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一直以為身上的人是陸沉。
她無比熱情,不斷迎合諸飛宇。
縱然諸飛宇之前閱女無數,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像宋妍這種的真的很罕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后,陸沉最先清醒過來。
他低頭看見余晚身上的痕跡,別提有多自責了,“晚晚,對不起,我剛剛真的太用力了,把你身上弄出了這么多的紅痕,對不起。”
“沒關系的,你剛剛是中了藥,我不怪你。”余晚伸手抱了他一下,“但是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可不可以先抱我去洗澡,咱們兩個把衣服穿好,再把房間內收拾一下。”
陸沉點點頭。
他把余晚抱到浴室里,將浴缸放滿水,然后再把余晚放進去。
浸泡在溫水里的那一瞬間,余晚舒服的瞇起眼睛。
“晚晚,那杯酒有問題。”陸沉一邊幫她洗著頭,一邊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
自從喝了那杯酒以后,他的大腦就昏昏沉沉,如果不是余晚及時出現,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在藥物作用下做出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來。
怪不得他媽媽會只字不提余晚。
陸沉之前還覺得是媽媽想通了,現在看來,是他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
如果一定要說他媽媽有所改變的話,那就是變得更卑鄙了。
“再怎么說我也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怎么可以在我的酒里下藥?她這么做到底把我當成什么了!”
陸沉真是越想越生氣。
他是一個人,又不是養殖場里面等待配種的畜生,下藥這種事情也虧她媽媽能做的出來。
余晚想了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陸沉,“不光是你的那杯酒有問題,端給我的那杯酒也有問題,而且剛剛我在假山后面還撞見了諸飛宇。”
“我記得他,是你們公司簽約的一個藝人,還沒火起來就想著吃軟飯。”陸沉對這個男人的印象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諸飛宇想要吃軟飯也就算了。
可他居然想著來挖他的墻角,這誰能忍得了?
“他和宋妍打電話,我能確定他們兩個是一伙的,至于這件事有沒有其他人參與,我也不清楚。”余晚把自己的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陸晨握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墻壁上。
他自嘲一笑,“老宅的治安很好,如果沒有媽的同意,他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些?媽今天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一直以來都是我錯了,我錯的太離譜。”
他就不應該相信媽媽。
他的信任變成了一把利劍,狠狠扎進他和余晚心里,幸好今天只是有驚無險,他們兩個誰都沒有出事。
萬一出事了呢?
這個可能性他簡直想都不敢想。
“好了,我出去吹個頭發,然后咱們換上衣服先離開這吧,待會可能會有人過來。”余晚飛快沖干凈身上的沐浴露。
她抬腳埋出浴缸,然后裹上浴巾,走到梳妝臺旁。
她伸手拉開抽屜,里面放了一個吹風機,旁邊還有很多嶄新的化妝品。
要知道這里只是個客房,平時根本就沒有人住,這些嶄新的化妝品是準備給誰的呢?
可想而知。
她只是把吹風機拿了出來,并沒有動化妝品,陸沉在旁邊看著,眼里的冷意更深。
他伸手接過余晚手里的吹風機,幫她吹著頭發,“晚晚,咱們以后別回來了,我名下有大平層,還有別墅,你想去哪里住,咱們就住哪,沒必要非得回來。”
與其他和媽媽互相給對方添堵,倒不如他們直接住的遠一點,距離產生美,這樣他們母子之間還能少一點沖突。
“陸沉,別想這些,待會咱們兩個還得帶大頭去體檢呢,它這兩天總是咳嗽,我上網查了查,這種癥狀可能是支氣管感染,咱們得去醫院看看。”余晚趕緊轉移話題。
大頭雖然是只狗,可是對他們兩個來說,那就像是他們的孩子一樣。
陸沉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到大頭身上,“那咱們兩個得抓點緊,大頭本來就不舒服,現在又一只狗在家里待著。”
他不停撩著余晚的頭發,很快就把頭發吹到了八分干。
余晚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一旁撿起掉落在地的禮服,仔細檢查了一番,“還好禮服沒壞,我直接換上就行了,陸沉,你也趕緊穿衣服吧。”
陸沉穿起衣服來更快了。
幾分鐘的功夫,他們兩個就穿戴整齊,相互給對方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后手牽著手離開了房間。
他們兩個原本打算走樓梯下去,可是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下面傳來的聲音。
聽起來是陸夫人帶了很多人往這邊走。
余晚立馬改變了主意,直接拉著陸沉躲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里。
等那伙人經過以后,他們兩個才出來,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陸夫人一路走到房間門口,她并沒有立馬開門,而是轉過頭來滿臉歉意,“各位真對不起,我本來說是帶你們去后花園林賞花,可走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東西撂在這了,就順路過來拿一下。”
“早點看晚點看都一樣,你先找東西。”
“就是啊,我們不著急的。”
眾人紛紛表示體諒。
陸夫人估摸著里面的人準備的差不多,她直接轉身把門推開,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房間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地面也被打掃干凈了,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陸沉和宋妍去哪了?
她心里有著一肚子的疑惑,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只能若無其事的走到梳妝臺前,打開柜子翻找了一下,隨便隨便拿了一個耳環。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身后傳來陸沉的聲音:“媽,你在找什么呢?”
“陸沉,你怎么……”陸夫人轉過頭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為什么陸沉會穿戴整齊的和余晚站在一起?那宋妍又去哪了?
“媽,難道你是想問我,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陸沉一步步走到她身邊,面露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