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煊瞳孔一縮!
瞬間感覺到一陣惡寒!
這黑色詭異人臉在他胸口不斷蠕動,就像是一只黑色的蟲子,像是擁有生命一樣!
“該死的!這什么時候沾染上的鬼東西,昨天晚上都還沒有,什么時候出現的?”
“難不成……是剛才?!”
王煊心頭一沉,陡然響起剛才和魯慶交手時,他一刀劈開魯慶的胸膛,后者詭異的沖著他微笑。
“一定是,一定是剛剛!”
王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肯定是他剛剛對魯慶動手的時候,對方在他身上做的手腳!
李青衣這時道:“這是憐生教的噬魂印,一旦被打下這個標記,就代表你已經成了憐生教的人丹!”
“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憐生教的人,也可以知道你的位置!”
“噬魂印?!”
“人丹?!”
王煊聞言眉頭緊皺。
他朝著李青衣鄭重的拱手,道:“請公子為我解惑!”
李青衣見此,旋即開口解釋。
“噬魂印,是憐生教一種特殊手段,能夠將這種印記,直接打入人的血脈深處。”
“除非有先天層次的武道強者出手,否則是無法強行抹除的。”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辦法。”
“那就殺了種下印記之人,這噬魂印就會消散!”
“至于人丹,則是憐生教的一種特殊祭品,祭祀之人向憐生老母獻祭人丹,可以得到更強的力量!”
“這么說,你能夠明白嗎?”
王煊聽著李青衣的解釋,眉頭不由得深深皺起。
“李公子,你說這噬魂印種印的人死亡,印記也會消失。”
“而那魯慶已經被我一刀劈死了,玻璃來說這應該消失才對,怎么還存在?”
李青衣冷笑一聲道:“劈死?”
“誰跟你說他死了!”
“而且你怎么確定,種印的人就是他?”
此話一出,王煊臉色再度一變。
李青衣接著道:“能夠種下噬魂印的人,在憐生教眾最低也要是惑心使這個級別!”
“比你之前遇到的那個家伙,至少要高出三四個級別!”
“剛才你劈死的那個家伙,不過是被附身的倒霉蛋而已,早在你劈死他之前,就已經死了!”
“是靠惑心使的力量,還保持著正常人的姿態。”
“惑心使?”
王煊越聽越懵逼。
這惑心使又是什么?
李青衣見王煊一臉疑惑,道:“這些東西說起來復雜,我會給你慢慢講!”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他們的老巢才行!”
“憐生教如今入侵白水縣,在方圓數百里內,已經有了十幾個據點,雖已經被破壞掉,可卻不是他們忠心的老巢!”
聽到李青衣提醒,王煊重重點了點頭。
他可是和楊天風立下了三日之約!
若是三天時間內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到時候就必須回去受審!
以楊天風剛才的態度,王煊可不認為,楊天風會保下他。
“那依李公子之間,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王煊抬頭問道。
李青衣既然知道他被惑心使盯上,肯定有解決方法,否則不可能救他才對。
然而,
李青衣卻一臉呆呆道:
“不知道。”
“啊?”
王煊瞬間懵逼。
不知道?
你是在玩我嗎?!
王煊心中瞬間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是人丹,但凡涉及到人丹的血祭,一定會在他們老巢的位置!”
“不出三天,對方一定會再次找到你!”
“到時候他們會把你抓走,而我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他們老巢的位置!”
聽到這話,王煊一陣無語。
雖然他知道李青衣救他肯定有別的目的,但也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三天時間就會找到我……”
“所以這才是你幫我立下三日之約的原因?”
王煊不由得問道。
若是他三天內能夠幫助李青衣找到憐生教在白水縣的老巢,并且處理掉惑心使,那他就能夠活下去。
若是處理不了。
要么回到軍營受審,要么就是被惑心使抓走血祭。
不論是哪種情況,都是死路一條。
“不然呢?”
李青衣呆呆道。
王煊聞言不由得一陣苦笑。
“看來這家伙是指望不上了!”
“必須想辦法,主動找到憐生教在白水縣的老巢才行!”
王煊一時間低頭沉吟起來。
但。
想了半天,王煊也沒有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媽的,大不了這三天我把黑風山翻個遍!”
“我就不信找不到!”
王煊猛的起身。
他可不是甘愿等死的人!
“你要干什么?”
李青衣看著王煊起身,頓時皺眉道。
王煊沒好氣道:“當然是找他們的老巢咯,我可不是甘愿坐著等死的人!”
話落,他開始發動尋蹤術,直接開始原地尋找起來。
李青衣見此沒有多說什么,則跟在了王煊的身后。
她其實很想說,她這幾天已經將黑風山尋找了個遍,但她也清楚,若是坐著等死,恐怕生機渺茫。
于是乎。
王煊憑借著尋蹤術,開始在山林之中尋找起來。
轉眼間。
一天的時間過去。
王煊胸口的黑色人臉越來越清晰。
他都能夠看到,這黑色人臉已經開始露出笑容。
不過好在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其他不良反應。
“該死的,這群家伙到底躲在哪里!”
一天的時間。
王煊將黑風山南面外圍全部尋找了一圈,可卻依舊一無所獲!
別說憐生教的蹤跡。
就算是半點鬼影子都沒有見到。
李青衣依舊一副清冷的模樣,道:“省省力氣吧,這些地方我都已經尋找過,沒用的!”
“你放心,等憐生教的惑心使把你抓走后,我一定會盡快的把你救出來,不會讓你白白送死的!”
經過一天的相處。
王煊也摸清楚了李青衣的脾氣。
看似面冷,其實是一副熱心腸。
而且對方的年齡,好像還沒有他大。
王煊聞言白了一眼李青衣,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憐生教的血祭……”
王煊坐在石頭上思考起來。
忽然。
他響起了當初在周扒皮府邸中,看到的憐生教祭壇。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