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一個雞蛋迎面朝著余晚砸了過來,并負擔一段狠辣的詛咒。
“白眼狼,你去死吧!”
事發突然,盡管余晚躲得很快,肩膀仍是猝不及防被砸中。
雞蛋在肩膀處炸開,粘稠的黃色液體順著衣擺往下流。
余晚整個人都不好了,衣服上的臟污讓她眉頭緊鎖。
“你哪位?我貌似沒有得罪過你吧?!?/p>
對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材雄壯,見狀忍不住暢快的大笑。
“我砸的就是你,像你們這些沒心沒肺的人就該死!”
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從籃子中拿出各種爛菜葉子,一股腦全都朝余晚招呼過來。
余晚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遇到腦殘粉了。
可她都裹得這么嚴實了,竟然還能被認出來。
余晚快速的逃竄躲避,其他人在知道余晚的身份后,雖然沒有加入,但都對著她指指點點。
“她怎么還敢出門?。空媸遣灰??!?/p>
“那么對父母還好意思出來拋頭露面,準不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誰說不是呢?看著就不是個老實的,嘖嘖嘖,也不知道一晚上多少能拿下?!?/p>
臟話混著葷話,余晚心中一陣作嘔。
很快,她面前突然多出一只腳,余晚躲閃不及,被狠狠的絆了一下。
她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跌去,下一秒狠狠地跌落在地上。
膝蓋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手上也磨出了一片擦傷。
余晚緊皺著眉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余人見狀,生怕擔上什么責任,嚇得趕緊落荒而逃。
只剩下那極端的中年男人,還站在原地不死心。
“惡人自有天收,這都是你的報應!”
一邊說,一邊將各種東西朝著余晚砸過來。
余晚坐在地上,手緊緊的捂著膝蓋,這才發現腳踝處也腫的老高。
現在是肯定不能走了,她避無可避,身上被各種臟污之物砸中。
男人也越靠越近,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手中甚至還拿著一把亮著寒光的尖刀。
“老子就是養了個白眼狼女兒,我就是生個病,她竟然一分錢都不愿出!這天下所有沒良心的兒女都該死!”
余晚拖著受傷的腿后退,警惕地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男人越靠越近,余晚卻因傷退的限制,動作越來越慢。
轉眼間,男人就到了余晚面前。
他臉上掛著大仇得報的快感,仿佛殺了余晚,就能泄憤一般。
男人高高將尖刀舉起,隨后狠狠的往下刺了過來。
余晚絕望的閉上眼,似乎已經看到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畫面。
過了大概十幾秒鐘,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余晚睜開眼,卻發現男人已經被制服了。
陸沉緊緊抓住男人的胳膊,將其反手擒住。
男人身體彎著,被控制的動彈不得,只能在原地氣的無能狂吼。
“你是誰?為什么要攔著我替天行道?小心我連著你一起捅!”
陸沉冷著一張臉,握著男人的雙手卻在不斷縮緊。
根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用力泛白,指節狠狠地嵌在男人的肉里。
陸沉額頭上青筋暴起,可想而知,他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
“留著你的這些話去和警察說吧?!?/p>
陸沉一邊說,手上一個用力,直接卸了男人的手。
男人的慘叫聲更大了,此時也有人撥通了報警電話。
涉及到刑事案件,警察出警格外快。
男人被鎮壓,在此之前先去了一趟醫院。
余晚因為腿部受傷,也去了醫院,陸沉則是被帶回警局做筆錄。
由于事情發生在人流量多的地段,監控很密集,所以不用怎么調查,警察就定了責。
余晚身上的傷都處理好了,腿上打著石膏。
陸沉過去時,余晚正用著那一條好腿蹦蹦跳跳,模樣看著有些滑稽。
陸沉沒有笑,眼中全是心疼。
他加快了動作,直接將人橫抱在懷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余晚頭上還冒著細密的汗珠,被剛剛的動作累得不輕。
“今天的事謝謝你啊?!庇嗤碚J真的看著陸沉,聲音中帶著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
陸沉搖了搖頭,一想到剛剛驚心動魄的場面,他就忍不住一陣后怕。
如果不是來得及時,那他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余晚了……
余晚盯著雙腿,不禁苦笑一聲。
她還真是先天醫院圣體,明明都快死了,卻還要進醫院這么多次。
她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奇跡。
接下來的日子格外無聊,余晚腿受傷了,行動十分不便。
因為上次的事,余晚被陸沉勒令開庭之前絕對不允許出門。
余晚只能在家養腿,這幾天的飯也是助理和陸沉負責的。
就這么休養到開庭當天,余晚的腳已經好多了,至少不用拄拐了。
剛走進去,迎面就撞上了劉素芬幾人。
因為帶貨直播,他們的生活質量明顯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光是一個簡單的出庭,他們就打扮的花枝招展,各種名牌logo層出不窮,甚至脖子上還帶著一條大金鏈子。
劉素芬拿著鼻孔看人,為了炫耀,手故作不經意附上脖子上的項鏈。
她看著余晚的樣子,忍不住挖苦。
“死丫頭,我就知道你會遭報應的?!?/p>
余晚冷笑一聲,“裝的久了,還真帶入角色了,等一會兒開了庭,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p>
劉素芬卻沒有半分慌亂,“有那么多網友幫我們,事情已經變成這樣,誰還在乎真相啊?”
余晚忍不住在心中大笑出聲,劉素芬胃口已經被撐大了。
劉素芬以為網友會一直支持他們,殊不知只是因為他們不明真相,才短暫的被蒙騙。
等知道真相后,首先被拋棄的就會是他們。
也不白費余晚一番籌謀,給他們一種錯覺。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網友到底會不會一直幫你們?!?/p>
余晚說完,不再理會這自大的一家子,移步到原告席上。
陸沉正坐在聽眾席,眼神一直盯著余晚的方向。
余晚也是第一次上法庭,手心忍不住緊張的有些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