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綺月輕柔的打斷了姜詡的話:“其實我也挺想她們留下來的,要是宮里面多兩個姐妹,這樣姜詡哥哥忙的時候,我就不會無聊了。”
“姜詡哥哥不會覺得我會吃醋吧?”
姜詡湊近王綺月,手臂不由得緊了緊:“怎么,綺月不會吃醋嗎?”
王綺月臉頰微微發(fā)燙,聲音微微變得小聲起來:“姜詡哥哥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一個人實在是有些難以應(yīng)付,要是能夠有姐妹幫我分擔(dān)分擔(dān),我也能輕松一些,這樣姜詡哥哥也能盡興……”
姜詡聽后,哭笑不得。
這丫頭什么腦回路啊……
他有這么旺盛嗎?
“哼哼!你這樣,我可要懲罰你了。”
姜詡裝作一臉生氣的模樣。
王綺月抬頭,慌亂的看向姜詡:“啊?姜詡哥哥要怎么懲罰綺月啊?”
姜詡湊近王綺月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王綺月的俏臉頓時飛上紅霞,羞澀得不行:“這,這能行嗎?”
姜詡咧嘴一笑:“把嗎字去掉!”
說完,姜詡抱起王綺月九朝著寢宮大步走去。
沿途經(jīng)過宮女身邊的時候,王綺月連忙把臉塞進姜詡的懷里,不敢見人。
小蝶見狀,無奈嘆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開始疏散宮女。
北伐之戰(zhàn)依舊在有序的進行。
李靖,廉頗,吳起,司馬錯,韓射等人在中原戰(zhàn)場上揮斥方遒,各自施展自己的軍事才華,將北狄二王,三王,九王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捷報連連傳入蠻州皇城,大乾百姓無不歡聲雀躍。
如果是換做以前,百姓們從不會關(guān)心中原王朝的歸屬,可自從感受到新朝廷頒布的種種政令紅利后,百姓們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對這個再度崛起的大乾朝廷無比擁護!
前方北伐大軍不斷收復(fù)失地,于謙,王術(shù),陳公文等人忙得都快連軸轉(zhuǎn)了。
各大州郡的主政官員,具體事務(wù),新政的施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們親自去解決。
于謙幾人忙得焦頭爛額。
不過好在最近科舉考試已經(jīng)在如期進行,要不了幾天的時間就能夠出結(jié)果,到時候大乾的朝廷將會涌入一幫新鮮的血液。
各大州郡的官員用人壓力也會減輕許多。
不過這次的科舉考試范圍,也僅僅只在蠻州,揚州,望州三州之地舉行,面對不斷增多的州郡,鄉(xiāng)鎮(zhèn)官職缺口,只是三州之地選拔出來的人才是遠遠不夠用的。
所以于謙直接把陳公文和王術(shù)給派遣到了剛收來的四州,先把科舉考試推行起來,選拔出合適的人才來。
所以最近的蠻州,望州,揚州等州郡格外的熱鬧。
很多有學(xué)問的讀書人紛紛來到蠻州境內(nèi),參加科舉考試。
曾經(jīng)因為大乾國破,最終選擇歸隱,不問世事的懷才不遇之人,在聽說了大乾新朝的種種作為后,也都聞訊而來。
在見到三州之地的百姓在新朝的治理下變得井井有條,剛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的百姓們漸漸有了安居樂業(yè),其樂融融之景的一幕幕后,都毅然決然的投入了這次的科舉考試之中。
蠻州,九江郡城。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背著書箱杵著一根木棍的年輕人抬頭望著近在眼前的九江郡城。
此地就是大乾新朝的皇城所在了。
聽說那位讓大乾浴火重生,重現(xiàn)盛世之景的年輕陛下就在這座城里。
年輕人臉色蒼白,嘴唇皸裂,但眼神卻格外的堅定。
年輕人名叫公羊傅,是流沙郡金望鄉(xiāng)一落魄豪門之后。
流沙郡當(dāng)初被北狄破城之時,他們公羊一家被北狄大軍劫掠一空,他的父母兄弟也都死在了北狄手中。
要不是他母親將他推進后院的枯井里面躲起來,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
他對北狄,有著滔天恨意。
只可惜,大乾朝廷昏庸無能,而執(zhí)掌大乾權(quán)柄的甄士淵亦是個目無君父,野心勃勃之輩,所以他并沒有立刻前來投效小朝廷。
因為他知道,即便他來了,也得不到甄士淵的任用,甚至無法改變大乾必的結(jié)局。
可萬萬沒想到,大乾不僅沒有亡,反而還在最后的絕境之中,誕生了一位明主。
那位年輕皇帝不僅殺了甄士淵,還鎮(zhèn)壓了蠻州士族,將朝廷大權(quán)緊緊握在手中。
他將被士族侵吞的土地分給百姓,廢除士族的各種特權(quán),推行商業(yè),鼓勵農(nóng)作,興辦學(xué)堂。
還弄出來了這么一個不用再有士族的句子,不看出身,全憑自身才學(xué)的科舉考試。
他知道,大乾的這位年輕皇帝,就是他要追隨一生的雄主!
追隨他,才有機會收復(fù)舊山河,踏平北狄王庭,為他的親人報仇雪恨!
公羊傅進入城中,決定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
公羊傅進入一家酒樓。
“客官,您是要住店還是吃飯?”酒樓掌柜的看到公羊傅后,笑吟吟的問道。
“住店。”公羊傅回答道。
掌柜的笑著說道:“客官,住店一天兩百文,您要住多久?”
兩百文!
公羊傅眉頭皺成一團。
他現(xiàn)在全部身家加起來,也只有一百八十五文,還不夠住一天。
距離科舉考試還有兩天時間呢!
“不好意思掌柜的,我再去別處看看。”
酒樓掌柜的像是看懂了公羊傅的難處,走出柜臺,打量了公羊傅一眼,目光落在了公羊傅背上的書箱上。
掌柜的連忙問道:“客官是來參加這次朝廷舉辦的科舉考試的?”
公羊傅停下腳步,回答道:“正是。”
掌柜的臉上頓時露出濃郁的笑容:“呵呵,原來是應(yīng)朝廷征召而來的公子。”
“老朽做主,公子在小店這幾日的消費全免了。”
“公子只需要安心準(zhǔn)備兩天后的科舉考試流行。”
公羊傅聞言,連忙朝著酒樓掌柜的作輯,感激道:“多謝掌柜的,將來在下要是僥幸得中,必定是被奉還!”
掌柜的隨意的擺了擺手:“公子不必如此客氣,即便公子不住在小店,只需前往工部修建的群賢樓,依舊可以免費吃住。”
公羊傅愣住了。
朝廷工部還修建了群賢樓供他們前來參加科舉考試的讀書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