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碧綠宛若玉石般的青蛇,從蘇儀袖中悄然爬出。
小青探出蛇信,搜尋著周圍是否有其他強大人類的氣息。
等候半晌。
看到小青沖著自己晃動了下尾巴,蘇儀也確定了周圍并無其他人監視。
“辛苦了。”
“嘶!”
小青靈動的爬到蘇儀脖頸,與蘇儀親近了片刻后,這才重新鉆入蘇儀的袖袍中盤踞。
在他長達半年多的精心培養下,小青也終于在他前來京城的路上,完成了第一次蛻變。
經過蛻變之后的小青,可以輕松襲殺一名武師,并且對氣味也更加敏感。
就算暗中真有什么精通隱藏的宗師,在他無法發現的情況下,也絕對瞞不過小青。
確定了無人監視,蘇儀也借著夜色悄然離開了小院。
月色下。
蘇儀穿越一條條大街小巷,最后停留在了一家藥鋪外。
“咚咚!咚!咚咚!”
聽到特殊的敲門聲,一名掌柜模樣的中年迅速將鋪門打開。
看到門外站著的陌生面孔,中年掌柜不動聲色道,
“小店已經閉店了,這位客官有什么要買的可以明天再來。”
蘇儀沒有開口,而是翻手取出一枚令牌拋給中年掌柜。
中年掌柜看到令牌后頓時面色一變,連忙將令牌交還給蘇儀,而后躬身行禮道,
“見過大人!”
“徐老已經在里面等候大人多時了。”
跟著中年掌柜來到里屋,蘇儀也看到了正在喝茶的徐松。
“徐老!”
不用徐松開口,中年掌柜便自覺的退了出去,然后將房門緊閉。
見狀徐松這才沖著蘇儀呵呵一笑道,
“蘇公子,你所需要的藥材,就在隔壁的庫房內。”
“需要我派人幫忙給你送過去嗎?”
“確實要麻煩一下徐老,明日我會借著采購藥材和物資的名頭,把這些藥材運回家中。”
聞言徐松微微點頭,
“此事交給小老便好,不過蘇公子你確定所制新藥,真有你所說的那般功效?”
“功效只會更好,不會更差。”
蘇儀從懷中拿出一只丹瓶,放在了徐老身前,
“徐老可以派人驗證一下。”
“好!”
事關商會聲譽,徐老也沒有因為與蘇儀交情而馬虎,不僅自己服下了一枚藥丹。
還喚來了之前那名崔家死士,同時吞下三枚藥丹。
見狀蘇儀站在旁邊默默等待。
他與崔家商會的合作,并不單單是制作一些列如真氣散、罡元丹的補藥。
而是推出一種由他研究出的新藥,名為化真丹。
此丹不僅藥效更勝真氣散外,其藥性也更加溫和。
接連吞服三枚化真丹,更是有著輔助突破小瓶頸的功效。
這種藥丹一經推出,只要外界武師確定其功效,定然會趨之若鶩!
半個時辰后。
徐松率先睜開眼睛,眼底精光閃動道,
“此丹功效勝過真氣散起碼三成有余!
若是真如蘇公子所說,其成本與真氣散相近,就算沒有突破功法瓶頸的功效……”
話音未落。
徐松神色就猛地一變,扭頭看向身旁同樣睜眼的死士。
察覺到死士身上比之前更勝數籌的氣息,徐松神色激動道,
“突破了?!”
“嗯!五陽功從第七層突破到了第八層,此丹的確有輔助突破瓶頸的功效。”
“好!好!好!”
聞言徐松連聲道好,旋即神色無比熱切的看向蘇儀,
“蘇公子,此丹每月你能提供多少?”
“藥材充足的情況下,每月可制出二十爐左右,每爐成丹應在十顆。”
“那就是二百顆!”
這個數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徐松的預期。
畢竟就算是那些藥術大家,想要制作一份真氣散,也需要將近兩天時間。
而且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
如果蘇儀能夠每月穩定提供兩百枚化真丹,他有把握借此吞下大半京城的真氣散市場!
“此丹一爐藥材價值五十兩銀子,售賣價定在每顆百兩紋銀,蘇公子意下如何?”
一顆百兩?
二百顆化真丹豈不是就是兩萬兩白銀?
聽到這個數字后,蘇儀輕咳兩聲道,
“若是不需要制作其他藥丹的話,每月我辛苦一下,應該能提供三十爐化真丹。”
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本來還想著細水長流,慢慢借著崔家商會賺錢。
可一爐化真丹便能賣出千兩紋銀下,蘇儀也不由得動心準備多煉幾爐。
畢竟對他來說,只要藥材本身沒有問題,那成功率少說也在八九成。
一天便能制出四五爐化真丹!
“三百枚?那更好!”
“隔壁庫房內的藥材,按照蘇公子的吩咐,已經全部炮制完畢,足夠蘇公子這個月制藥所用。”
“辛苦徐老了。”
“不辛苦,不辛苦!”
徐松聞言連忙擺手。
若是與蘇儀合作順利的話。
等到來年開春進行利潤匯報時,他徐松在商會內的地位也將再上一層樓!
哪怕有六成收益都歸蘇儀,可化真丹的收益對徐松,對崔家商會來說反而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售賣化真丹時所能與其他勢力達成的合作。
借著化真丹的份額,他們崔家商會所能獲取到的利益,絕不止幾萬兩白銀。
敲定了合作細則,蘇儀也再度融入了夜色當中離開。
其實如果他只為求財的話,莫說是三十爐,就算是五十爐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
他不僅要供給崔家商會那邊,李玄昭同樣讓他幫忙制作各種補藥。
并且他還需要留出來充足的時間,來修煉神武功。
三十爐化真丹,外加一些罡元丹便是他能為崔家商會,所提供的極限了。
二者。
一為其財,二為其權。
他需要借著崔家商會,獲得大筆錢財。
也需要借著李玄昭的權勢,完成一些他暫時無法做的事情。
返回小院后。
蘇儀尚未走進藥房,眉頭便突然緊鎖,
“誰?”
“儀哥,是我。”
聽到顧若萱的聲音后,蘇儀眉頭瞬間舒緩,旋即推門走進了藥房。
“這么晚了,你來藥房做什么?”
“我,我自己睡不著,所以想來看看你。”
看著神色帶著幾分不安的顧若萱,蘇儀上前輕輕摟住其豐腴的嬌軀,
“怎么了?”
“沒,沒什么,就是感覺來了這里,心里空落落的。”
也是。
突然離開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來到了如此龐大的京城。
對于顧若萱來說,這種虛浮感確實讓人惶恐。
顧若萱突然感覺身子一輕,然后便發現蘇儀抱著自己沖著藥房外走去。
“儀哥,你,你做什么?”
“你不是心里空落落的,睡不著嗎?為夫今晚陪你睡。”
“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