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儀說完還不忘得意洋洋的看向云霞宗眾人。
老夫速度如此之快,即便是那個小子煉制成功,那也是我贏!
小畜生,看你這次還死不死!
金燦對一階的丹藥也沒什么想法,他給金燼使了個眼神,后者拿過清靈丹,恭敬的對張儀道了聲謝,隨后目光凝重的看向了蕭萬火。
其實不管蕭萬火會不會煉丹,對金燼來說都沒有太大的期望。
人家已經給了清魂丹,再加上告知鬼種需要塑魂丹,這已經很幫助金家了。
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保住這個年輕人。
否則妹妹回來了,得知當初的恩人間接性死在了金氏的手上,恐怕她也會很難過吧。
云霞宗眾人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古凌暗暗的走到云柔的身邊,低聲道:
“宗主,待會我會和幾位長老攔住他們片刻,金氏不一定會動手,您帶著蕭師弟和諸位師弟師妹先行離開。”
在生命危機之下,宗門大比也顯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云柔卻是平淡的說道:
“不要多此一舉,古凌,我相信蕭萬火,你也要相信他。”
古凌的嘴臉略帶苦澀,他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很想相信蕭師弟,可人家已經煉制出來一階上品的丹藥,蕭師弟即便可以煉制出來,但在時間速度上,已經輸給那個老東西了。”
“你看看你,還是不相信蕭萬火,你怎么知道他不會煉制出來比一階上品的丹藥更加厲害的丹藥呢?”
古凌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過這個問題。
他只覺得,蕭師弟能煉制丹藥,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弟子了,若是還能煉制更高品級的丹藥,那豈不是真成丹塔之中的那些老怪物了。
“喂,你們還能不能煉制出來?”
鐘旺也因為張儀率先煉制出來丹藥之后,變得頤氣指使起來。
古凌也不給其面子,反正早就已經得罪了,就應該往死里得罪。
“老東西?這就等不及了?催什么催!等著去投胎呢!”
“你!小畜生!你的膽兒忒大了!”
“小爺的膽子一直都很大,要不然你來動手?”
鐘旺縮了縮腦袋,他甚至連武道九品的實力都沒有,自然不敢和靈轉境的古凌戰斗一場。
“就會持武揚威的莽夫罷了,大不了老夫就等一等,蕭萬火如果煉制不出來,你們一個都別想逃!”
“逃?就憑你們也想弄我們?信不信你還沒叫人過來,我一個人就把你們給弄死了?”
古凌冷笑一聲,面帶殺意的又瞥了一眼張儀。
張儀的心肝兒都在顫抖,他差點就忘了這個問題。
現在對方的戰力,可是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萬一對方一時暴起,在自己喊人過來之前把自己給殺了,那一切都沒用了。
那時候的自己都已經死了,再搞死他們云霞宗的人又有什么意義呢?
張儀回頭望了一眼金燦。
“金族長,若是蕭萬火并沒有煉制出成丹,可否幫我殺了這群人?”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張儀竟然臉皮厚到要去尋求金燦的幫助。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金燦的身上。
金燼也是皺了皺眉頭,眼神略帶一絲不屑的瞥了一眼張儀。
這群丹師真是有夠惡心的!
自己找出來的麻煩,還要讓別人去替他擺平,真以為一枚一階上品的丹藥,就能將金燦這種大能給收買了?
張儀見金燦不說話,他又繼續說道:
“家師是李乾,到時候我會讓家師為金族長煉制三階上品的丹藥!”
金燦猛然間一抬頭,金燼也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他趕忙來到父親的身旁,低聲提醒道:
“蕭萬火背后也有一個丹道大能,別忘了,蕭萬火可是看出來你鬼種未消除的第一人,他肯定有辦法!”
金燦沉聲說道:
“可那是李乾。”
是啊,那是李乾,丹塔的二長老,其地位在大齊國足以通天了。
為了一個至今都沒見過的所謂“丹道大能”,去得罪一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丹塔二長老,這種賬任誰都能算得清楚。
金燼深呼一口氣,他明白,金燦很有可能會聽從了張儀許諾的好處。
只希望蕭萬火這個時候能給他一點驚喜出來。
如果不能的話……那也就代表著這個年輕人或許也難堪大用。
金燦深呼一口氣,說道:
“再等等吧,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就讓別人說我是忘恩負義之徒,阿燼,你就放心吧,你對蕭萬火的幫襯,我也看在眼里,假以時日,這個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夠成為一個頂尖的丹道大能,就看他能不能度過今天這一關了?!?/p>
金燼臉色一喜,趕忙開口道:
“父親,護道之恩,大于幫襯之恩啊!父親!你可要想清楚,在他能力不足的時候,為他護道絕對是天大的恩情,到了他真的成為丹道大能的時候,我們還有戲唱嗎?”
“你就對他這么看好?阿燼,這不符合你的性格?!?/p>
護道一說,金燦自然知道。
可是護道的目標,是未來可期的天才少年,在這個天才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一方大能為他鏟平前往的阻礙。
這個就叫做護道。
可那個蕭萬火值得嗎?丹道不比修煉,這不是勤奮刻苦就能上去的,而是真正看天賦的事情。
以后如果蕭萬火泯然眾人矣,或者在不久的宗門大比之中死了,因為一個死人去得罪丹塔,這個賭注太大了。
金燼苦笑一聲,說道:
“父親,我的感覺向來很準,我也希望能夠一直準下去,畢竟蕭萬火他真的有這個能力的話,對于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鬼種可以徹底消除了。”
金燦的表情有些掙扎,顯然是在做心里斗爭。
一方面是丹塔李乾弟子的承諾,另一方面又是提出塑魂丹的年輕丹師。
這一下讓他很難選。
說實話,他自己明白自己是傾向于那個年輕人,可是他也不敢做如此之大的賭注,再退一萬步來說,那個年輕人,也只不過就是一品至尊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