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跟云千山定下生死約戰(zhàn)?”
陳洛剛開門,云飛揚就迫不及待問道,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雖然,對于陳云逸讓陳洛代替陳玉銘,入贅云家,讓他非常的不爽,但是,陳洛這兩天的表現(xiàn),他還是比較滿意。
至少人長的帥,也肯刻苦修煉武道,天賦還不錯,關鍵是人老實。
哪里想到,這才進入云府三四天,馬上就跟云千山,定下了三日之后,生死約戰(zhàn)。
這讓云飛揚心中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沒錯,再有什么矛盾,只要說開了就行,如果他欺負你,你來告訴我們,總不能自己去送死。”
唐燕婧也是開口說道,雖然一直嫌棄陳洛,怎么說也是自家女婿,半個兒子,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外人欺負,不然自己的臉往哪里擱去?
“岳父,請進來再說。”
陳洛讓開位置,讓云飛揚和唐燕婧進來說話。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飛揚沉聲問道,陳洛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跟云千山約定生死之戰(zhàn)。
這幾天時間,云府碰到了一些麻煩,云飛揚都在處理這些事情,因此沒怎么關注家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從云兮兮那里知曉,陳洛的武道天賦,非常的不錯。
如今再看,陳洛赫然已經(jīng)是凝脈境六重。
“岳父,岳母,不是我非要跟他生死一戰(zhàn),而是我如果不如此做,可能連這三天都活不過去了。”
陳洛站在云飛揚和唐燕婧面前,神情肅然道。
“嗯?說說,如果有人敢動你,我必定不饒他!”
云飛揚臉色一沉,他知道家族之內(nèi),不少人對自己不滿,難道?
“誰敢欺負你,跟我說,我讓人打他一頓為你出氣。”
唐燕婧也是有些生氣道,打狗還得看主人,何況是自家的女婿。
“昨天,我去傳功樓,被一個叫做小虎的人攔住,差點就打死我了,如果不是蝶舞,我可能被一巴掌打死了,當時,云千山就在不遠處看著我。”
“后來,五族老出現(xiàn),還是小桃姑娘和二小姐幫忙,不然,免不了被處罰。”
“之后,又碰到個叫做楊奇的,要教我規(guī)矩,云千山也在旁邊。”
“直到方才,云千山辱罵我娘親,身為人子,母辱子仇,不報此仇,枉為人子。”
陳洛語氣平靜道,但是自那平靜的語氣之中,非常的帶著森森寒意。
“五族老云中鶴和云千山,都是二房那邊的人,小洛,對不起,你是受了我的牽累。”
云飛揚只是聽完之后,馬上就明白過來。
云中鶴和云千山,分明乃是沖著自己而來。
至于找上陳洛,只不過是因為他弱,贅婿身份地位也不高,因此,想從他這里,撕開一個口子。
甚至,只是想要打死陳洛,給自己一個臉色看。
“云岳指使的嗎?他還想當家主?”
唐燕婧臉色一沉,顯然是想到了什么。
“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如此沖動。”
“那云千山,如今是筑體境七重,實力強大,而你,雖然武道天賦不差,但是才剛修煉了幾天時間而已,又如何可能是他的對手。”
云飛揚有些無奈說道,說到底,還是受到了自己的牽連。
“岳父請放心,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今日跟云千山一戰(zhàn),我有已經(jīng)探到了他的大致實力,三天之后,必定是我勝,他死。”
陳洛斬釘截鐵道,今日跟云千山一戰(zhàn),讓他信心大增。
尤其,桃夭所說,那一口老血,不但不是因為自己受傷,反而是把體內(nèi)多年的暗傷隱患之類,盡數(shù)清除了。
“老爺,這件事情,不能取消,或者是延后嗎?”
唐燕婧低聲問道。
“此事沒那么簡單,當時云中鶴和二族老都在,作為見證。”
“如果我動用家主權威阻攔,那二房那邊,必定是有話要說。”
“甚至,可能不但無法阻攔,還會引來不可測的后果。”
云飛揚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在家族之內(nèi),頗多掣肘。
這件事情,最棘手之處,就是云中鶴和二族老云青峰在現(xiàn)場作為見證。
因此,哪怕云飛揚是家族家主,也不能輕易的去阻攔這件事情,不然,其他族老,都可能會聯(lián)手阻止他。
因為這傷害到族老的權威。
“那老家伙。”
唐燕婧恨的牙癢癢的。
“岳父岳母不必擔心,三日之后,我有把握。”
陳洛依然是語氣堅定道。
看到云飛揚和唐燕婧,如此關心自己,他心中也是溫暖。
比起陳府之中的冰冷無情,在云府,才讓他真正感覺到家的溫暖。
“此事···”
云飛揚沉吟著,陳洛跟云千山的交手,他也知曉個大概,剛剛交手之時,陳洛只是稍微落在下風而已,但是最后被一拳打的吐血了。
如今看來,陳洛似乎是沒受什么傷。
“三日之后,我必定能夠晉升為筑體境!”
陳洛繼續(xù)說道。
“你確定?”
云飛揚狐疑的看著陳洛,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是從何而來。
“岳父,我在入云府之前,并未修煉過,而我如今是凝脈境六重。”
陳洛臉上帶著自信的神情。
“唉,只能是暫時如此了,這三天時間,我會為你提供丹藥和功法。”
“等明天李護衛(wèi)回來,我會讓他指點你修行。”
“還有,明天去祭拜你娘,暫時不要去了。”
云飛揚嘆了口氣。
“明日,我依然會去祭拜我娘,岳父,岳母,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陳洛依然堅持道。
“行吧,你小心點,等下我讓人給你送一些強壯肉身的靈丹來。”
云飛揚看著陳洛的神情,那眼中的倔強,也知曉自己大概是勸說不動。
接下來,云飛揚和唐燕婧又說了一些話語,這才離開。
“老爺,小曦才剛成婚,可不能馬上就守寡,你一定要想辦法啊!”
唐燕婧憂心忡忡道。
“放心,三日之后,我會親自觀戰(zhàn),一旦小洛有危險,我會出手救下他。”
“大不了,到時候丟點臉而已。”
云飛揚果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