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顧清延失意,那就是譚伊哲得意了吧?據說顧清延已經離開了顧家,原因不明,卻又很多人愿意相信是被顧老趕了出來。失去了繼承權的顧清延連未取得陳家股份的譚伊哲都不如。
想到這里,杜浩微微皺眉,“凌宸前段時間好像出沒過,可是近段又消失了。不知道是被抓回去了,還是躲在某個角落伺機而動,不過,若是他的目標是譚伊哲,我倒是不介意幫他一把。”
“老板想怎么做?”旁邊一直站著沒動的人聽見杜浩的話,有些意外,卻還是附和了一句。
杜浩聽到他的聲音,忽然想到了什么,長嘆了一聲,看來,自己還是不可避免的又卷進這些事情里了。
“我們不用動,靜觀其變,你還是四處收集消息傳回來。”杜浩吩咐了一句,轉身回了客廳,繼續倚靠在沙發里。若是凌宸需要幫助,自然有辦法找到他,若是自負不需要別人的幫助,那他自己湊上去也是沒什么用處的,反而落了下乘。
杜浩閉眼,很快,又陷入了周而復始的夢魘里……
顧清延付了錢,走出酒吧,眼睛一接觸到外面的光線,甚至覺得有些刺眼的感覺。
眼睛有些淚意,勉強收了回去,胃里空蕩蕩的,好餓。不過還好身體里反胃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大概是因為他出來之前喝了點水的關系,可是腦子還是有些不清醒。
昨天真的是混亂的一個晚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迷亂的夢一般。顧清延試著回憶最近的事情,包括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記得的事情。
安勝美被景蔚綁架,沒等他去救,卻已經被放了回來。醫院里,幫生育后的小貓逃跑,安置在小離那里。找到安勝美的時候打了譚伊哲,昨天晚上好像還和安勝美有了間隙,雖然誰都沒說話,可是卻還是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他搬出了顧家,不是為了安勝美,只是為了自己而已,而現在形單影只,就開始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現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去留,而他卻好像又原地踏步一般,回到了原點。怎么辦呢?顧清延看著面前的車水馬龍,微微瞇眼,他有些想見安勝美。
有了這個念頭,顧清延自然就打定了去一趟的主意,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自然不可能去見安勝美,在沙發上蜷縮了一晚,衣服早就皺的不能穿。顧清延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別墅休息一下,養足精神再說。
他回的自然是和安勝美去過的別墅,推開門,窗前那一襲白色婚紗讓他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坐在沙發上,他又有些想喝酒了,拉開冰箱的門,指尖微動,卻還是拿出了蛋糕。安勝美喜歡吃這些,所以別墅里就一直備著。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奶油的甜味,可是現在,別墅里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了。
勉強吃了一點東西,回房間找了換洗的衣服,洗了澡,換了衣服之后,敲門聲卻忽然響起。
拉開門,容莫當仁不讓的擠了進來,環顧四周,沒見到一地的酒瓶,而顧清延身上也沒有酒氣,反而有淡淡的蛋糕香味。
他挑眉,打了一個響指,“虧我還擔心你醉死在家里,不過現在看來,你過的不錯嘛,我和大哥的滿腹擔心終于可以收回去了”
“大哥?”顧清延挑眉,跳過了醉死這個話題,回到廚房,給容莫端了一杯咖啡,反問道,“你和顧揚亦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咳咳,相處下來,感覺他人不壞……”容莫說了幾句,看著顧清延越來越黑的臉色,感覺這個話題不適合延伸,便立馬轉移開了,“不過,二哥,我被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你收留我一段時間吧!”
顧清延攪動咖啡的手微頓,停下手里的動作,抬眼看他:“我不是把我另一棟別墅的鑰匙給你了嗎?怎么會被趕出來,還無家可歸?”
容莫看著顧清延的臉色,小心翼翼道:“那個……現在陳希葉姐弟住在那里……”
“你是房子的主人,就算把他們接進家里住,我也不反對,只不過,你怎么會被趕出來?”這邏輯明顯不對,按著容莫死纏爛打的性子,而且又占到主動權,房子的所有權,怎么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我把房子賣給陳希葉了!”容莫再也瞞不下去,本著橫豎都是一死的態度,干脆把事實說了出來。
“噗!”顧清延口中的咖啡差點脫口而出,擦了擦嘴角,他咬牙切齒,“你是說,她借了你的錢,買下了你的別墅,你把我的別墅拿去哄女人了?”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陳希葉的弟弟不是需要這筆手術費嗎?怎么可能還有錢剩余,而且買下別墅?還是你把別墅便宜轉讓了?!”
“不是,我……”看著顧清延惡狠狠的目光,容莫也知道自己這件事做的不仗義,欲哭無淚的把手里的支票拿出來,“我絕對沒有賤賣別墅,而是還提高了十萬,六十萬賣出去了。”
“而且,這里……”容莫又掏出一張支票,“之前我借給,不是,你借給陳希葉的十五萬,她也還了,而且讓我對你表示感謝。”
“她哪來這么多錢?”猶疑的看著容莫,陳希葉這個人在他手底下做了半個月的助理,他自然知道,她可是和公司簽了十年的勞務合同,為了治陳燁的病。可是這樣一個女人,怎么會和容莫扯上關系他就不問了,但是這么一筆錢是怎么來的?
而且看著容莫無奈的表情,恐怕這筆錢還來的正大光明,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能夠拿到七十五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字。顧清延很好奇,陳希葉怎么會有這能耐,目光落在容莫身上,倒也不著急。
“是陳燁父母留下來的遺產,在陳燁成年那一天才有律師找上他們,把這筆錢物歸原主了。”容莫搖了搖頭,“早就知道陳希葉出生不錯,可惜小時候就家道敗落,不過從小也跟著父母學到了些皮毛,而且有良好的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