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自認不是喜歡糾纏的人,若是陸沉也覺得他們身份有差距,那她可以放手。
但若是其他人想要對她的感情指手畫腳,那就別怪她說話難聽了。
陸母被這一套絲滑小連招懟的說不出話,只能氣呼呼的說道。
“阿沉是被你蒙蔽了,很快就會認清你的真面目的,你別得意!”
余晚冷嗤一聲,“那就等他認清我的真面目再說,我們的事,不勞煩阿姨操心。”
余晚說完,也不想過多糾纏,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想讓我離開陸沉,那就讓他自己來找我,今天就到這里吧,恕我失陪。”
余晚扭頭就走,也不管在原地氣的鼻子歪的陸母。
她懟的很爽,可過后卻又很忐忑。
畢竟是陸沉的親生母親,這男人會不會覺得她不給阿姨面子?
余晚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后,就開始觀察陸沉的反應。
只要發現一點風吹草動,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
一段充滿阻攔的戀愛,如果連當事人都不配合,那還有什么努力斗爭的必要?
“這事是我媽做的過分,等我回頭跟她說。”
陸沉似是早有預料,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這段時間宋妍一直往老宅那邊跑,保不齊是又傳出什么錯誤信息,想讓她誤會了。”
余晚這么一想,還真覺得有可能。
畢竟上次陸母殺上門的時候,也是宋妍在背地里挑撥。
想到這里,余晚心里好受了點。
第二天,陸沉卻帶回了一個重磅消息。
“你確定讓我回去和他們一起吃飯?”余晚反問了回去。
陸沉點點頭,相比起余晚的震驚,顯得格外冷靜。
“周末是家宴,早晚都要認識,不如趁這個機會將你介紹給他們。”
余晚點點頭,心里卻是忐忑的。
這種情感一直持續到周末,余晚被陸沉安排去做造型。
雖說是家宴,但來的人也很多。
不只是主家,旁支的一些親戚也會來。
陸沉在一旁等余晚,造型師選了一條和陸沉配套的裙子,又順帶做了發型和妝造。
一整套折騰下來,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余晚煥然一新,甚至覺得頒獎典禮時都沒有這么折騰。
她也不禁在心中感嘆,豪門就是規矩多。
陸家老宅。
陸云朝恰好一同趕來,他看著余晚的打扮,忍不住嘖嘖稱奇。
“姐姐還真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陸云朝毫不掩飾眼中的欣賞,陸沉卻是警惕地擋在余晚面前。
“這是你堂嫂,說話規矩點。”
陸云朝卻無所謂的笑笑,談笑間空氣中帶上幾分火藥味。
“這不是還沒結婚嗎?只要沒結婚,我就有機會,也不必那么急著開口。”
陸云朝此言一出,余晚和陸沉都震驚了。
余晚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開放?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和堂兄搶女人。
陸沉則是氣的,沒想到陸云朝這么給臉不要臉。
陸沉陰沉著一張臉,強忍住想要動手的沖動。
“如果你再口無遮攔,我不介意送你出國深造一下。”
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好的記憶,陸云朝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嘴上仍是不饒人。
“堂兄真是小氣,不過開兩句玩笑就急了。”
陸沉冷嗤一聲,“再開這種無下限的玩笑,我不介意找人教教你規矩。”
陸沉說完,順勢牽過余晚的手,“現在該叫什么?”
陸云朝臉色變了變,不情不愿的說道:“堂嫂。”
聽到滿意的答案,陸沉才帶著余晚往里走。
二人誰都沒有再理會陸云朝,默契的對剛才發生的事閉口不提。
進入別墅后,已經有一群人坐在沙發處了。
處于中心的是一位鶴發童顏的老爺子,他氣場強大,不怒自威,即使是簡單的坐著,都能讓人察覺到他的非同一般。
順著視線望過去,陸沉小聲解釋道。
“一會叫爺爺就行,老爺子雖然看著兇了點,但還是很好相處的。”
余晚小聲應下。
打量對方的同時,陸老爺子也始終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注意到二人只是站在原地,他不禁氣哼了一聲。
“沒看到老爺子在這嗎?離家那么多年不聞不問,現在是連我這個爺爺都不想認了?”
陸老爺子話中玩笑居多,并不是真的生氣。
陸沉也急忙帶著余晚過去,在一旁安撫道。
“怎么會?我只是在向晚晚介紹您,免得過會不小心做錯了事。”
陸老爺子沒多說什么,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余晚身上。
“丫頭,你就是臭小子新談的那個女朋友?”
陸老爺子話中除了好奇之外,再無其他。
余晚暫時分不清是敵是友,索性禮貌的點點頭。
“是我,爺爺你好,我叫余晚,也是阿沉的女朋友。”
陸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面對這不卑不亢的態度還算滿意。
“倒是個機靈的丫頭。”
陸老爺子說完,也不再說其他的,這倒是讓余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余晚坐在沙發上,聽著周圍人的談話聲一言不發。
大家看在陸老爺子的面子上,沒有多說什么,但或多或少的鄙夷總是藏不住的。
余晚也不會小氣到跟他們鬧,只是對這一家自視甚高的態度感到厭煩。
陸沉始終坐在余晚身邊,他握著余晚的手,時不時捏捏她的手心,像是在安撫。
陸母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譏笑出聲。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大庭廣眾下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陸母一說,眾人將眼神齊齊望了過來。
鄙夷的目光不再掩飾,有些人甚至小聲議論起來。
“這就是陸沉的女朋友啊,看著也不怎么樣啊。”
“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上不得臺面。”
“那娛樂圈的都有什么好的?一個戲子罷了。”
余晚有些厭煩,不過是牽個手罷了,讓她說的好像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似的。
余晚也不是委曲求全的主,順勢就想懟回去。
可還沒等她開口,身旁的陸沉就已快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