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碰了碰喬楚楚的胳膊。
這次能把二人救出來,還是多虧了溫羽辰。
喬楚楚心中了然,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
“溫老師,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緊接著說。
“明天您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吃頓飯,聊表謝意!”
溫羽辰擺了擺手,不甚在意。
“不用,本就是舉手之勞,在我的網(wǎng)吧里鬧事,我自然容不下他們。”
到了喬楚楚家樓下,她立刻跳了下來,對著二人揮了揮手。
“溫老師,拜托你把余老師送回去,謝謝你啦。”
溫羽辰笑著搖頭,開口道。
“應(yīng)該的。”
電話鈴聲響起,余晚探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陸沉打來的。
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晚上11點鐘。
余晚面露懊惱,立刻接通。
“我很快就到家了,你別擔心。”
陸沉瞬間不淡定了,他拿起外套,大長腿邁向門口。
“那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你和喬楚楚一起肯定不安全。”
余晚咬緊了下嘴唇,抬頭瞥了一眼溫羽辰。
溫羽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得敲著方向盤。
車里很安靜,輕微的聲響都聽得清清楚楚。
“別擔心,是溫老師送我回去,今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等我回去再跟你細說。”
陸沉下意識捏緊了手機,醋意大發(fā)。
都這么晚了,余晚怎么會和溫羽辰在一起?
但他秉承著風度,還是沒有多問。
溫羽辰把余晚送到了樓下。
余晚下了車,笑著揮手。
“謝謝你啊溫老師,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陸沉正在門口等著。
陸沉雙手插兜,神色晦暗不明。
余晚驚呼一聲,下意識向后退,同時心中有些心虛。
真是見鬼了,瞧見陸沉這冷若冰霜的臉,她竟然有了一種偷情的感覺。
余晚笑著湊了上去,挽住陸沉的臂膀。
“謝謝你下來接我,我們回去吧。”
陸沉面露無奈,拉住了余晚的手。
“溫老師,謝謝你送我女朋友回來,要進來喝口茶嗎?”
溫羽辰坐在駕駛位,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不用了,舉手之勞,陸老師不必掛在心上。”
他驅(qū)動車子離開。
見到了這一幕的媒體們目瞪口呆,只能慌亂之中拍下的幾張照片,根本不敢露面。
宋妍向他們提供的問題太過刁鉆離譜。
還說從車上下來的余晚一定是神志不清的,跟溫羽辰勾勾搭搭。
可她說的那些根本沒有發(fā)生,還意外證實了陸沉和余晚的關(guān)系親密。
挽著胳膊進入房間,陸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一言不發(fā)。
余晚不禁失笑,現(xiàn)在陸沉的臉上就寫著四個大字:“快來哄我。”
她緩緩的走過去,在陸沉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別生氣了,今天真的發(fā)生了好多事,我們在酒吧里遇到了混混……”
余晚絮絮叨叨地說著,時不時抬頭,觀察陸沉的臉色。
聽完了來龍去脈,陸沉的臉色從黑轉(zhuǎn)成了亞麻棕。
他擔憂地上下看了看,語氣緊張。
“你怎么不跟我打個電話?我看那溫羽辰的身子骨弱的很,如果不是有他這層老板的身份在,根本護不住你。”
這話怎么聽都透著一股酸味。
余晚往前湊了湊,窩在陸沉的懷里。
“當時我太擔心楚楚了,根本來不及想這些。”
“哦對了,那些混混承認,是有一位宋小姐指使他們的。”
余晚撇了撇嘴,抬頭看向陸沉。
陸沉的面容波瀾不驚,像是早已知道宋妍能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
他抓著余晚的手緊了緊。
“放心,我會讓人去查,如果真跟她有關(guān)系,我會處理好的。”
陸沉將余晚攬進懷里。
聽著他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余晚分外心安。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余晚被攔腰抱起。
“以后跟溫羽辰少點接觸,我看他目的不單純。”
陸沉的聲音悶悶的。
余晚故意眨了眨眼睛,把耳朵湊了過去。
“我怎么聽出來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陸老師,你在吃醋嗎?”
陸沉不禁失笑,點了點她的額頭。
“你明知道,怎么還要問?”
想起今晚在那么危急的時刻,陪伴在余晚身邊的人是溫羽辰。
陸沉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余晚的雙手環(huán)在陸沉的腰間,小聲撒著嬌。
“以后不會了,出了事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陸沉心里的怨氣煙消云散。
第二天,余晚開始籌備經(jīng)紀公司。
喬楚楚揉了揉惺松的睡眼,頂著爆炸頭匆匆趕來。
“余姐,你這么著急叫我來,有什么事啊?”
余晚看著她今天的打扮如此潦草,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伸出手,指了指喬楚楚的腳下。
喬楚楚撓了撓頭,小聲嘟囔。
“余姐,你的手是抽筋了嗎?”
余晚滿腦子黑線,立刻站了起來。
“我是想說,你穿錯鞋了。”
喬楚楚卻不以為然,聲音帶著埋怨。
“你一個電話就把我叫了過來,我哪里還有時間打扮,匆忙穿雙拖鞋就過來了。”
她往余晚的身邊坐了坐,親昵地蹭上胳膊。
“我什么樣子你都見過,穿雙拖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咳咳,但你穿的是兩雙拖鞋!”
余晚實在忍無可忍。
喬楚楚的瞳孔猛地放大,視線下移,發(fā)現(xiàn)兩只拖鞋竟然不是一雙!
她立刻抱住頭,大聲說道。
“擦,走的太著急,竟然沒看清,難怪那司機一直用怪異的眼神盯著我。”
喬楚楚的臉上滿是懊惱。
余晚笑出了聲,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撫。
“沒關(guān)系的,今天我叫你過來,就是為了籌備經(jīng)紀公司。”
喬楚楚一頭霧水,她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經(jīng)紀人,對于創(chuàng)建公司一竅不通。
“余姐,我這個榆木腦袋怕是幫不上什么忙。”
喬楚楚不好意思的說著。
余晚搖頭,笑著說。
“楚楚,現(xiàn)在你不是我的經(jīng)紀人,而是我的助理,今天我要去見幾個合作商,你陪著我去。”
喬楚楚驚喜萬分,她拍了拍胸脯,驕傲地說道。
“當然可以,助理小喬已上線,隨時等待吩咐。”
但低下頭,看了看身上邋里邋遢的裝扮,頓時泄了氣。
“不對啊余姐,我這副鬼樣子,跟著你去只能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