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進屋后沒發現有出人命,也沒發現有人受傷,好奇環顧一圈,最終看向宋朝歌怒道:
“小子!你誆我這個村長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吊起來餓你一天!”
宋朝歌剛要嚷嚷,宋良開口道:
“村長,鬧沒鬧出人命,這你要問你們村的駐點村醫了,他手上的人命估計不少。”
村長呆愣看著宋良,顯然他是記得這位‘市長’的。
沒有選擇得罪,轉頭看向老村醫,皺眉詢問:“你咋回事?說清楚?”
老村醫急了,起身喊道:“他們胡說八道!是這老地主家的媳婦過來說家里人生病了,讓我過來看病!
我這來了剛要打針,那小孩二話不說就踹我,完事這家人又說我鬧出人命,又說打斷我的腿。。。”
老村醫憑著自已的主觀態度,把心中的委屈與憤怒都發泄出來。
村民們聽完后皺眉對著這家人指指點點,村長更是一陣郁結。
這事怎么聽都不占理,這市里的領導怎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太霸道了吧!
村民們議論紛紛,村長看向宋良,語氣還是抱著一絲忌憚,沉聲詢問道:
“這位同志,這話屬實嗎?”
宋良沒有任何辯解,點頭承認道:“屬實。”
村民們頓時嘩然,老村醫也露出釋懷的笑容。
村長皺眉:“既然請上門治病,那為什么要弄出這么一遭呢?
就算你是大領導,在咱們村也要講些道理的。”
村民們頓時附和:
“對啊!怎么能無緣無故打人!”
“讓人抓起來報公安!”
“人是市里的領導,怎么可能真抓起來,到時候別報復我們村就萬幸了。”
“這家人太霸道了,村里就應該把他們給趕出去!”
。。。
對于村民們的指責,宋譚兩家臉色難看,村長也愁容滿面。
他苦惱這件事應該怎么處理,他不敢得罪市里的領導,但處理不好的話,村里又不好交代。
宋良沉聲詢問道:“你們說完了嗎?要沒說完的話就繼續說,按照你們的說法直接報公安,看到時候是我倒霉還是你們倒霉!”
村民們以為宋良這句話是在威脅,大伙們頓時炸鍋。
然而宋良沒有停頓,絲毫不慣著緊接著說道:“一個個死到臨頭還振振有詞,你們村但凡有個人是高中文憑都不至于這么糊涂。
你們以為這老頭是在給你們治病?他這是在謀害你們的命!”
宋良這一呵斥直接讓村民們一滯,腦子瞬間跟不上,憤怒的情緒剎那間被狐疑占據一半。
老村醫立即起身嚷嚷道:“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謀害村民性命了!”
這時候村長轉頭看向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性,指著對方說道:
“這是我們村的小胡,他現在在國營廠工作,高中畢業,咱們村不是沒有文化人。
同志,你有話直說,別把我們村說得這么不堪!”
顯然村長此刻也摸不準眼前這位領導究竟在想什么。
宋良看向被指的青年,開口詢問道:“你高中畢業對吧?”
青年被村民們拱進門口最前面的中間,前者點頭道:
“對,三年前高中畢業。”
宋良仰頭瞇著眼繼續詢問:“那你上生物課的時候,老師有沒有教你什么叫做共用Z頭?”
青年先是一愣,木訥的表情逐漸僵硬,仿佛想起什么一般,驚愕看向老村醫。
這一表情變化讓村民們看在眼里,都下意識閉嘴不再說話。
村長看到青年這表情,頓時察覺到事情不對,厲聲詢問:“小胡!說清楚!怎么回事!?”
青年嘴巴微張,欲言又止,轉頭看向在場的村民,臉色頓時漲紅。
他說不出口,不對,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宋良繼續問:“那你老師有沒有教過你什么叫做AZ病、乙肝、丙肝這類傳染病?”
青年臉色越來越難看。
此時老村醫也緩緩站起身,他哪怕醫德再差,技術再差,最基礎的見識還是有的。
此刻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身體開始不自覺顫抖起來。
宋良沉聲道:“看你的表情,估計你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那你解釋解釋,你們村所謂的村醫。
這樣的治療方法,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
青年嘴巴顫抖。
一旁的家里人趕忙著急催促:“你說話啊!啞巴啦!”
村長厲聲‘命令’:“說!”
青年苦著臉,聲音顫抖道:“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宋良瞇著眼道:“你不會說對吧,好,我兒子剛好在讀高中,讓他跟你們說說,你們所謂的這村醫,究竟是怎么樣謀害人命的!”
說完看向宋玉,仰頭示意,仿佛在說‘輪到你上了’。
宋玉緩緩起身,清脆的聲音卻蘊含著一絲慍怒。
“無論是AZ病、乙肝、丙肝,都是很嚴重的傳染病,這些病的表現、病癥各異,但它們都會對人體的機能造成極其嚴重的損害,最終都會危及生命。
而這些嚴重的傳染病,傳染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最常見的一種之一便是。。。
血液傳播。”
村民們還沒反應過來,而村長卻皺起了眉頭,心中頓生一股恐懼,身體都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宋玉繼續道:“血液傳播的方式有很多種,共用Z頭。。。便是其中之一。
你們村的村醫,在你們村給人打針的時候都用同一支Z頭,扎完這人扎那人,但凡你們中有村民身上染了不好的疾病,很大概率會把病毒傳染到別人身上。
對了,我提醒你們,別抱有僥幸心理,我剛才說的那些疾病只是傳染病中較為常見的,還有許多不知名的。
我這么說你們可能沒有概念,說直白一些,這些病是能夠讓你患癌的。
城里的大醫院有許多癌癥病人,身上患的癌癥,就是被你們所謂的村醫,用這種方式把病毒帶到身上來的。”
宋玉說完,默默重新坐下,眼神不善盯著老頭。
宋炳淮與譚興都楞在原地。
他們總算知曉為何宋玉剛才會忽然暴怒打人了。
現場沉默幾秒,緊接著,瞬間炸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