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一把捏住余晚的手,眉頭忍不住微微上翹。
“怎么,心疼了?”
余晚有些想笑,沒想到這么醋意滿滿的話,竟然能從陸沉嘴中聽到。
男人認真的神情不像作假,她臉上也掛上了幾分正色。
“怎么會,我只在乎我男朋友,哪里顧得上其他人。”
明明只是安撫的話,陸沉聽著卻格外順耳。
二人溫存片刻,便開始了一天的拍攝。
陸沉戲份并不多,畢竟只是客串。
導演為了承陸沉的人情,將其的戲份提到的最前面。
陸沉拍攝完,便在一旁看著余晚拍攝。
直到一天的錄制結束,陸沉跟在余晚身邊,想要和她一起回家。
可才剛剛走了幾步,余晚就停下腳步,硬生生將人攔在了身后。
“劇組周圍有不少狗仔盯著,要是不想上明天的熱搜,咱們兩個最好分開走。”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那些狗仔為了拿到一手驚天大瓜,可都卯足了勁兒偷拍。
陸沉有些不情愿的停下腳步,“那你先走,我晚點再去找你。”
余晚點點頭,這才放心的離開橫店。
此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橫店位于郊區(qū),除了幾盞昏黃的路燈之外,亮光格外稀疏。
余晚獨自走在街上,不由覺得一陣背后發(fā)涼。
她加快了腳步,朝著停車的位置走。
可還沒走出多遠,卻突然被人攔在了停車場前。
“余晚,你讓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找到!”
余耀祖擋在余晚面前,肥碩的身體像一座小山似的,將面前的路擋的嚴嚴實實。
劉素芬瘋了,再也沒有人去管余耀祖的日常生活。
他生活水平直線下降,他身上臟污不堪,頭發(fā)油的全都打縷了。
余晚冷眼看著他,心中只剩下濃濃的厭惡,“有事嗎?”
余耀祖用力的撓了幾下頭,一大片頭皮屑順勢飄落在地上。
“是你把那個女人逼瘋的,現(xiàn)在都沒人給我做飯了,你回家給我照顧我。”
余耀祖高抬著下巴,像是在頒布什么圣旨似的。
余晚越聽越覺得可笑,劉素芬一輩子都圍著余耀祖轉,到頭來卻只剩一句那個女人。
她倒是很好奇,如果劉素芬還清醒,并且能親耳聽到這些消息會是什么表情。
“沒人給你做飯就出去吃,我沒有義務照顧你。”
余晚冷著臉,隨后指向道路的旁邊到:“好狗還不擋道,你擋到路了。”
余耀祖卻有些急了,身體更是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要不是為了照顧我,家里才不會收養(yǎng)你這個賠錢貨,你照顧我是天經(jīng)地義,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餓死了!”
余晚聽后覺得不耐煩,“從小到大你們也沒在我身上花多少錢,甚至家里的活都是我干的。”
“就算是找個保姆,一個月也有四千塊,更別提我干了那么多年,而且這些年我往家拿的錢,早就足以抵扣你們的恩情了。”
余晚自認為已經(jīng)將話說的很明白了,若是識相的,應該會離開。
但余耀祖顯然是那個不識相的,他甚至覺得這些遠遠不夠。
“養(yǎng)育之恩大過天,怎么可能是這點錢就能打發(fā)的?余晚,你趕緊滾回來照顧我,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然我有你好果子吃的!”
余耀祖一邊說,一邊故作兇狠的揮舞了幾下拳頭。
余晚沒被嚇住,反而覺得他指定是有什么毛病。
早在法院開庭當天,她后續(xù)就已經(jīng)簽署了斷絕關系協(xié)議。
他們充其量就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余耀祖到底是哪來的臉提要求的?
余晚覺得這一家子人沒一個正常的,還是遠離最好,她邁開步子便想要離開。
剛走出去沒幾步,胳膊突然被人鉗住。
余晚回過頭,發(fā)現(xiàn)正是余耀祖抓著她的胳膊死死不撒手。
余晚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余耀祖貌似正在用滿是頭皮屑的手抓她。
大概是心理作用,被余耀祖觸碰的皮膚都有些癢,像是被跳蚤爬過似的。
“放手。”余晚強忍著惡心說道。
余耀祖卻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劉素芬那個不中用的已經(jīng)瘋了,他們都說要把你嫁給我當媳婦,你必須回來照顧我!”
聽到這里,余晚徹底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讓她嫁給余耀祖,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惡毒的笑話。
而且余耀祖之前不是已經(jīng)傳出來要結婚了嗎?那現(xiàn)在又是要鬧哪樣?
“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別忘了,我可是當過你姐的人!”
余耀祖卻不在乎的甩了甩胳膊,“那又怎么了?反正都是女人,又不是親的,有什么好在乎的?”
余晚心中一陣寒涼,這家人是徹底無藥可救了。
她必須想辦法自保,不然肯定要在這大胖子手里吃一番苦頭。
余耀祖輕易不打算放手,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余晚瞄準男人雙腿之間的區(qū)域,多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狠狠的踹了上去。
余耀祖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他雙手捂在襠部,忍不住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媽的,賤人,我一定要殺了你!”
看他這副窩囊的樣子,余晚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她對著余耀祖的手狠狠的來上一腳,并用高跟鞋的跟重重的碾了幾下。
很快便有血絲從余耀祖手掌中透出,模樣看著格外可憐。
但此刻沒有人心疼他,余晚臉上更是掛著暢快的笑容。
“下次再讓我碰到你口無遮攔,別怪我對你徹底不客氣。”
余晚淡定的收回腳,正準備離開,身子卻被帶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余晚低下頭,原本白皙光潔的腳踝被一只肥碩的大手抓住。
那只手此刻還帶著血跡,余晚都有些佩服于耀祖的執(zhí)著。
但佩服的同時,卻并不影響余晚又狠狠的招呼了一腳上去。
余耀祖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被踩的直接松開手,再沒有力氣糾纏。
余晚漠然的看著余耀祖,忍不住蹲下身子,看著其一字一頓道。
“我不是你的免費保姆,你也別想從我身上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