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妖族!抵抗妖族!抵抗妖族!”
“對!我們外門弟子,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人族與妖族的大戰之中,而且,這兩個族群的爭斗,是以天才論成敗!你們覺得蕭主會輸嗎!”
“蕭主乃是天選之子,不可能輸給那群妖孽!”
火境成員群情激昂!
突然,一道猛烈的攻擊正中狼王胸口,狼王吐著血往后倒飛出去。
云柔冷著臉出現在狼王所站著的位置之上。
“你莫要在此妖言惑眾!若是蕭萬火還在,他也一定會讓你們撤退的!”
所有人看到宗主前來,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閉上了嘴巴。
而狼王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他擦干凈嘴角的鮮血,怒聲道:
“蕭主一定會回來!他絕不可能隕落在遺址之中!他會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妖言惑眾!外門弟子是否還愿意承認是云霞宗子弟!若還承認,那便現在撤退,否則云霞宗將不會再認你們為外門弟子!”
云柔這次是真的動真格的了,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還未成長起來的年輕人們去送死。
“宗主!我們即是云霞宗弟子,也是火境成員,見不到蕭主,我們絕不會撤退!我們愿與云霞宗共存亡!”
“愿與云霞宗共存亡!”
“愿與云霞宗共存亡!”
“愿與云霞宗共存亡!”
這些外門弟子非但不怕,反而氣勢更加高漲!
這時一名女子走了出來,她舉起拳頭喊道:
“我哥哥一定不會隕落!我相信他,絕對會回來!他一定會戰勝妖族!這對抗妖族的先鋒大軍,就由我們來承擔!我愿與云霞宗共存亡!”
蕭梅也走了出來,她的眼神堅定,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火境成員們見到蕭主的妹妹都出來了,他們的歡呼聲更加熱烈。
云柔沉聲問道:
“妖族不比人物,他們嗜血恐怖,絕不會留下一個活口!你們難道就不怕死嗎!”
“為了大齊國!為了火境!為了云霞宗!死又何妨!若是蕭主在此,絕對是帶頭赴死!”
狼王高聲喊道:
“一切,為了蕭主!”
云柔徹底沒有辦法了,這群人簡直就是魔怔了。
她其實從內心深處也和這群人的想法一樣,可是她作為宗主,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小柔。”
王陽通的聲音傳來,他突兀的出現在云柔的身邊。
云柔見這位太上大師伯終于肯見自己了,她急忙說道:
“大師伯,你就不能勸一勸這些人嗎!為什么一定要做沒有意義的犧牲!我們是可以撤退的。”
王陽通卻是答非所問。
“小柔,當年云霞宗立宗之本,便是以阻擊妖族為己任,雖說大齊國和妖族達成了共識,但總要有人去兌現當年的諾言,他們可以不需要我們的承諾,但是云霞宗,必須信守承諾。”
云柔瞪大了眼睛,一句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王陽通繼續道:
“內門弟子已經全部撤退,你帶著他們重建云霞宗,我留在這里,帶著這群不愿意離開的好兒郎們,成為第一個赴死的那個人。”
云柔徹底的沒話說了,她看著王陽通堅定的眼神,以及那些自稱是云霞宗內的火境成員們,她突然釋懷一笑。
“說到赴死,怎么可能不帶上本宗主?”
王陽通微微皺眉,他剛要說話,就被云柔直接打斷。
“莫要勸我,正如我勸不動你一樣,我不希望再費口舌。”
王陽通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當年云霞宗承諾過,這也算是他們了卻這一樁因果的時刻,不管是生是死,當年的約定,他們是完成了。
一年時間很快過去,云柔和王陽通在這段時間內潛心修煉,應對接下來的妖族沖擊。
天融境的實力,還不足以讓云霞宗能夠對抗妖族,他們必須提升修為。
最起碼有能力能讓這些弟子多活一人……
“云宗主何在——”
金燼立足于云霞宗上空,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一道霞光從后山突兀升起,來到了金燼的面前。
云柔經過這一年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天融境大圓滿,只差一線便可成就天道境!
她望著金燼,也明白了對方此次前來的目的。
金燼嘆了口氣,說道: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就不讓你去勸解那些外門弟子了,云宗主,我們要撤退了,北域被劃分為兩段,北域之北是妖族休養生息之地,北域之南是大齊國的軍營所在,云宗主,我在問你們最后一遍,是否撤退?”
云柔搖了搖頭,她同樣是王陽通的那套說辭。
“不論如何,云霞宗都要兌現當年的承諾。”
“可若是蕭兄沒有隕落,回來看到了死傷無數的云霞宗,又當如何?”
“云霞宗千年前的承諾與他無關,讓他好好備戰,為我們報仇便是。”
金燼看著一臉決絕的云柔,終是沒有再繼續勸說。
“一個月之后我們會開始撤退,妖族會直接進入這里,你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考慮,好自為之。”
“無需考慮,金統領還請速速行軍,莫要耽誤了時機。”
“唉——”
金燼一陣唉聲嘆氣,他抱拳說道:
“云宗主,保重!”
他很清楚,這一別之后,很有可能再也不會相見。
云柔也是抱拳行禮。
“金統領,保重!”
金燼離去,云柔沒有任何遲疑,返回了無妄山。
一個月后,大齊國軍隊撤離,妖族大軍直取北域之北的半數疆域。
在妖族的行軍大帳之中,一個長相清秀,和其他長相猙獰的妖族之人相比,更像是人類的一個年輕人遙望著遠方。
他的行宮處于一個近百丈的巨象身上,所過之處皆是夷為平地。
“九黎圣子,前方便是兩界山了。”
一只虎頭人身的妖物飛到巨象身前,恭敬的匯報著前方情況。
“推平了這座山,兩界山抵擋我妖族太久,看著就煩。”
被稱為圣子的九黎搖了搖扇子,絲毫不在意的問道:
“聽之前有人來報,前方還有一個宗門還占著屬于我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