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首富要在這里開辦宴會。
余晚和陸沉都收到了邀請函。
但余晚是第一次以公司總裁的身份參加宴會。
喬楚楚很是開心,她拽著余晚的胳膊,大聲哀嚎。
“余姐,今晚是個看帥哥的好機會,你一定要帶上我!”
余晚撲哧笑了。
“你怎么滿腦子都是看帥哥?快去準備準備,晚宴打扮的漂亮點。”
喬楚楚沒反應過來,疑惑的問。
“我打扮得漂亮做什么?我是您的助理,到了宴會上當然也要時刻準備著工作。”
喬楚楚的眼神透著虔誠和堅定。
余晚翻了個白眼,開口道。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天天上午在工位上犯困,連文件都來不及處理。”
喬楚楚被戳破,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余姐,既然你都知道,干嘛還要戳破我呀?”
喬楚楚撇撇嘴,挽住了余晚的臂膀。
“行了,讓你打扮的漂亮點,還不是為了更好的勾搭帥哥?”
“你就甘心遠遠看著,不準備上手?”
余晚的話語意味深長,眼里帶著玩味。
喬楚楚恍然大悟,她一拍腦門,雙手拱起,對著余晚“行禮”。
“明白了,多謝主君賜教!”
余晚笑得合不攏嘴,叮囑她下班了一塊去挑晚禮服。
喬楚楚歡呼雀躍,算起來,這是她正兒八經(jīng)以余晚秘書的身份參加的第一場宴會。
還能夠穿上晚禮服。
喬楚楚坐在位置上傻樂,整整一個下午都在神游。
到了下班時間,她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余晚的辦公室。
“余姐,我準備好了,我們什么時候走?”
喬楚楚期待的搓了搓手。
余晚放下手頭的文件,笑著說。
“走吧,現(xiàn)在就去。”
余晚帶著喬楚楚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高定禮服店。
喬楚楚面露膽怯,看著禮服的價格,她心生退意。
“余姐,禮服真的好貴啊,算了,還是您來吧,我這小身板穿什么都行。”
喬楚楚的臉上掛著勉強的笑,租這一件高檔晚禮服,就頂?shù)蒙纤粋€半月的工資了!
喬楚楚心疼的滴血,強忍著閉眼扭頭。
余晚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開口道。
“放心吧,不從你的工資里扣,就當是員工福利。”
喬楚楚眼前一亮,高興的蹦了起來。
“余姐,您就是我唯一的姐!”
喬楚楚期待的搓搓手,上前去挑。
但是售貨員看向喬楚楚的眼里透著不屑。
“一個小職員竟然還好意思穿晚禮服,真把自己當成重要的人物了。”
喬楚楚正期待的摸著禮服,聽見了店員的小聲嘟囔,瞬間沒了心情。
她轉過頭去,強壓下內心的火氣。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說我不配穿這樣的晚禮服?”
售貨員松了口氣,她上前,打量著喬楚楚未經(jīng)過保養(yǎng)的面容,忍不住笑出聲。
“一看您就是個普通人,其實穿上禮服也不能在宴會上光彩照人,還是認清現(xiàn)實吧。”
售貨員看向喬楚楚的眼里帶著同情,儼然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想要借著宴會攀龍附鳳的人。
喬楚楚氣的渾身發(fā)抖,真是狗眼看人低!
余晚迅速上前,她看著售貨員,冷聲說。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竟然不知道,你們家的晚禮服也是有門檻的?”
余晚一雙美眸生冷。
售貨員咽了口唾沫,尷尬的笑了笑。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不希望您浪費太多的錢。”
喬楚楚翻了個白眼,大聲說道。
“你這不就是羞辱我嗎?你只不過是一個售貨員,誰比誰高貴啊?”
喬楚楚的眼眶泛著紅,跟在余晚的身邊這么久,她還從來沒被人瞧不起過。
今天好不容易可以穿上禮服,正式參加宴會,但美好的幻想就在這時被打破了。
余晚冷哼兩聲,上前拉住喬楚楚。
“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一個售貨員都有這么大的架子,我倒真是想見見世面。”
售貨員頓時慌了神,她咽了口唾沫,顫聲道。
“小姐,您別生氣,我這人就是情商有點低,其實我沒有惡意的。”
售貨員不停地擺著手,態(tài)度卑躬屈膝。
喬楚楚強忍著淚水抬起頭,心中越發(fā)委屈。
余晚態(tài)度堅定,直接背起手來。
“我要見你們經(jīng)理,你聽懂了嗎?”
售貨員聳拉著腦袋,只能無助地轉回去,給經(jīng)理打電話。
很快,經(jīng)理到場。
他滿臉堆笑,立刻迎了上來。
“哎呦,貴客貴客,這不是余小姐嗎?您今天怎么有興致過來?”
“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在店里等著您啊。”
經(jīng)理搓了搓手,臉上滿是討好和恭敬。
余晚松了口氣,指向那邊的售貨員。
“這售貨員是你招來的嗎?”
經(jīng)理一愣,連忙轉過頭去,這個時候他哪能承認?
于是他擺擺手,毫不猶豫的說。
“哪里呀?她不過是個試用工,如果您看不慣,我就直接讓她滾蛋!”
余晚勾唇一笑,清了清嗓子。
“這樣倒顯得是我欺負了她,喂,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余晚給那位售貨員遞了個眼神。
售貨員十分慌亂,她抬起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經(jīng)理,我只不過是說了兩句實話,沒有任何貶低的意思……”
余晚瞇起眼睛,危險地盯著她。
售貨員硬著頭皮將來龍去脈說出來,眼淚流的更兇了。
“哼,難怪你平時的黑料多,一個公眾人物怎么能夠得理不饒人啊?”
余晚被氣笑了,這不就是倒打一耙?
“經(jīng)理,如果您這高定禮服店對于售貨員的要求這么低,那我無話可說,但以后我不會再來。”
經(jīng)理臉色一變。
那怎么能行?余晚可是他們的大客戶。
于是經(jīng)理迅速上前,指著那售貨員說。
“是你冒犯了客人,還敢在這里賣慘,趕緊給我滾蛋,以后都別再來了!”
那位售貨員哭著離開,余晚舒心了不少,轉頭看向喬楚楚。
喬楚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嘿嘿,余姐,多謝你為我撐腰。”
經(jīng)理走了過來,他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開口道。
“余姐,你可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今日您和這位小姐所選的禮服打八折,聊表歉意。”
余晚不以為然,開口道。
“原價就行,不差那點錢。”
喬楚楚滿心雀躍的在店里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