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像他這樣的強者,壓根就不可能創(chuàng)造出來不穩(wěn)定的空間裂縫。
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眼前的任平生。
任平生不可能向蒼藍解釋,他依舊是不停的釋放著紫色劍影,然后被那爆碎的空間一并吞沒下去。
蒼藍現(xiàn)在不能再攻擊了,他越發(fā)的創(chuàng)造出空間,爆炸的能量就會越發(fā)的多起來。
最后爆炸的能量也會波及到他的身上。
現(xiàn)在的他,只能轉守為攻。
在這么多次的爆炸聲中,他總算是摸清楚了任平生的套路。
任平生釋放出來的劍影,看起來是被空間裂縫給吞沒了,可其實是劍影進入了空間之中躲藏起來,在蒼藍下一次釋放空間割裂的時候,任平生就會操控劍影,從內(nèi)部直接炸碎了這一片空間亂流,從而影響到蒼藍自己本身。
“真是好手段,我之前倒是小瞧了你!”
蒼藍不再去用空間這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手段,轉而大手一揮,長槍豎指向天,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而長槍在圓圈的中心點,就仿佛是沒有分針和秒針的鐘盤一般。
在長槍往前轉動之時,任平生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再度凝聚出來劍影,可是這一招劍影卻是在他的手中直接炸開。
就是這么一瞬間的愣神時間,蒼藍已經(jīng)來到了任平生的眼前,那巨大的時間圓盤,當即籠罩在了他的頭頂。
長槍突然又往后波動,時間的流動也變得緩慢起來,隨后就在這一片區(qū)域之中,飛快的倒退回去。
任平生的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起來。
“這世界上,沒有人能逃脫時間的束縛,你也是一樣,任平生!”
隨著蒼藍冷血的話音落下,任平生的身體頃刻間化為了虛無。
但是蒼藍沒有收起時間圓盤,他的眼神四處張望,洞穿了每一寸的空間。
因為在任平生消失的時候,他依舊能感受到后者的氣息。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以劍證大羅之道,但其實你的速度,已經(jīng)超脫了天地法則,擺脫了空間與時間的束縛,我終究還是小看了你。”
被蒼藍拆穿之后,任平生也不裝了,剎那間顯出本身,可是這本身卻是鋪天蓋地,每一寸空間區(qū)域都有任平生的身影。
蒼藍嘆了口氣,收起了時間圓盤,一臉的引頸受戮的表情。
這任平生的速度已經(jīng)超脫法則,不受任何法則的約束,蒼藍對其使用了時間倒退,的確是將任平生倒退成了虛無,可是任平生用他的速度,在短時間內(nèi)跑贏了時間,再次回歸到了現(xiàn)在。
如果說蒼藍將任平生的身體回轉了十萬年,那任平生就用他那不受天地法則束縛的速度,跑了十萬,重新回到了這個時間線。
而蒼藍消滅的那個任平生,是活在時間圓盤影響下的任平生,真正的任平生早就在時間圓盤的啟動之下,就已經(jīng)開始向著時間的對立面奔跑了。
換句話說,這一片深空下,有兩個任平生。
一個是意識到時間圓盤的恐怖威力,提前擺脫了時間的束縛,用一眨眼的工夫,跑完了十萬年的歲月長河。
一個就是肉眼看去被困在時間圓盤之中,最終被虛無化的任平生。
這兩個任平生,都是他自己,只是處于不同的時間線罷了。
而現(xiàn)在之所以出現(xiàn)了如此之多的任平生,就是因為前者的小心行事,他不僅跑完了時間長河,還讓跑完之后自己再繼續(xù)往前跑一個時間節(jié)點,以防時間圓盤再度籠罩在他的頭上。
所以就形成了在圓盤消失后的節(jié)點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任平生。
在蒼藍等待了一段時間后,那漫天的任平生終于變成了一位。
蒼藍淡然的說道:
“如果一個人有應對空間的手段,并且還能夠在一眨眼的功夫,跑完歲月長河,那么時間也就對他沒有用了,任平生,這一次,你贏了。”
任平生劍指蒼藍,問道:
“你現(xiàn)在是蒼藍占據(jù)主體,還是摩羅殿殿主占據(jù)了你的意識?”
“不管是誰,都是你的手下敗將,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我逃不脫你的速度,時間和空間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你可以動手了。”
任平生的表情依舊冷漠。
蒼藍說的對,不管他是誰,自己都一定要將其給斬殺于此!
這個邪祟,在鴻蒙世界就是最大的不穩(wěn)定因素!
“蒼藍,若不是摩羅殿的話,你我本應該成為朋友,就像天道和大道那樣。”
蒼藍微微一笑,說道:
“但是沒有那么多如果,我即是蒼藍,也是摩羅殿殿主,我們早已經(jīng)是分不開的處境了,我現(xiàn)在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否答應我?”
任平生點了點頭。
對于這一個老對手,他已經(jīng)給足了尊重。
“不知道你是否見過蕭萬火,他比我做的好,在我為殿主虛影提供能量的時候,我感受過他的想法,他和我一樣,想要推翻上界,但并非是想要以自己的想法去統(tǒng)治天府,而是要從根本上去解決這個問題。”
任平生輕聲道:
“當初朱雀來過天府大門,那時候我見過蕭萬火,他身上的確有你的氣息,時空間法則的氣息。”
“所以,以后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能幫一幫他,他或許可以完成我未完成的目標,是以一種你們可以接受的形式。”
任平生這時卻是搖了搖頭。
“不管是什么形式,上界必須是凌駕于眾生之上,這就是武道世界的殘酷,我們的實力很強,同時也兼顧著守護鴻蒙世界的使命,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有資格凌駕于眾生之上,你就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
蒼藍的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還是沒有看懂蕭萬火的做法,他現(xiàn)在成為了上界四極門中的一員,我們是在背后操控,而他是以身入局,我的路錯了,他的路,很有可能就是正確的道路。”
任平生的眼神一陣晃動,蒼藍的確說到了他的心坎之中。
若是蕭萬火真的想要推翻上界,讓上界成為按照他的思想去統(tǒng)治的地方,把上界和下界徹底融合在一起的話,他壓根就不用親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