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我查到今天奔雷虎雷耀揚和金毛虎沙蜢坐飛機出境了,目的地是賀蘭。”
大D匆匆趕來,見到顧飛連忙匯報。
他一早得到消息,連自已的“龍頭棍”都顧不上,廣撒探子,正好撞見雷耀揚和沙蜢二人離境。
“哦?看來這兩個雜碎的嫌疑很大。”
倪永孝推了推眼鏡。
顧飛的事就是他們的事,更何況此事還牽扯到社團聯(lián)盟。
顧飛心中懷疑的也正是這兩人,只是理不清其中的利益關(guān)系。“究竟有什么急事,非得趕在基金分錢之前干掉駱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兩個都沒投這次的基金。”古惑倫幽幽地補了一句。
“我艸!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顧飛猛地轉(zhuǎn)向古惑倫,“還有誰沒參加?”
“堂主一級的,似乎就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在,但他們手底下有不少馬仔沒跟?!?/p>
古惑倫回憶著,當(dāng)時雖覺奇怪,卻未深想,只以為是他們覺得有風(fēng)險,不愿參與。
“看來是早有預(yù)謀!”大D早就看雷耀揚不順眼,那家伙整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未必。我們洪興也有不少人退出,這東西看心臟,有的人受不了大起大落。”
蔣天生搖了搖頭。有巴基的前例在,這次沒跟的人也不少。
“讓他們自已查吧。不給我一個交代,他們那三億美元也別想拿回去了。”顧飛擺了擺手。
東興本就在他踢出局的名單上,只是現(xiàn)在提前了些。
既然意外已經(jīng)發(fā)生,不如順?biāo)浦邸?/p>
“今天叫你們來,是聊聊賭場疊馬仔的份額?!?/p>
顧飛招呼眾人坐下,清退閑雜人等后,將早已備好的資料分發(fā)給在座各位。
“凹島的游客數(shù)量少,但都是精準(zhǔn)客戶,出手闊綽,下注量大。這一塊的份額,我算作整體的一半?!?/p>
顧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合理。凹島那邊的游客,多是東南鴨或藕洲過來的豪客,一擲千金?!?/p>
倪永孝點了點頭。他近來一直在鉆研這方面的門道。
顧飛擺了擺手,止住準(zhǔn)備發(fā)言的蔣天生和大D,繼續(xù)說道:“岡島本地的份額也算一半,具體各區(qū)如何劃分,你們自已商量。至于國際賭徒,各憑本事。”
“無論是凹島還是岡島,都按‘2-2-1’的比例分配:洪興、和聯(lián)勝各占2,倪家占1?!?/p>
“阿飛,這……”倪永孝臉上一熱,差點要站起來。
“阿孝,倪家如今的體量擺在這里。我就算多分你一些,你吃得下嗎?”顧飛手掌下壓,示意他稍安勿躁。
倪永孝臉色陰晴不定。沒想到自已掃平四大家族,如今反倒成了制約——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阿飛,我們洪興是不是分少了?和聯(lián)勝的地盤,可比我們洪興偏僻多了。”
蔣天生對這個分配也不太滿意。
“這只是名義上的參考比例。實際能拉來多少人,各憑本事?!?/p>
顧飛本不想多解釋,但見蔣天生還沒轉(zhuǎn)過彎,便多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阿飛,你這設(shè)計很是巧妙?!笔Y天生面露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生哥,我的賭場不是賀鴻生那種老式場子。你們可能沒見過這種新模式,我簡單說一下。”
顧飛見蔣天生滿臉堆笑,便知他多半是誤會了。
“阿飛,你講。”倪永孝心中一動。他不止一次聽顧飛提過,凹島將是他們洗白上岸的關(guān)鍵。
顧飛頷首:“首先,我會給你們每家分配一間VIP賭廳。這是你們自已的賭廳,你們可以招攬高端賭客去自已的地盤玩。”
“什么?飛哥,你是說……我們自已開賭廳?”大D猛地站起,眼睛瞪得滾圓。
他沒想到顧飛如此大方。
“沒錯!賭廳是你們的,飛翔娛樂只作為監(jiān)管方和平臺提供者。”顧飛肯定道。
“阿飛,我還是不太明白?!蹦哂佬⒅挥X得腦子一團糨糊。這模式與凹島現(xiàn)有的任何賭場都截然不同。
“很簡單?!鳖欙w耐心解釋,“你們的VIP賭廳,飛翔娛樂抽取毛利的55%作為分成,你們拿45%,所有稅費自理。
今年只剩幾個月,我就不收場地費了,但從明年起,需要繳納正式的租賃費用?!?/p>
三人聽得有些暈乎,尚未完全消化。
“阿飛,那疊馬仔的傭金呢?”蔣天生追問。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疊馬仔可是暴利行當(dāng)。
按顧飛的說法,中間人哪還有錢賺?
“疊馬仔的抽成,會按轉(zhuǎn)碼量的一定比例支付。具體細則我會制定出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有高額返利。”
顧飛解釋道。
“阿飛,照你這么說,整個賭場的經(jīng)營模式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我們……真能賺到錢嗎?”倪永孝問出了關(guān)鍵。
當(dāng)下的賭場,大多仍依賴社團鎮(zhèn)場、放高利貸等黑色暴利手段,模式陳舊。
有些賭客即便贏了錢,拿到的也是只能賭、不能兌現(xiàn)金的“信用碼”,被迫一直玩下去。
“賀鴻生玩的那套,是小孩子過家家。”顧飛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現(xiàn)代社會,講究的是客人玩得開心、走得開心,贏了錢更開心?!?/p>
“再說了,今年只剩幾個月,我的賭場也還要個把月才能正式開業(yè)。你們可以先試營業(yè),主要成本就是接待高端客戶的費用,基本上穩(wěn)賺不賠。”
“那……還會有人愿意做疊馬仔嗎?”蔣天生問出了最致命的問題。
“生哥,”顧飛搖了搖頭,看來蔣天生還沒完全明白他的意圖,“凹島新賭場的疊馬仔,我要的全是愿意走正行的人來做,不再是過去那種社團性質(zhì)的拉客仔了。”
“飛哥,這些信息……我們得好好消化一下?!贝驞揉著太陽穴,感覺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這份資料里,是新賭場的完整規(guī)劃。你們仔細看看。如果不想要VIP賭廳也可以,我會放給其他人做?!?/p>
顧飛笑著點了點手中的文件,并不強求。
若是靚坤和韓賓在此,恐怕眼睛都要紅了。日后新賭場開業(yè),他還會陸續(xù)放出更多VIP賭廳的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