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天雷宗每年進入天雷池的名額都是固定的,而想要多加一個人進去,就只能讓一個人把位置讓出來?!?p>“喏,這個戰帖,就是那個倒霉蛋給你的?!?p>王煊聞言立馬明白了過來。
他將戰帖打開,里面的內容很簡單,如下:
聽聞斬妖司有天才到來,在下欣喜不已,斬妖司的師兄弟常年與妖魔廝殺,實力不凡,在下向往已久,期待能夠于明日正午,在天雷宗百戰臺,與兄臺切磋一二,還望不吝賜教
落款,賴青山。
簡短的幾行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態度,也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
王煊看著這個名字皺眉。
對方的戰帖之中,言語之中不失禮數,非??蜌?,但王煊還是能夠從字里行間中,感受到對方的憤怒!
對方給他下戰帖,絕對不是切磋那般簡單,而是在告訴他,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就不要占據天雷池的名額!
想到這里,王煊一陣苦笑。
“賴青山……”
一旁的顧長生這時開口道:“這天雷宗的傳承核心弟子,都是師承天雷宗的長老,或者一些過老家伙,實力不凡。”
“這個賴青山,應該是天雷宗八長老的弟子,現在的武道修為,好像是五神境第二個階段?!?p>“五神境?!第二個階段!”
王煊眼睛一瞪。
第二個階段,那就代表對方已經在修煉第二尊五臟神,就算是不動手,放出一尊五臟神都可以打死他。
顧長生見他表情有些難看,似笑非笑道:“怎么,如果你害怕的話,就把這東西撕碎,不必理會他。”
“這個倒霉蛋不過是氣不過而已,就算你不應戰,他也不敢對你怎么樣,明天你該進天雷池,照樣還是能夠進?!?p>王煊回頭看向顧長生。
對方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笑意,似乎在期待他的想法,王煊深吸一口氣道:“多謝府主好意?!?p>“我這個人不惹事,也不怕死?!?p>“既然這位賴師兄想要切磋,我王煊自然沒有后退的道理,畢竟我來這里,可以代表的斬妖司?!?p>“所謂丟人不丟陣,就算是輸,我也不怯戰!”
“而且我想若是我不應戰,恐怕府主你立馬就會帶我回去,再也不救我了?!?p>顧長生聞言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有點意思!”
“很有我當年的風范!”
“五神境算什么!”
“當年我到帝都的時候,才脫胎境,就敢向帝都的那些天人境老不死的叫板!”
“既然這小子不服氣,那就打到他服氣,這個世界,終究是誰的拳頭大誰有理!”
王煊聞言心頭不由得一驚。
脫胎境?
向天人境叫板!
這府主可真猛??!
不過沒有被人打死,也算是運氣好了。
“府主神勇!”
王煊還是拱手回了一句。
顧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這小子,別拍我馬屁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天該怎么辦?!?p>“畢竟這小子來勢洶洶,明天對方若是下場,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客氣,而且你要是輸了的話……”
“我也不好意思再讓你進天雷池了。”
王煊點了點頭。
“府主放心?!?p>“他若是以五神境與我對戰,我直接認輸,但若是他還算講理,必然會壓制到和我同一個境界。”
“可若是同一個境界……”
王煊嘴角揚起,眼中涌動著精光。
“同境之內,我無敵!”
……
此刻天雷宗。
長老殿。
眾多長老聚在一起。
賴青山正跪在下方。
賴青山的師尊,八長老氣得臉紅脖子粗,整個處于暴怒的邊緣。
“混賬!你這個混賬!”
“竟然敢不聽我的話,私自向人家下戰書!”
“為師不是已經給你說過,會好好補償你,你為什么要私自下戰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給宗門帶來多大的麻煩!”
“我打死你這個蠢貨!”
八長老氣得不行。
當年顧長生來天雷宗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別說是太上長老,天雷宗老一輩的人,沒有一個愿意得罪顧長生!
而這一次,顧長生只是想要一個進入天雷池的名額,對天雷宗而言,已經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可現在賴青山向王煊下戰書,無異于是在打臉顧長生,若是顧長生動怒,整個天雷宗都承受不起!
話落,八長老抬手抓起一根棍子就要打向賴青山,而賴青山跪在地上,神色極為委屈。
其他長老見此,連忙攔住八長老。
“八長老,八長老!”
“冷靜!冷靜!”
“這孩子也是被氣得不行,才會想出這樣一個辦法,這也不能怪他,這孩子為了這個名額,實在付出太多?!?p>“就是啊,八長老,你消消氣,消消氣,說他兩句就是了?!?p>其他長老紛紛勸說。
八長老停下,氣喘吁吁道。
“這個孽障!”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顧長生是什么人,就是個無賴,無恥之徒!”
“要是他動怒,那該怎么辦!”
“剛才太上長老聽說這件事情,給我拉過去好一頓臭罵,說如果顧長生動怒,咱們都得玩完!”
其他長老聞言,皆是嘆氣。
畢竟顧長生以前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實在太深,現在想起來都又氣又怕!
“八長老,你其實也不用這么生氣,至少現在看來,顧長生并沒有生氣?!?p>“聽送戰帖的弟子說,這戰帖還是顧長生親自收下的,當時臉上還帶著笑容,一句多的話都沒有說?!?p>“對!我說也是?!?p>“畢竟這小子也幾十年沒見,也不可能像當初那樣混賬了,這戰帖都送下去一個多時辰了,他要是發怒,只怕早就找上門來了?!?p>其他長老聞言紛紛點頭。
八長老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位置上。
“事壞就壞在這兒?!?p>“原本只需要讓斬妖司的那個小鬼,進入天雷池,等天雷池的事情結束后。他們就離開了。”
“可現在該怎么辦?”
“青山這孩子要是贏了他,顧長生指不定干出什么幺蛾子,而若是動真格的。”
“總不能讓青山這孩子,當著全宗門的面,向那個小鬼認輸吧?”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