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不是楊千戶嗎?”
“沒想到這次軍營帶隊,竟然是你,真是稀客啊!”
楊家家主楊青山看到楊天風(fēng),當(dāng)即大笑著迎接了上去。
“就是啊!”
“楊千戶平日里足不出戶,今天竟然主動帶隊過來,難道是這次軍營派來的人中,有楊千戶的后輩不成?”
白家家主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他手中杵著一根拐杖,同樣朝著楊天風(fēng)走了過去。
在他們行動過后,黑沙門,天瀾宗,風(fēng)羽洞,黑虎武館等勢力的門主等,也同樣上前打著招呼。
楊天風(fēng)的修為也許在白水縣不是最高的,但背景深厚,出自玄武營!
那可是大元王朝四大軍營之一!
能夠讓楊天風(fēng)親自帶隊過來,這次軍營恐怕有厲害的小輩才對!
說話間,他們的目光看向楊天風(fēng)身后,看向王煊等人。
但都沒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楊天風(fēng)同樣拱手,大笑道:“各位說笑了,只是許久不曾出來走動,所以就出來逛逛!”
“況且聽說黑沙門有個天炎血脈的弟子,這可是中等血脈天賦,所以特意過來瞧瞧!”
楊天風(fēng)沒有正面回應(yīng),反而反問起來,詢問其他勢力的消息。
黑沙門門主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黑!
天炎血脈在血脈天賦中,都是不錯的天賦,放眼青州也許全部的什么,但在白水縣,絕對是頂級!
這個消息,黑沙宗雖沒有刻意封鎖,但也沒有透露出擁有這血脈天賦的弟子是誰。
楊天風(fēng)一番話,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黑沙門門主皮笑肉不笑道:“楊千戶過譽了,不過是個下等血脈天賦而已。”
“還比不上鄭家老爺子的那個孫子!”
“聽說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將六品槍法圓滿,而且還是上等根骨!”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還有風(fēng)羽門洞,聽說前年找到了了煦風(fēng)血脈的弟子,可是羨煞我等啊!”
黑沙門門主笑呵呵的說道。
鄭家老爺和風(fēng)羽洞的洞主,眼色頓時微微一變,暗道了一句老狐貍。
各家的年輕子弟信息雖不是什么秘密,但還是有藏拙的地方。
經(jīng)黑沙門門主這么一說,其他勢力的目光自然要落在自家身上。
鄭看老爺子淡然笑道:“我那孫子不過是天賦好一些吧了,至于所謂根骨,不過是以訛傳訛,做不得真!”
風(fēng)羽洞洞主也笑道:“說的也是,若是真有那么出眾的弟子,只怕早就獲得騰龍會資格了。”
“可惜我白水縣勢力孱弱,否則那里需要我們這么多人爭奪一個名額。”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都一沉。
騰龍會的資格,除了爭奪之外,還有一個獲取方式,那就是名聲足夠大,登上青州龍虎雙榜。
便會被直接邀請!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
“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到齊了!”
“爭奪戰(zhàn)也該開始了!”
黑虎武館的館主是一個身影魁梧,蜂腰狼背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沉聲開口說道。
眾人聞言全都點頭。
“鄭老爺子,這里就屬你最為年長,不如就讓你來宣布一下規(guī)則如何?”
楊天風(fēng)這時看向了鄭家老爺子。
鄭家老爺子微微點頭,隨即眾人讓開,他站在前方看了一眼眾人高聲道:“這次騰龍會資格爭奪戰(zhàn)的場所。”
“就在你們前面看到的這片黑風(fēng)山森林。”
“這片黑風(fēng)山內(nèi),已經(jīng)被我們提前開辟出來了一片區(qū)域,其中對你們有生命威脅的妖魔,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
“順著森林前進二十公里,就是這次資格爭奪戰(zhàn)的終點。”
“那里有一道黃色的旗子!”
“誰先拿到那面黃色的旗子,誰就能夠獲得騰龍會的資格!”
滾滾話音落下,各方參加騰龍會資格爭奪的年輕男女,臉色都不由得一變!
王煊眼睛微瞇,看向前方的森林。
“奪旗!”
“有意思!”
“只要拿到旗子,就可以得到騰龍會的資格!”
“不過看著老頭子的樣子,這奪旗恐怕沒有那么困難!”
這時。
一個武館弟子忽然開口道:“請問鄭老前輩,只要奪得黃旗,就可以得到資格?”
“這其中,難道沒有其他的要求?”
眾人皆是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只需要全速奔跑,誰先跑到終點誰就獲勝了?
鄭老爺子哈哈一笑,道:“這個問題你們無需擔(dān)心。”
“黃旗所在位置,當(dāng)然有其他的考驗,這個你們到了黃旗所在之地,自然會清楚!”
“但!”
“想要去爭奪黃旗,還有一個先決條件!”
“那就是必須收集十塊身份令牌,方才有資格踏入那里,否則即便你們跑的再快,沒有十塊身份令牌也進不去。”
“身份令牌?”
眾人聞言一愣。
鄭老爺子微微點頭,一側(cè)走出一個男子,手中領(lǐng)著一個大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這里面就是你們的身份令牌!”
“他不僅是你們的身份象征,也是你們的信物,能否開起黃旗爭奪的關(guān)鍵!”
“誰率先集齊十道身份令牌,誰就比其他人先行一步!”
話音未落,男子領(lǐng)一大口袋,依次將身份令牌發(fā)放到了眾人的手中。
王煊拿到了令牌。
令牌只有半個巴掌大小。
整體呈現(xiàn)出青銅色,上面還有著他的名字。
“請問鄭老爺子,如果按照您所說,我們必然要展開廝殺!”
“那么請問,這底線……在那里?”
一個宗門弟子這時邁步說完。
他看了一眼其他人,眼中有著冷意一閃而過!
鄭老爺子笑容滿面,道:
“很簡單。”
“不限規(guī)則!”
“沒有底線!”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這騰龍會的資格爭奪戰(zhàn),竟然不限規(guī)則!
也不禁止殺人!
眾人臉色瞬間變化起來。
王煊眉頭微蹙,跟顯然沒有想到,這資格爭奪戰(zhàn)竟然如此恐怖!
不限制殺人!
鄭老爺子接著道:
“你們也許不知道,騰龍會歷年來的比賽規(guī)則,都是不限制廝殺,甚至是傷人!”
“溫室里長不出參天大樹!”
“若是給你們限制,反而會讓你們束手束腳,無法發(fā)揮自己的全部實力。”
“當(dāng)然。”
“比賽之時,我們也會有金血境的強者在森林中進行保護,一般而言還是不會讓你們死去。”
“要是自己主動認(rèn)輸,會有人來接你們。”
“還有一種,那就是必死的情況下,我們的人也會出手,但一旦被判定你有生死之危出手干預(yù)后。”
“你,也會被淘汰。”
“所以,你們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