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說,“知道了,我自已心里有數,但是以后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私底下還是盡可能不來往了。”
何思為又不是閑的沒事做,鐘月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甚至在信里寫了那些話,何思為怎么可能還心軟呢?
雖然她嘴上沒有說,但是心里還是很難受的。
人會變,人性也是如此。
她總告訴自已不要去試探人性,也正是這樣。
人性是經不住考驗的。
何思為一行人回到四合院那邊,幾個人晚上熱熱鬧鬧的打了麻將,至于暗下里有沒有人盯著他們,倒不擔心這個。
一是黎建仁和饒平川都是公安,本身這樣的職務就已經讓一些人不敢亂來,另一方面,邢玉山也找人一直盯著姜立豐那邊的動靜。
自然如果姜立豐派人盯著何思為這邊,第2天就將會將消息送到邢玉山的手里。
所以幾個人晚上熱鬧,玩了到到大半夜,這才休息一下。
而另一邊,鐘月云原本是想去藥廠那邊看看佘江平的,結果在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何思為他們一行人跟佘江平打招呼的一幕。
鐘月云立馬躲了起來,沒有讓人看到她。
后來目送著車走了,又看到佘江平慢慢的也回宿舍那邊了。
鐘月云這才咬咬牙轉身往家里走去。
鐘月云這些日子也一直強撐著。
明明覺得自已沒有錯,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佘江平那邊又不回家,鐘月云心里越來越沒有底。
甚至于有的時候也會后悔,自已為什么要在信里寫那些話,佘江平一定是因為那些話,所以才生氣不回家的。
現在夫妻兩個僵到這兒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鐘月云這才想著主動去藥廠那邊找佘江平,給佘江平一個臺階。
哪里想到又見到何思為和黎建仁他們一群人在一起玩耍了。
以前她也是那個團體里的一員,現在卻被排在了外面。
鐘月云想到這些的時候,心里就忍不住的難受。
她知道事情,可能跟她自已有關,如果她的態度好一些,也不會跟黎建仁他們走的漸行漸遠。
可是轉念,有的時候鐘月云又覺得是何思為他們太計較了,所以才會走到今天。
因為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第2天到單位的時候,同事看到她的眼睛都腫著,便問她出了什么事情。
鐘月云嘆了口氣,便把丈夫已經許久沒回家的事情說了。
她的同事說,“這有什么的,就不相信他一輩子不回家了,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要低頭,越是低頭,以后你就越會被他拿捏,夫妻之間就是這樣,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所以你一定要挺住了。”
原本已經有些松動的鐘月云,聽到同事的話之后,立馬又堅定起來,覺得自已沒有錯。
所以接下來的兩天,她沒有再去藥廠那邊,也沒有再關注佘江平的動靜。
而佘江平每天飯后都會在藥廠院子里散步,自然也會看到何思為和邢玉山他們一起下班。
一連幾天都看到佘江平一個人,也挺可憐的,王東才不管那些,直接喊上佘江平去四合院那邊打麻將。
畢竟這天黎建仁和饒平川那邊有任務,不能回來。
打麻將缺了一個人,所以就把佘江平給拉到車上,就回了四合院。
有了佘江平這個搭子,麻將局很快就組了起來。
白天的時候,何思為盯著姜立豐那邊,晚上的時候呢,則跟大家在四合院里玩玩麻將。
而真正回到自已房間里休息的時候,何思為才開始靜下心來想,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治住姜立豐?
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一直等下去了,孩子老人丈夫都在那邊等著呢,甚至不敢露面。
所以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姜立豐那邊主動出擊才行。
每天想這件事情,何思為就總會失眠,天微微放亮的時候才會睡一會兒,所以這幾天下來她就沒有什么精神。
這天沒有去藥廠,而是讓邢玉山他們先去藥廠了,何思為在家又補了一覺。
有小孩子和沈國平他們在首都都,何思為心里一直惦記著,所以還是忍不住過去看他們。
她一路上打車轉轉繞繞,去了另一處住處。
沈國平看到她過來,笑著說,“我還跟姥爺他們打賭呢,說你忍不過一周一定會過來的。”
何思為說,“你們都在這兒,我怎么可能忍著忍得住呢,這幾天我也在想怎么對付姜立豐的事情,姜立豐現在遲遲不動,他那邊著急,咱們這邊也著急,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出擊,最好是讓他跟那邊的人聯系。”
沈國平說,“這幾天我也想了一下,姜立豐既然一直沒有出去,那他是怎么與外人聯系的呢?即便是他在外面也沒有打過電話,但都是董小玉每次都過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董小玉跟那一邊的人聯系著呢,或許可以從董小玉的身上下手,找到背后的人。”
何思為眼睛一亮,她說,“我怎么沒想到這些呢,就想著盯著姜立豐了。是啊,董小玉和那些人聯系,那么那些人挺不住了,一定會再次聯系到董小玉,然后讓董小玉聯系姜立豐,這樣咱們就可以追蹤過去了。”
看著她臉上開心的笑,沈國平眼里也蕩滿了笑意。
沈國平笑著說,“這個好辦,我已經讓黎建仁打聽到董小玉住在哪了,這幾天我就出去,我暗下里盯著董小玉,這方面我還是很有經驗的,不會被發現的。”
看著沈國平都想好了,何思為感動又高興,抱住他
她說,“也行,畢竟你的心細,能發現一些別人注意不到的細節。”
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何思為也知道沈國平部隊那邊忙,如果一直拖下去,沈國平在這邊也待不了幾天,還不如趁著他現在在幫自已一些忙呢。
兩個人商量好了,事情就這么做決定了。
這一天,何思為在這邊沒有多待啊,和家里人吃了飯之后,便又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