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著逛著,余晚突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諸飛宇。
他正在假山前面走來走去,看上去很焦躁的樣子,時不時就低頭看幾眼手機。
她沒有給諸飛宇發邀請函,陸沉更不可能主動找他,陸夫人和陸老爺子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兩個連諸飛宇是誰都不知道。
那他的出現就很耐人尋味了。
余晚給喬楚楚發了一條短信:【今天諸飛宇請假了嗎?】
【請了,他昨天晚上就發消息給經紀人,說他發燒了,而且燒的特別厲害,經紀人就讓他在家里休息。】喬楚楚秒回消息。
余晚看著手機屏幕眉頭直皺。
她又不是從來沒有生過病,發燒的時候連飯都吃不下去,更別說走來走去吹冷風了。
諸飛宇根本就沒病,他隨便找了個借口請假,然后偷偷溜進老宅,這件事怎么看怎么詭異。
如果沒有人和他里應外合,那余晚真是不相信。
她再聯想到宋妍剛剛的那個眼神,心里有個答案呼之欲出,看來宋妍和諸飛宇很早之前就勾結到一起去了,想要聯合起來算計她。
這樣的藝人她可要不起。
余晚直接通知喬楚楚:【跟帶他的經紀人說一聲,等他回公司以后直接安排解約合同,一切按照合同條例走。】
目前諸飛宇還屬于練習生,并沒有正式出道,簽的合同里面并不涉及違約金這一項。
如果他提離職的話,他不需要給公司錢,相應的,如果公司辭退他的話,也不需要額外給他錢。
【好的余姐,我這就去和他的經紀人說。左晨星已經和公司簽完合同了,余姐你說給她安排哪個經紀人比較好?】
提到左晨星,余晚仔細想想。
她對這個努力的女孩子印象很好,而且左晨星是真的有才藝,只要稍加培訓就可以出道。
她對于優秀的人才一向從不吝嗇:【安排公司最好的經紀人,給她最好的待遇,那些不入流的資源就不要往她面前推了。】
消息還沒有發出去,余晚聽見假山前面傳來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諸飛宇正在跟人打電話。
“好,我現在就去二樓,最里面的那間客房是吧,我記住了,攝像機什么的我都帶了,這點你放心,等錄完視頻以后我就備份下來,余晚敢不聽話,我直接聯系狗仔,就那個叫李德勤的,我還保存了他的聯系方式呢。”
諸飛宇自認勝券在握,說起話來難免得意洋洋。
誰叫余晚給臉不要臉呢?
之前他主動上門討好,余晚理都不理,甚至還要聯合經紀人給他穿小鞋,故意克扣他的資源。
現在他要讓余晚知道,不是什么人她都能得罪的起,以后別說給她資源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拿到他面前給他過目。
要不然他反手一個曝光,余晚就別想在娛樂圈里混了。
“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說是我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要不我先拍幾張照片,然后把攝像機送給你,你應該也用的上。”
“你準備了好幾個針孔攝像頭?那就太好了,咱們兩個肯定都能如愿以償。”
諸飛宇掛斷電話以后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剩下余晚站在原地,臉色很難看。
看來被算計的那個人不只是她一個,另一個受害者可想而知,肯定是陸沉!
這下她全都想明白了。
宋妍想要得到陸沉的同時,還想要把她推給諸飛宇,雙管齊下。
這件事很有可能跟陸夫人也脫不開關系。
她心里頓時就好生氣。
陸夫人為難她,她可以當做沒聽見,不去計較這些小事,可陸夫人怎么能在這種大事上算計他們兩個!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件事告訴陸沉。
余晚手忙腳亂的給陸沉打電話,手機鈴聲響了半天,始終沒有人接聽。
她又打了一次,這次鈴聲還沒響幾秒就被人掛斷了。
余晚不敢再耽誤時間,趕緊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她得去找陸沉。
……
陸沉這邊。
他剛剛在宴會廳里應酬,突然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整個人好像踩在棉花上,幸好陸母及時攙扶住他,要不然他真的會直接摔在地上。
“陸沉,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陸母滿臉擔憂,“你剛剛只喝了一杯香檳,不應該喝醉啊,你的酒量沒有這么低。”
陸沉也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酒量不說多好,至少喝半斤白酒是沒問題,一杯香檳喝下肚對他來說應該不痛不癢才對。
陸母繼續關心他:“還是你最近工作太忙了,壓力大,晚上又天天熬夜,所以身子吃不消。”
她現在沒有把話題往宋妍身上引,也沒有把錯誤都怪在余晚頭上,陸沉也愿意和她多說幾句,“最近公司有一個新項目,除了我還有兩家公司在競標,可能確實是壓力有點大。”
“那你先回房間休息會吧,好好睡上一覺,你再怎么忙工作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可不能把身子骨給熬垮了。”陸母牽著他的手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這里有好幾間客房。
最里面那間就是陸母精心挑選好的房間,用來給他和宋妍過洞房花燭夜。
至于最靠近電梯門的那一間,則是宋妍精心挑選給諸飛宇的。
陸沉并沒有多想,他一路跟著陸母來到了客房。
“陸沉啊,你先睡,媽媽讓廚師熬點安神湯,一會給你端過來,如果等睡醒了頭還是疼,那就去醫院看看。”陸母細細叮囑一番,然后才放心離開了客房。
她站在走廊上給宋妍打了個電話:“妍妍,干媽已經把他帶到房間了,你趕緊過來吧,干媽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我會帶人過來,把這件事坐實了,你記得提前穿好貼身衣服。”
“我知道了干媽。”宋妍高高興興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以后,她朝著這邊走來,可是沒走幾步就左腳絆右腳,直接跌到地上。
同時她感到渾身上下有一股燥熱。
這種感覺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中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