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良一臉疑惑從屋內走出,劉美君皺眉疑惑。
“你之前一直在屋里?”
宋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點頭承認。
劉美君一臉迷茫,方才自已在屋內打掃衛生,怎么沒看到宋良也在屋里。
宋良發現劉美君眼神不對勁,連忙找補道:“我剛才一直在廁所,聽到外面有動靜,但一時間出不來。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
院外的人七嘴八舌將事情經過按照他們的意愿說出來,宋良越聽臉越黑,然后將視線看向宋玉。
宋玉將自已的‘版本’再次闡述。
宋良目光不善看向院外無時無刻想要離開的一家子人。
雖說宋玉心理年齡不能按常人的來算,但明面上也是自已的兒子,拋開年齡身份不談,在這個世界宋玉是他唯一的親人。
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欺負了?!
“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吧!平時我笑嘻嘻真當我是好脾氣?”
宋良擼起袖子剛要上去‘理論’,一米八的個子氣勢飆升至十八米。
劉美君看到這情況連忙上前勸阻:“別沖動,已經有人去叫保衛科了!”
這家人平時蠻橫慣了,要換做平時早就扭曲是非罵罵咧咧離開,但這次通知了保衛科,事情的性質就變了,離不離開事情都是要處理的。
宋良陰狠著臉:“老子買臺電視機回來自已看,真以為是給你們買的?老子不歡迎你來騷擾,還硬闖是吧?
這次沒完我跟你說,保衛科處理完了之后,老子還要去街道辦說明情況,完事還要去廠里好好宣揚一下你們家出了個小偷!”
宋良當即上綱上線,宋玉也沒有制止,他不考慮對方還是孩子這種問題。
這么小年紀行為就這么惡劣,不把他一次性惡心死,自已道心不穩!
巷尾的張巧人嫌狗棄的嘴臉,三個孩子該禮貌依然禮貌,當父母不懂教育自已孩子,那老子給你教!
鄰居家的老人是知道宋良身份的,知道對方跟廠領導說得上話,此時也只能低頭求饒:
“宋干事,都是誤會,這還是個孩子!”
旁邊站著的男性倔強說道:“這真是我們給孩子的壓歲錢!”
宋良陰笑:“我壓你媽!我去你家把東西都洗劫了,完事跟你說這是我兒子孝敬給我的行不行!?
還特么壓歲錢,你把兜里翻出來,看看加起來有沒有十塊!?”
就在這時,兩個‘熱心’的鄰居一臉興奮帶來了三名棉紡廠保衛科的大漢,人群瞬間讓出一條道。
看到保衛科三人,所有人都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不用發問,眾人便將宋玉方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站在最前面的是保衛科的科長鐘才,今天大年初一剛好是他值守。
鐘才與宋良點頭致意后,轉頭看向孩子父母:
“為什么讓你們家孩子來這家里?”
老人慌忙替兒女回答:“我兒子跟兒媳婦帶著孫子來家里拜年,我看家里坐不下,孩子又坐不住,我想著宋干事家里有電視,就讓三個孩子來看看電視!”
宋良直接回懟:“你要不要臉?我家電視給你買的?你說來看就給看?
我要看你媳婦的裙底,你給不給看?!”
周圍人都哈哈大笑,宋良這句話話糙理不糙,這老頭臉皮確實厚。
而宋良之所以這般粗鄙說出這種話,其實也是在隱晦告訴眾人,以后你們誰也別沒事就來我家看電視,給不給進看老子心情!
老人語塞,表情也有些陰沉。
鐘才:“還有說你們家孩子偷別人家錢是怎么回事?”
周圍人紛紛指責,表示方才在這熊孩子的兜里翻出了十塊錢。
孩子父母依然用這是壓歲錢的說辭解釋,雖然沒有人信,但對方同樣沒有證據。
宋玉這時候帶著哭腔開口道:“那錢是爸爸昨天晚上給我的壓歲錢,我還在錢上面做了標記的!
那錢的一角,我自已寫了個‘玉’字上去!”
在場的人誰都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孩子的父親連忙拿起那十塊錢檢查,單是這個動作就已經出賣了他‘壓歲錢’的說法。
鐘才直接走上去,伸手奪過這張十塊錢,在角落處確實發現了個‘玉’字。
孩子母親慌忙道:“這。。。這有個玉字也不能證明這是你們家的錢!”
此時的三名熊孩子貌似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緊攥住母親的衣服不斷否認自已沒有偷錢。
周圍人都笑著惡心道:
“人家孩子名字里就帶個‘玉’字!”
“都證據確鑿了還死不承認。”
“咋?你家孩子也帶玉?”
鐘才直接將十塊錢抵還給宋良,后者接過后也重新還給宋玉。
鐘才沉聲開口:“你是想報警讓公安局處理,還是我們棉紡廠自已處理?”
老人此時連忙開口道:“我們自已處理就好!都是廠里的職工,自已處理自已處理!”
鐘才看向宋良:“你們的意思呢?”
宋良仰頭:“強闖我家,完事還偷錢,最重要的是還打我兒子!
他們能說的服我,這事就有得談,要說不服我,那就不是私下處理這么簡單了!”
老婦人也沒有了往日的跋扈,此刻咬牙低聲下氣求饒道:
“宋干事,您行行好,這還是孩子,要真抓起來,出來就廢了!”
孩子父母連連點頭:“對!孩子還小!還不懂事!我們愿意賠償!賠醫藥費!”
宋良雙手抱胸,表情冷笑,眼神直勾勾盯著對方沒有說話。
男性意會,連忙開口道:“我們賠你二十塊!”
周圍的人都笑了:
“人家宋干事一個月工資跟你們兩個加起來差不多,差你這二十塊錢?!”
“不蒸饅頭爭口氣,打了人家兒子還不舍得出血,還壓歲錢。。。”
“就應該報警抓起來!小偷最該死!”
。。。
聽著周圍人的起哄,男性咬牙:“三十!三十塊可以吧!”
鐘才看向宋良,后者淡淡開口:“報警,叫街道辦吧,這家子人,我要讓他們在廠里出名!”
孩子母親慌了:“別!”
最終孩子父親一咬牙:“五十!”
聽到對方的出價,周圍街坊鄰居都忍不住嘀咕:
“咋就不來我家偷東西呢。。。”
“要知道能賠這么多錢,我剛就不鎖門了。”
“老胡家平時看起來摳摳搜搜的,家底還是豐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