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后一擊,別說是只用肉身硬抗的蕭萬火,哪怕是任何一名天君,在運用起能量的情況下,他都沒有任何辦抗衡這一招。
就在這時,不停的輸送著能量的東天君喊道:
“不對……他為什么在笑?……!”
其他幾位天君也注意到了這種模樣的蕭萬火,他們也是眉頭一皺,不過手中的能量輸送并沒有停止下來。
他們心里也很清楚,這個年輕人簡直是太可怕了,如果今天沒有將其殺死,并且讓其成功逃走的話,那么今天之后,他們四個人都會提心吊膽。
原因就是蕭萬火的命,實在是太硬了,他的天賦也已經被這群天君人物給認同了,若是殺不死他,那將來他一定會成為超越天君的存在。
那句話說的很好,殺不死他的,終究讓他更為強大。
很快,四位天君的能量全部匯聚起來,在天空形成了一個極其強悍的能量光團,光團上那強大的氣息,已經開始將周圍的所有東西慢慢的湮滅了。
“諸位,殺了他!”
隨著西天君的怒吼一聲,那一團集合了四大天君的最強攻擊的光團,猛然間像一道閃電直沖躺在深坑之中的蕭萬火!
而就在他們以為蕭萬火會徹底消亡在這一抹光束之下的時候,后者卻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個玉色容器,直接放在了嘴中咬碎了。
“咔嚓!”
隨著蕭萬火吞進了那幾乎已經凝固了的液體之后,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光芒,整個人都仿佛是置身于能量之中,而他也在吸收這種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玉色容器中的一滴液體,正是宇宙神泉的泉水!
一瓶滿滿的宇宙神泉,就可以將一個世界恢復如初,而這一滴,已經足夠蕭萬火恢復了,而且不僅是恢復了,體內的能量也爆發到了一個閾值!
蕭萬火低沉一笑,身前突然出現一尊大鼎,這大鼎通體青銅,散發著古樸的氣息,并且上面還留存著讓天君都感覺到十分恐怖的氣息。
就是這一尊王鼎,擋下了來自四大天君的攻擊!
蕭萬火從深坑之中緩緩的升起,他的身上也散發著青色的光芒,還有一尊王鼎的虛影,浮現在他的身后。
“想殺我?可沒那么容易!”
蕭萬火歪嘴一笑,殺機浮現!
他看向四大天君,今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一滴宇宙神泉,還是當初抵抗虛空之際,朱雀城主給他保命用的東西,只不過他和寧堯戰斗到最后,互相知道了對方是什么人,也就沒有再拼盡全力戰斗,他的這一滴宇宙神泉,也就留存了下來。
想不到,會在這里用上了宇宙神泉之力。
蕭萬火呵呵笑著,嘴角的嘲諷已經溢于言表。
本來是用在和虛空的戰斗中,卻不料用在了和自己族群的人戰斗之中。
真是諷刺。
“不……不可能!他為什么會擁有宇宙神泉!他真的去了那個地方,并且活下來了嗎!”
東天君瞪大了眼睛,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是怎么來的。
要不是虛空第一次入侵之際,將矛頭對準了天絕大陸,導致天絕大陸崩潰,也讓當時天絕大陸的綁定飛升之人,也就是那時候的東天君寧堯,叛離了天府。
所以他才會上位東極門天君之位。
現在再次見到宇宙神泉,仿佛將他給拉回了五萬年前一般,那個一直站在他眼前雄壯渾厚的男人又出現了。
雖然現在的境界,比當初的寧堯已經高出不少出來,可來自于正統的威壓,讓東天君還是忍不住從內心開始懼怕起來!
西天君沉聲罵道:
“怕什么,哪怕是宇宙神泉將其恢復了又能怎么樣?難道還能打贏我們四人聯手么?只要不讓他逃出這里,我們就還有勝算!”
西天君的怒吼,將眾人也從遙遠的思緒之中給拉了回來。
對啊,這蕭萬火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四位天君的對手。
普天之下,哪怕是找遍整個天府,除了那些寥寥無幾的隱居大能之外,不可能再找出來一個可以同時對抗他們四大天君的人物!
“今日我們四大天君頭一次聯手對付一個年輕人,我知道,這樣做也是為你們所不齒,但是我們必須要這么做!不然的話,我們只能是養虎為患!”
其他三位大天君在西天君的教唆之下,再一次凝聚起來強悍的攻擊出來。
盡管這樣做不是一個高人的風范,可是為了不養虎為患。
也就只能這樣了!
蕭萬火抬頭凝視著四大天君,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自己已經將王鼎給釋放出來了,難不成那群人連王鼎都不認識,還敢繼續動手?
蕭萬火倒不是懼怕這群人繼續動手,而是有些感嘆這四大天君沒有任何眼力價,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亮出來他的身份了。
在這諸天大能在背后的注視下,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就是王鼎一族的后人!
但是蕭萬火并不知道的是,四大天君還沒有那個資格和王族見面,他們也只是聽說過王族的傳說,見到了這一尊王鼎,也不過就是認為這是蕭萬火的某個手段而已,并沒有向著王族去想。
畢竟他們將蕭萬火的身份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蕭萬火就是從凡間凡人肚子里出來的凡胎罷了,能夠走到和四大天君對立,他的人生已經足夠精彩了,根本不可能夠的著那神秘的王族。
蕭萬火望著那鋪天蓋地的攻擊,他手持巨鼎而上,隨便一揮之下,直接將那些攻擊給打成了漫天的星光。
在這一刻,他的氣勢也節節升高,氣息也終于有了正統天君境的水平。
“給我死來!”
蕭萬火持鼎向著西天君猛然砸下,其中帶著的威勢足以毀天滅地!
西天君也有那么一晃神的功夫,被巨鼎這強悍的氣息所震懾到了,但他很快回過神來,重新凝聚起防御壁壘,想要擋下這巨鼎樸素的一砸。
可蕭萬火在快要撞到西天君的時候,突然之間掉轉方向,直接向著東天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