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的神情含羞待怯,但還是鼓足勇氣說道。
“您是娛樂圈真正的活人,是有真性情在的,我很喜歡。”
“現(xiàn)在能夠簽約到您的公司,真是意外之喜。”
余晚心頭那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她拍拍李茹的手,笑著說。
“謝謝你的支持,你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粉絲。”
余晚的心中一陣感慨,又想起了那段被全網(wǎng)黑的日子。
當(dāng)時上了太多的黑熱搜,就連喝個水也會被罵。
圈里那么多前輩,卻沒有一個人為她開口說句話。
但好在,天亮了。
那些黑料化成了漫天的彩帶,會為她以后的星途增加亮光。
余晚的眼眶濕潤了,她輕輕的拭去眼角的淚水,笑得豁達。
來時走的每一步都算數(shù)。
李茹緊緊地拉著余晚的手,眼神分外崇拜。
“余姐,以后您一定會越來越好的,您最近演的這部新劇我也在看!”
“哦對了,網(wǎng)上還根據(jù)演技上下做出了個表格,現(xiàn)在你的票數(shù)遙遙領(lǐng)先!”
一頓夸夸夸的操作,都把余晚整不好意思了。
“多謝你的欣賞,也祝你星途越來越順!”
安置好他們二位后,余晚就回了家。
陸沉收拾好了兩個行李箱,推到了客廳。
見余晚回來,他笑著上前。
“晚晚,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余晚點頭,雙手勾著陸沉的脖子,整個人掛到了他的身上。
“今天簽下了兩個藝人,我看他們的天賦都不錯,也叮囑經(jīng)紀人一定要給他們挑選較好的人設(shè)和本子。”
陸沉安靜的聽著,雙手環(huán)在她的腰上。
“這是好事,公司終于起步了。”
余晚連連點頭,隨后她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對著陸沉眨了眨眼睛。
“今天中午我想請陸老師出去吃頓飯,不知道陸老師愿不愿意賞光?”
余晚一邊說著,一邊勾住陸沉的袖子。
陸沉接過車鑰匙,臉上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
“求之不得。”
兩人換了身休閑裝,來到市中心吃飯。
進入餐廳,挑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
趁菜還沒上來,余晚連忙拿出手機,開始搜查跑步吧綜藝的資料。
原來跑步吧是一檔專注運動的綜藝,到那時怕是要來一場體力的比拼。
余晚興奮極了,連忙伸出手去。
“今晚你就能看到我颯爽的身姿!”
陸沉撲哧笑了,他這趟是專門陪著余晚去出差。
也沒提前告訴跑步吧的導(dǎo)演,不想引來麻煩。
“你去錄綜藝,我就在一旁等著,結(jié)束了我們一起回酒店。”
“好呀,那就麻煩陸老師了~”
等飯菜上來,余晚專心致志的干飯。
嘴里塞得滿滿的,雙頰鼓起,像一只小倉鼠。
陸沉情不自禁的笑了,把紙巾遞了過去。
“晚晚,你慢點吃,小心噎著。”
突然,餐廳中傳來了陣陣小孩子哭鬧的聲音。
余晚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發(fā)現(xiàn)那是個五歲的孩子。
還窩在母親的懷里,吵著鬧著要吃奶。
女人看上去約莫有四五十歲,保養(yǎng)的很好,但法令紋格外明顯。
看她對孩子的溺愛程度,應(yīng)該是老來得子。
余晚搖了搖頭,心中一陣唏噓。
這不就是巨嬰嗎?
孩子一邊大聲叫喊著,一邊掀起女人的衣服。
“快給我吃奶,我好餓……”
女人的臉上寫滿了無奈,竟然撩起衣衫,當(dāng)著眾人的面喂奶!
余晚大吃一驚,下意識轉(zhuǎn)身,捂住了陸沉的眼睛。
陸沉吃飯的動作頓住,覺得好笑。
“晚晚,你這是做什么?”
余晚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
“有位母親正在喂奶,你注意些,別亂看哦。”
陸沉立刻點頭,將她的手拂了下來。
“那是當(dāng)然,我可沒有偷窺的癖好。”
很快,有服務(wù)員注意到了這對母女的行為,立刻上前制止。
那女人慢條斯理的將衣服放下,叉著腰,大聲說道。
“你一個破服務(wù)員,竟然還管上本姑奶奶了,我兒子都餓極了,怎么不能讓我喂奶?”
服務(wù)員是個年輕小伙子,聽見她這話,頓時臊得滿臉通紅。
“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服務(wù)員的手都在抖。
“你罵誰是阿姨呢?我這么年輕,你哪只狗眼看得我像阿姨?”
那孩子在座位上又哭又鬧,女人則是喋喋不休,直到把小伙子逼進了角落里。
那一米八的小伙子聳拉著肩膀,看上去挺可憐的。
用餐的大家視線都被吸引。
聽著那女人對服務(wù)員破口大罵,什么侮辱性的詞匯都用上了。
余晚的心頭竄起一股無名的火氣,她立刻將筷子扔下,站了起來。
但陸沉的動作先她一步,拉住了余晚的手腕。
“晚晚,讓我去說。”
這句話讓余晚感覺十分心安,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陸沉理了理衣服,抬腳往前走。
也有幾個顧客看不下去了,上去勸架。
可那女人卻是不依不饒。
服務(wù)員被罵的狗血噴頭,眼尾泛紅,根本不敢還嘴。
有位顧客看不下去,揚了揚手機,大聲說。
“別再罵了,我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女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但她又將矛頭對準了這位顧客。
“我真是給你臉了,你憑什么報警啊?老娘才該報警!”
“這件事必須讓老板給我個說法,這樣的蠢貨還能當(dāng)服務(wù)員嗎?”
陸沉轉(zhuǎn)頭看向服務(wù)員,小聲問。
“你還好嗎?”
服務(wù)員連連點頭,緊張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我還好,但但,她……”
見服務(wù)員驚慌失措,陸沉將他拉出了眾人的包圍圈。
“你先坐下休息,一切等警察來了再說。”
突然,那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大聲叫喊。
“哎呦喂,我真是命苦,給孩子喂個奶,竟然還有這么多大男人指手畫腳,你們不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嗎?”
余晚在一旁圍觀,內(nèi)心直呼牛逼。
這女人倒打一耙,混淆視聽,倒真是一把好手。
余晚快步走了過去,害怕那女人激動之下會對服務(wù)員動手,小聲說。
“小伙子,你離她遠點。”
旁邊的人贊同地說。
“就是,這人看上去就有毛病,讓警察把她抓走吧,留在這里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