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秀的繡活可以說十分精巧了,看著跟賣的繡品都差不了多少,她教謝棠倒是特別耐心,但謝棠發現有人啊生來就沒那個天賦。
“嘶!”又一次把針刺手指頭上后,謝棠泄氣了,“這繡花針比刀劍還難擺弄呢?!?/p>
簡秀忙用手帕給她捂著:“側妃要不別學了吧,表哥說側妃還會功夫呢,可比我這繡花厲害多了,我要是有側妃這么厲害,那天就不會被她推下去了?!?/p>
謝棠眼睛一亮:“那我教你些防身術吧?”
“???我?”簡秀一臉懷疑,“我,我能行嗎?”
“我都行你怎么不行啊,我就是教你些招數,以后你回去自己天天練練,肯定能變厲害。”
結果就從簡秀教她繡花,變成了謝棠教她功夫,宋雁亭回來后沉默的看了后院兒的兩人一會兒:“這是?”
秀蘭回:“側妃覺得秀秀姑娘自保能力太差了,說要教她防身。”
宋雁亭瞧著人家姑娘手腳都不協調的樣子,輕嘆了口氣,練武對男人來說都不容易,非得從小打好基礎才行,以為誰都跟她一樣,拉過來說練就能練會的。
“謝棠。”
簡秀忙把手放下來,小臉發紅:“見過王爺?!?/p>
“起來吧。”宋雁亭把謝棠拉過來,把她挽起的袖口放下去,“不吃飯了?”
“已經這么晚了???”一下午兩人已經熟識了,謝棠拉起簡秀,“走,吃飯去?!?/p>
簡秀畢竟是客人,總不好讓人家也吃白菜燉土豆,就讓后廚把她帶來的肉和菜做了。
謝棠怕宋雁亭在她會不自在,跟秀蘭三個人在另一個屋吃的,晚上也跟秀蘭睡一起。
洗澡回屋后宋雁亭跟她說:“以后別拉著她練武了?!?/p>
“?。吭趺戳??”
“她都十八歲了,基礎都沒學過,你這不是為難人嗎?”宋雁亭揉著球球的小腦袋。
“這都是靠練的,實在不行就當強身健體?!?/p>
“放心吧,以后她家里人和趙燕青也會注意她的,你沒瞧見她那會兒都松了口氣。”
謝棠其實還挺想當當老師的,可惜沒人給她教,但其實一想也對,這個年紀,又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確實太費勁了。
“王爺,明天我想回府了?!?/p>
宋雁亭一擰眉:“怎么了?有事?”
“沒事可做,回去看看爹娘,逛逛街?!?/p>
宋雁亭薄唇抿了抿,現在都有些習慣回來就有她等著吃飯,睡覺還能抱著的感覺了,但也確實拘著她半個多月了。
“行,但出門必須多帶人,要是再受傷,本王下次就不放人了?!?/p>
“知道知道?!?/p>
宋雁亭放下球球,上床一把將人摟過來:“回去多久?”
“沒事就不過來了呀,這里也沒什么我能干的?!?/p>
宋雁亭吸了口氣:“沒良心的,那今晚就把之后的都補上?!?/p>
“哎王爺,我今天累了。”
宋雁亭在她脖頸印下紅痕:“少扯,你的體力能跟她比?真累明天就坐馬車回去?!?/p>
謝棠都怕他不讓自己回去,推來推去的還是被折騰到半天,第二天又姍姍起晚了。
換好衣裳吃了點早飯,她帶著簡秀一起回了京城,先把簡秀送回了家才回府。
“姐姐一個人回來呀?”剛回府就碰見了林葉香,她笑瞇瞇的過來攙謝棠的胳膊,“王爺舍得放姐姐回來?”
“我又不是他的兵,總不能還住軍營里。”謝棠不著痕跡的抽回胳膊,“府里最近還好吧?”
“總共就我和庶妃兩個人,能有什么好不好的?!?/p>
謝棠比起人家兩個確實有點太清閑了:“辛苦你和庶妃了?!?/p>
林葉香一路跟著她回了小院兒,門一關謝棠問:“林夫人是不是有話要說?”
林葉香笑了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側妃這段時間在南營,想必沒聽說沈月柔的事?”
“沈月柔?她怎么了?”
林葉香給她倒了杯茶說:“她這才跟王爺和離沒兩個月,已經訂下了親事?!?/p>
謝棠覺得訂親倒沒什么,只是好奇:“跟誰家?”
“戶部尚書家的公子,馮耀?!?/p>
謝棠茶杯差點沒端穩:“誰?”
“馮耀啊,側妃應該知道他吧?前段時間不是剛被王爺撤職嗎?”
這京城繞來繞去的還真是個圈兒?。骸八麄円郧罢J識嗎?”
林葉香搖了搖頭:“沒聽說過?!?/p>
先是與平陽侯府走動,現在又跟馮家結了親,那就跟感情的事兒毫無關系了,是沈家用沈月柔的親事徹底攀上了太子一黨。
謝棠也不知心里是個什么滋味兒:“那馮耀有家室了嗎?”
“有啊,他都二十好幾了,大兒子都三歲了,沈月柔畢竟成過親,哪怕是完璧之身也跟黃花大姑娘不一樣了,嫁過去也就是個妾室?!?/p>
謝棠對馮耀這個人印象很不好,而且他現在本來對宋雁亭就心懷怨恨,能對他的前妻好嗎?
“我知道了。”謝棠也僅限于知道,她也做不了什么。
晚上謝棠讓廚房多做了幾個菜,請齊瑤和林葉香一起吃的,吃過飯兩人都回去了,誰知謝棠洗了個澡的功夫,齊瑤又返回來了。
謝棠抿了抿唇:“齊庶妃不會也有話要跟我說吧?”
齊瑤面上一直淡淡的:“是。”
“你說?!?/p>
“這件事本來應該跟王爺說的,可他很久也不回來一次,而且我也見不到王爺的面,希望側妃有空能轉告王爺一聲。”
“什么事啊?”能讓齊瑤特意開口,應該不是什么小事。
齊瑤拿出賬本:“側妃先看看這個。”
謝棠翻了翻,這個賬本是當月的開銷和入賬,她看了半天沒看出什么奇怪的:“怎么了?有哪里不對嗎?”
“賬本沒什么不對,但林夫人最近的開銷有些蹊蹺?!?/p>
“哦?怎么個蹊蹺法兒?”謝棠好奇道。
“她私下的吃穿用度要比往常高出許多,但明明沒有多從府里支銀子,我大致算了算,這半個月的開銷竟然快趕上側妃了?!?/p>
“額?!敝x棠有點哽住,“那會不會也像我一樣,娘家人給錢什么的?”
“不可能,林夫人的父親只是個六品官,俸祿將將夠養一家子的?!?/p>
“你是說,她有什么別的來錢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