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余晚愣了一下。
天地良心,昨天晚上她可是自己一個人睡的。
那么大的房間,床也很大,可是只躺了她一個人,空蕩蕩的,她心里還有點想陸沉。
但這話她才不會說出來呢。
陸沉的聲音更加哀怨,“晚晚,你還不承認?你們公司那個新簽的男藝人叫什么名字來著。”
“諸飛宇?”
“看吧,你記他的名字記得那么清楚,一下子就說出來了,晚晚,我好想現(xiàn)在就去劇組,導致所有人的面宣誓主權,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陸沉越說越蠢蠢欲動。
要不是害怕這樣做會給余晚帶來不好的影響,他早就過去探班了。
“原來你是在吃他的醋?”余晚頓時就哭笑不得。
她對陸沉現(xiàn)在這副小嬌父的樣子毫無抵抗能力,“昨天晚上他確實是來找過我,想要潛規(guī)則,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他一開口我就讓他滾蛋了。”
陸沉知道余晚不可能背叛他。
但是現(xiàn)在親耳聽見余晚說這些,他心里還是好高興,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甜,“晚晚,他是你簽下的藝人,按理說我不應該摻和你公司的內部事務,但我還是想說這個人的人品不行,你不要在他身上砸太多資源。”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能夠保持初心的人太少了,很多人入圈幾年都會被熏染的面目全非。
但是像諸飛宇這種還沒正式進娛樂圈就滿腦子想著潛規(guī)則的也是罕見。
“晚晚,你不要誤會,我這么說不是因為吃醋。”陸沉緊接著又解釋一句。
他不希望在余晚眼里,自己的形象是個醋精。
余晚直接就被他逗笑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其實昨天晚上我也看出來了,他這個人不行,滿腦子想著投機取巧,就算給他機會他也抓不住。”
反而是左晨星這個姑娘很努力。
余晚一直有在關注她,如果可以的話,等這期節(jié)目拍攝結束以后,她想問問左晨星有沒有加入經紀公司的打算。
正說著,余晚不經意間看見了屏幕上角的時間,馬上就要開始下一輪拍攝了,“陸老師,我現(xiàn)在不能和你說了,我要收拾一下去拍攝。”
“可是晚晚,咱們兩個只聊了幾句,你現(xiàn)在是要去忙工作了。”陸沉依依不舍。
余晚也很想和他多聊幾句,可是其他人都去攝影棚準備了,只有她一個人還在房間里面聊電話煲。
這事如果傳出去,她肯定得被黑死。
陸沉也明白這其中關鍵,縱然很舍不得,但他還是掛斷電話,“晚上再聊吧,晚晚。”
他剛剛放下手機,辦公室的門就開了,宋妍拎著包走進來,“陸沉,我剛剛已經辦好了入職手續(xù),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秘書了,待會會有人把我的辦公桌送過來。”
她一步步走近,繞到陸沉身后,伸手就往他的肩膀上放。
“你干什么?”陸沉猛的站起身,和她拉開距離,他滿臉寫著不悅,“女孩子還是要自愛一點。”
“可咱們兩個是未婚夫妻,我和別人自愛,和你難道還要自愛嗎?”宋妍說到激動處,她什么都顧不得了。
她就是想要和陸沉在一起,她有什么錯?
明明余晚才是那個小三。
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祝陸沉和小三幸福快樂,她卻被排斥在外,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她直接伸手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傲人的事業(yè)線,然后又低頭去解裙子。
陸沉早在她解第一顆扣子的時候就已經轉過身去,他語氣里充滿著不耐煩,“這里是公司,不是你的內衣秀舞臺。”
宋妍的淚水奪眶而出,“陸沉,你回頭看我一眼,在別人面前我從來沒有穿成這個樣子,我只給你看,哪怕你和余晚藕斷絲連我也認了,只要你和我結婚,給我一個孩子。”
之前她一直想著趕走余晚。
現(xiàn)在她想清楚了,陸沉對余晚正在興頭上,家里人越是阻攔,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就越好。
那她選擇退讓,她可以接受余晚的存在,只要陸太太的位置是她就好。
等陸沉玩夠了,早晚有一天他會回歸家庭,到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可以好好過日子。
陸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宋妍,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余晚是我的愛人,我這輩子要么和她結婚,要么就不結婚,我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是,他媽媽很喜歡宋妍,可是這又怎么樣?
他的婚姻大事絕對不會因為媽媽的喜好而作出妥協(xié)。
宋妍哭的更厲害了,“我都卑微至此,你還不肯接受我?陸沉!”
她猛的從背后抱住陸沉,把胸前的兩坨柔軟狠狠貼在他的后背上。
陸沉像是觸電一樣趕緊把人甩開,然后一腳踹過去。
宋妍直接被踹倒在地,膝蓋狠狠磕到地板上,直接就磕出了一塊青。
陸沉不想看她現(xiàn)在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直接打電話給樓下保安,“你們現(xiàn)在上來一趟,多叫幾個人來。”
放下電話后,他告訴宋妍,“從1樓坐電梯上來最多只需要三分鐘,你是把衣服穿好,還是就這樣,你自己看著辦。”
反正待會來的保安人數很多,如果宋妍一點不在乎臉面,心甘情愿被那些人看見,那她就繼續(xù)倒在地上碰瓷。
宋妍心里有萬般不甘。
可是她親耳聽見陸沉打電話,也知道那些保安一定會上來。
要是真讓他們看了個遍,那她還不如直接從樓上跳下去摔死!
她一邊哭一邊把衣服穿好,顫顫巍巍的扣上扣子,“陸沉,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去改。”
只要能夠和他在一起,讓她做什么都可以。
對此陸沉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你不是余晚。”
哪怕宋妍去整容,日常行為舉止也處處學習余晚,那她也只是一個冒牌貨罷了。
他的心早已被余晚塞的滿滿當當,沒有任何一個位置能夠留給別人。
余晚。
又是余晚!
宋妍死死咬住嘴唇,她在心里不停發(fā)誓,她一定要余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