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個人的習慣真的那么不容易改變嗎?
“我一定要改變的,不管是不是為了自己,都不要再習慣他從前對我的好了!即便是有過真心,那也早已成為了風塵之中的一粒塵埃了。”
至于譚伊哲,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讓自己牽腸掛肚,因為,他愛的人只有自己,對于自私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失去一切。
……
結婚嗎?
顧清延手中拿著已經公布出來的婚訊消息,微微皺眉:你還是決定要放棄我了。也是啊,是我辜負了你,如今,我也沒什么資格可以責備你呢?
“咳咳咳!”
顧清延的身體又變得差了許多,自己使力也沒辦法站起身,只能靠著旁人攙扶才可以站起來。
雖然是這樣,可他卻依然不想讓安勝美知道這件事情。這輩子所虧欠她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多的都數不清。
既然離開自己勝美可以得到幸福,那么如今她這么做也是無可厚非的。生活總是充滿了挑戰,他需要面對的,就是生死之戰。
他不敢讓安勝美一起拿未來做賭注,不敢在自己可能會一命嗚呼的前提下讓勝美陪著他一起冒險。
如果讓她留在自己身邊注定是痛苦的,那么現在他需要做的便是狠心的推開他,這樣就夠了。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顧清延的眼眶有著些許的濕潤: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擁有她不可,只要她能夠幸福,自己做什么樣的犧牲都是可以的。
只是,顧清延的心底有些忐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如自己想的那么樂觀。尤其是自己這些日子也聽到了不少關于譚伊哲的風言風語,覺得這個人有點不靠譜。
但不管結果如何,他現在是不能出去找安勝美的,一旦去了,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還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對于顧清延來說,有些事情既然可以一個人承擔起來,那就不需要別人再來參合在里面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留下的一張安勝美的照片,顧清延的眼神有些失落:希望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一輩子的事情來。
原本打算要拍攝婚紗照的譚伊哲卻說服不了安勝美馬上就去婚紗店,因為安勝美表示一定要他從A市離開了之后才會拍攝。
這樣的事情讓譚伊哲很是棘手:結婚照是多么重要的東西,你不肯拍攝,那不是讓其他人笑話我嗎?
譚伊哲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眉宇之間略過一絲煩躁:鬧了半天,難道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手指輕輕的劃過自己的下巴,譚伊哲的眉毛微微擰起:是不是我做的還不夠多啊?
想到這幾天自己也就買過幾次玫瑰花,譚伊哲心底很是懊惱:我怎么那么蠢?結婚自然是要戒指的,如果連戒指都不準備,還怎么能算是結婚呢?
迅速的趕去了珠寶店,譚伊哲在柜臺前仔細的挑選著,覺得黃金對戒實在是俗氣,不如鉆石來的光彩奪目。
看著前面標價是五千萬的十克拉鉆戒,譚伊哲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然后按照安勝美手指的尺寸特別的設計了一下字體。
等他接過已經刻好字的戒指后,譚伊哲才滿意的笑了笑:對你,我可是毫不吝惜的,不管是五千萬還是一個億,我都拿得出手。不過,也希望你這次別讓我失望了,否則,我真的是會生氣的。
為了給安勝美一個驚喜,譚伊哲沒有親自去送戒指,而是讓珠寶店的人親自送貨上門,并且又挑選了一束玫瑰花一起送了過去。
接到禮物的安勝美沒有為這樣的舉動感到開心,反而是有些悲哀:用錢可以買到的絕對不是感情,而是一種尊嚴。你現在這樣做,無非就是讓我成為別人眼中的一個貪財的女人,這樣的生活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而且,也因為這樣的舉動,安勝美更加確定譚伊哲若是跟自己結婚了是一定沒辦法給自己幸福的,他的眼底只會有金錢的利益。
輕哼著撇嘴,安勝美將戒指收到了包包里,打算等到結婚那天直接還給譚伊哲。
才剛動了這個念頭,安勝美馬上就接到了譚伊哲的電話:“勝美,怎么樣,喜歡這個東西嗎?若是不喜歡,我可以幫你重新買一個的。”
“不必了。”
安勝美抿嘴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喜歡這個禮物,若是改了,她還沒辦法習慣。
“那就好。”
譚伊哲頓時松了口氣:只要她能夠開心,我的機會還是有的。
眼珠子微微一轉,譚伊哲打開抽屜看了一眼股權書,心情登時好了起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啊,足以讓我在公司橫著走了。外加我將妹妹的一億拿到手了,現在更是沒有人能成為我的對手了。
什么杜浩,什么顧清延,他們終究會成為自己腳底下的人,一個個被踩成肉醬。
一把攥緊拳頭,譚伊哲的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我早晚會把所有阻礙我的人統統除掉的!
鉆石被追繳回去的事情譚伊哲也已經獲悉了,他不認為自己該緊張那些人會出賣自己,因為那些漁船的老大多少跟一些人都是打過交道的,想要假釋基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要他們再度出來,那么自己還是可以故技重施,再去爭奪珠寶根本就不在話下。當然了,眼下時局動蕩,自己必須要讓手底下的人覺得有利可圖才行。
所謂的忠心都不過是建立在金錢上面的,如果他譚伊哲沒有錢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計劃。
從前或許還會因為偶爾的拮據對用錢方面盡力的克制,但有了妹妹巨額的財富后,他終究是選擇了過上流社會人過得日子。
只是,在這么做的同時,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一直維持上流社會的身份。每個人去過那樣的生活之前必須要考慮自身的能力,若是打腫臉充胖子,結果就是玩火自焚。
可惜,譚伊哲早已被眼前的利益給吸引,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他是不可能看到自己輸慘的將來的,他只會覺得自己會將所有人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