注是黎柏林。
黎家的人還真是賊心不死。
余晚想了想,還是選擇通過好友,與其東躲西藏,倒不如迎難而上。
她也想看看黎家還能拿出什么招數(shù)來。
加上好友后,黎柏林很快就發(fā)過來一條消息:【余小姐,我是真心想要跟你談這筆交易,有什么條件你就直接提出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力去滿足你。】
他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令人厭惡。
余晚心里對黎家的印象更差勁了。
雖然她只接觸過黎柏林和黎安,但是這對兄妹如此令人討厭,想必黎家剩下的幾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反問黎柏林:【究竟是我想要什么,還是你們想做什么?】
他這話說的簡直是可笑至極。
余晚看著屏幕,想象出它理直氣壯的樣子,氣極反笑:【你截胡了我手下藝人的所有通告,想要以此逼迫我低頭?,F(xiàn)在你又跑到我面前,讓我來提條件,這個人怎么那么惡心?又當(dāng)又立,你真是把這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黎柏林從來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
這還是頭一回。
而且余晚說的這些簡直就是胡言亂語,他什么時候截胡她的通告了?
他是放出狠話,想讓余晚好看,可他只是說說而已,發(fā)泄一下心里的怒意,他怎么可能真的做出這種事?
黎柏林越想越生氣,直接打電話過去,余晚接了。
很快浴室里就充斥這他破防的聲音:“余晚,都說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你胡攪蠻纏的功底真厲害,如果讓陸沉知道你這樣一面,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他真的想不明白陸沉到底看上這個女人哪一點了。
難道就因為那一張臉?
他承認余晚確實長得很好看,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他就覺得這雙眼睛特別像他的媽媽。
可是他媽媽跟余晚天差地別,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的話,那簡直就是對他母親的侮辱。
“他會不會要我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我通過你的好友申請就是想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逼我,我就會低頭?!庇嗤砺龡l斯理。
她還真想見識一下,黎家到底都有什么手段。
“我說了我沒有針對過你,你手下藝人的通告被截胡,那只能說明你在圈里的人品太差,他們都不愿意跟你合作,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黎柏林氣急。
憑什么把他沒做過的事扣到他的頭上!
他不知道的是,黎安早就打著他的旗號在圈內(nèi)放出狠話,凡是和余晚合作的,那就等于是和黎家作對,黎柏林會不惜一切代價封殺他們。
要知道黎柏林可是年紀輕輕就當(dāng)上了好萊塢的導(dǎo)演,在圈內(nèi)的地位非同小可,他都親自出面威脅了,當(dāng)然沒有人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觸霉頭。
余晚輕蔑一笑,“原來黎大導(dǎo)演是個敢做不敢當(dāng)?shù)娜税?,那我們沒什么可說的了?!?/p>
她直接掛斷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黎柏林抬手一拳砸在墻壁上。
他心里有一股濃濃的怒火無處發(fā)泄。
他真的很想揍余晚一頓,但是一位紳士不能對女人動手,況且余晚不在他面前,他就算是想打也打不到。
黎柏林在房間里生了一會悶氣,然后想去隔壁找妹妹聊聊天。
剛一見面,黎安就對著他抱怨:“哥哥,我讓你準(zhǔn)備的綜藝你安排好了嗎?我問過學(xué)校了,椰椰這幾天的表現(xiàn)很好,學(xué)會了很多技能,現(xiàn)在上綜藝的話,它肯定可以圈一大波粉絲?!?/p>
“還沒有?!崩璋亓謸u搖頭。
籌辦一個綜藝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更何況他現(xiàn)在叫余晚氣死了,他是一點心情都沒有。
黎安臉上的不悅更濃了,“哥哥,我看你是一點沒有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和你說的話你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
“安安,哥哥現(xiàn)在心情很糟糕,我們可不可以不聊這些不愉快的話題?”黎柏林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請求意味。
可是黎安從來不會把他的情緒放在心上。
她只顧著自己吐槽,沒有注意到黎柏林眼里的失望越來越濃。
終于,黎柏林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p>
丟下一句話,他轉(zhuǎn)身離開。
他現(xiàn)在迫切的想找一家酒吧,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哥!我就知道你沒有二哥疼我,如果二哥在這里,那他肯定……”
黎安接下來還說了些什么,黎柏林一個字都沒有聽見,他加快腳步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