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伊哲端著咖啡走進了辦公室,對著杜浩點了點頭:“咖啡沒了,我出去了一下,抱歉?!?/p>
“沒事。”
杜浩淡淡的看了譚伊哲一眼,轉身走到櫻桃身邊,想要叫醒她時,譚伊哲卻開口阻止了他:“剛才她看了很長時間的電影,應該是很累了,讓她休息一會吧。”
杜浩縮回了自己的手,慢慢的把貓咪放在了譚伊哲的腳邊:“既然她在你這兒挺好,那我先走了!”
看著杜浩又給自己增加了照顧一只貓咪的工作,譚伊哲的臉色別提有多搞笑了,那笑容久久的僵在臉上:你當我是免費的保姆嗎?又要給你照顧小丫頭又要照顧動物?
可是杜浩怎么會關心他的表情如何?看了看腳下的貓,慢慢瞇起眼睛,“這是櫻桃的寵物,聽說還是珍惜品種,你好好照顧吧。”
當杜浩發(fā)動車子時,卻突然接到自己的手下報告,說那個男人癥狀很怪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杜浩擰了擰眉毛,旋即表示自己立刻就回去。到了家里后,他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臉色有些發(fā)白,顯然是有吸食毒品的跡象:竟然是這種貨色!
一把將男人拽起來,杜浩讓人找了鎮(zhèn)定劑給他注射,讓他暫時的安靜了下來。只是,這種吸食毒品的人要長時間在戒毒所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靠他們眼下的手段的話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微微蹙眉,杜浩覺得這個男人應該已經沒有可以給自己提供的情報了,便讓人送他去了警局。
也因為這樣,杜浩知道對付譚伊哲要另外想辦法了,畢竟這個男人入獄,必然是對自己查找真相造成的一個巨大阻礙。
不過,知道了交接的地點也就意味著一定有人或者有什么證據(jù)是落在那兒的。如果能夠去附近的監(jiān)控攝像里下手查找的話,那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說干就干,杜浩立刻就駕車去了魚水碼頭。
另一邊,譚伊哲雖然不討厭櫻桃在自己這里,但是,一條到晚的聽著一陣陣貓叫實在是弄的他心緒不寧。
尷尬的對著櫻桃笑了笑,譚伊哲對著她點了點頭,表示如果可以的話就帶著貓出去玩一下,他還有點重要的文件需要處理。
櫻桃不以為然的摸了摸貓兒的腦袋:“你做你的事情,我處理我的,不會干涉?!?/p>
“但是?”
譚伊哲本想說出口,但是瞥見櫻桃不解的盯著自己,也就把話咽了回去:看來我得早點讓杜浩把這個麻煩給搬走,不然我這幾天是休想做自己的事情了。望著櫻桃若無其事的把玩著貓咪,譚伊哲索性抓起了桌上的耳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過,櫻桃的心底卻是有些無聊,手掌輕輕的抓著貓咪的耳朵:杜浩哥不是說會早點來么?為什么他撒謊了?
“餓不餓?”譚伊哲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份點心,希望讓櫻桃開心開心。
然而櫻桃只是掃了一眼就放下了:“不想吃?!鼻浦镒斓臉幼?,譚伊哲有些無奈的蹲在了她的面前:“怎么了啊?”
“杜浩哥怎么沒來???”
“他剛才來過了。”
“什么!”
反射條件一般的站起身,櫻桃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詢問他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沒有人告訴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譚伊哲表示并不是不愿意叫醒她,而是因為實在沒辦法對一個睡美人扯起嗓門。
“有什么關系嘛!”櫻桃使勁的搖晃著譚伊哲的胳膊,表示她完全都不在意別人對自己吼叫的。
“知道了!”譚伊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乖乖的坐在這里等我把工作處理完,一會我就帶你去找杜浩!”
“我不要!我現(xiàn)在就想要見杜浩!”看著櫻桃生氣的沖出去,譚伊哲有些擔心她會出事,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因為是坐電梯下去的,譚伊哲的動作比跑樓梯的櫻桃慢了一點,等到他出去的時候,櫻桃已經不見了。
“櫻桃!”
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譚伊哲覺得現(xiàn)在問題大條了:怎么辦?她應該不會有事吧?不管了,先去追追看,應該不會這么快就走遠的,我,我可不能告訴杜浩人在我這兒不見了!
就在譚伊哲心急火燎的去尋找櫻桃的時候,杜浩已經開始著手在魚水碼頭附近開始搜索證據(jù)了。這個碼頭跟別的地方還是有些區(qū)別的,不但地理位置偏僻,而且來往的船只都是一些黑市才能見到的船只。
想必,那些鉆石并不是沒有被帶走,而是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一直都盯著正兒八經的商場,卻忘記了這些鉆石會通過別的渠道傳遞出去。黑市買賣有黑市買賣的規(guī)矩,只要貨好,誰都不會追問東西的來源。雖然這個發(fā)現(xiàn)比較振奮人心,但是杜浩也知道真的想要找到這個東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過,鉆石的數(shù)目那么大,他們就算是運輸出去的話,應該也沒有這么快完全的處理完這些東西才是。如果能夠蹲守在這兒查到鉆石的人出處,要抓到譚伊哲出手的證據(jù)那應該也是比較容易的事情了。
狐貍尾巴可算是被我抓住了!譚伊哲,這次我看你還能怎么抵賴!為了能有足夠的時間盯著這件事情,杜浩特別的跟思琪打了招呼,讓她暫時停下他其他的工作,自己目前只要做這個事情就足夠了。
思琪點了點頭,答應了杜浩的請求,給了他一個禮拜的時間。不過,她也表明一個禮拜之后如果問題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他就必須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來。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會有消息的?!?/p>
掛斷電話后,杜浩一步步的朝著魚水碼頭里面走,仔仔細細的看著每一艘來往的漁船。那些所謂的漁船其實都是在進行一些交易,站在他的位置這里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有人在進行售賣東西的情況。
奇怪,這兒怎么就沒有警察監(jiān)管?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買賣真的是因為有人嗎?還是說,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偏僻,所以沒人愿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