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在安博震驚的目光中,端上另一盤葡萄走上樓。
不出所料,陸沉果然在書房。
余晚將葡萄遞過去,打算故技重施。
“要嘗嘗嗎?味道很甜的。”
陸沉想也沒想的拒絕,“不用了,謝謝。”
“這是最后一串了。”余晚不死心的補了一句。
“我看到廚房有很多。”陸沉有些一言難盡,“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都吃了?”
余晚動作僵硬了,一股名為尷尬的情緒充斥著心頭。
她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沒有,我的意思是這是我帶上來的最后一串。”
陸沉點頭,“想吃的時候我會下去取。”
余晚沒轍了,沒想到看似最好說話的,偏偏是最油鹽不進的。
【余姐沉默了,笑死我了。】
【大神可不像安博那么好騙,余晚的算盤落空了吧!】
【我賭五包辣條,余姐的任務和葡萄有關。】
余晚咬咬牙,打算霸王硬上弓。
為了今晚的食材,她拼了!
余晚慢慢的朝陸沉靠近,趁其不備,快速朝著他撲去。
眼見著男人的俊顏越來越近,余晚似乎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下一秒,余晚撲了個空。
陸沉站在一邊,眼神復雜。
“我只是不想吃葡萄,用不著暗殺我。”
余晚尷尬的撓了撓頭,“誤會誤會,這不也是為了完成任務嗎?”
【哈哈哈哈哈暗殺,大神的腦回路是怎么做到這么清奇的?】
【快給我余姐找個地縫!】
陸沉眉眼一松,“什么任務?其實你可以直說。”
想起游戲規則,余晚警惕的問道。
“那你不會直接曝光我的任務,讓我墊底吧?”
陸沉無奈,“我看著很卑鄙嗎?”
余晚想點頭,但為了任務,在進行了一番心理斗爭后,選擇搖了搖頭。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把我的任務也告訴你。”
陸沉似是在打包票,余晚表示對這一提議非常心動。
“這都不好啊,大神我是相信你的。”余晚客套兩句,隨機話鋒一轉,“不過既然你想說,那我也不會攔著你。”
【相信:no不相信:yes】
【好一個聲東擊西,嘴上說著不要,心里倒是很誠實。】
【啊啊啊那可是大神啊!余晚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無條件相信!】
陸沉輕笑,眼中帶著他的未曾發覺的縱容。
“我的任務是,和任一女嘉賓對視30s并與其進行簡單的互動。”
余晚覺得這任務像是節目組的手筆,便將她的任務也說了一遍。
陸沉上前幾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幾乎只有一步之遙。
“喂吧。”
余晚沒想到陸沉這么干脆,她十分利落的摘下一顆葡萄,送進男人嘴中。
“葡萄甜還是我甜?”
陸沉沉默。
余晚倒是不太關心陸沉的回答,她喜滋滋的合計,任務已經完成三分之二了。
下一個要面對的是渣男,余晚心里直犯膈應。
她正想著該如何完成,肩膀處突然一重,一陣好聞的冷松香充斥在鼻尖。
“你比較甜。”
意識到她正被男人抱在懷里,余晚身體瞬間僵硬了。
【我的天!撒糖了撒糖了,喜大普奔!】
【可惡啊,余晚你小汁,竟然比我先抱到我老公!】
【都看到了嗎?是大神主動的!太甜了!】
陸沉松開余晚,“謝謝你幫我完成任務。”
男人臉上的表情一切如常,余晚原本還有些躁動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人家可是影帝,如果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哪里會愿意和她有交集。
想到這,余晚故作輕松道:“沒事,都是應該的,互惠互利嘛。”
書房的陽臺正對著花園,謝瀚和宋妍正在那積極營業。
余晚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卻恰好和謝瀚對視。
余晚趕緊收回視線,恨不得立馬去醫院洗洗眼睛。
這也能看到渣男,真晦氣。
余晚和陸沉一同走出書房,卻正好撞上了上樓的謝瀚。
余晚下意識躲開,謝瀚卻直接站在了她的面前。
“余晚,你能不能別那么陰魂不散?還在陽臺上偷窺我,你惡不惡心?”
余晚莫名其妙的指了指自己,“你說誰?我?”
謝瀚冷哼一聲,“少裝傻了,視線都對上了,少狡辯了。”
余晚無語了,“看你一眼就是偷窺?有時候真希望你能自卑一點。”
謝瀚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說誰自戀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思!”
余晚懶得和聽不懂人話的人爭辯,“對對對,你什么都懂,畢竟你喝水只喝亞洲南部的進口水,吃飯只吃太平洋西岸進口食物,妥妥的高人一等。”
謝瀚沒聽懂話中的深意,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他氣得得滿臉通紅,“你一個女生,說話怎么那么沒素質?”
余晚翻了個白眼,“咋地,我是說臟字了還是怎么的,你說我沒素質倒是拿出證據啊。”
謝瀚無力反駁,因為他確實沒聽懂。
陸沉看戲也看夠了,這才在一旁悠悠開口。
“學過地理的人都能聽懂,無非是說你喝恒河水,吃小日子海鮮。”
余晚默默給陸沉點了個贊,此語可謂一語雙關。
在解釋的同時,又嘲諷謝瀚地理水平不高。
【笑死我了,跪求余姐出書,沒點知識水平,都不知道自己被罵了。】
【大神好寵,霸道護妻!】
【謝瀚好油啊,有點過于自信了吧,好ex。】
“余晚!”謝瀚氣得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對你有所改觀,你做夢!”
余晚呵呵一笑,“那倒不用,畢竟我一向不是很在乎非人生物的看法。”
短短幾個回合,謝瀚完敗。
他還想反駁,卻被宋妍拉到了后面。
宋妍笑得溫柔,“晚晚,你別跟阿瀚計較,他也是誤會了。”
余晚真是一秒都不想看宋妍演,她扯了扯嘴角,“不會,我還有事,就先下去了。”
余晚馬不停蹄的朝樓下走去。可在經過謝瀚時,卻被人突然拽住了胳膊。
“等一下,你先別走。”
余晚甩了甩,卻沒甩開,不耐煩的問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