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打電話給程雨露,再讓這丫頭打電話給蕭依依才行啊!
保安隊長臉上掠過一陣得意,朝凌淵冷笑道:“別裝了,不用你打電話,我們已經從管理處要到了業主的電話了,我這就給業主打電話。”
“行,那你打吧!”凌淵一聽對方要打電話,反倒松了一口氣。
“哼,還嘴硬!”保安隊長用手一指凌淵冷然笑道:“等著,有你好看的!”
說話間,他已然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蕭依依的電話。
“喂,蕭小姐你好,我是玉龍物業的保安隊長,是這樣的……有一個小偷去了你家,現在被我們逮著了。這家伙竟然說是你的朋友……”
“你把電話給他,我親自和他說幾句話。”蕭依依冷漠地答道。
“這……好吧!”保安隊長只好將手機朝凌淵遞了過去。
“喂,依依是我凌淵啊!”凌淵清了清嗓子有意裝作一副很是親熱的樣子答道:“你忘記把外頭的小區門禁卡給我了,小區里的保安不讓我進。沒辦法,我就翻墻進來了,結果把我當成小偷了,一路攆了我個把鐘。這不,都攆到你家來了。”
“真服了你!”蕭依依哭笑不得,朝凌淵冷笑道:“你不知道給我打電話么?”
“我親愛的蕭小姐,你都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我還怎么給你打電話啊?”凌淵苦著臉嘆氣道:“幸好保安隊長主動給你打電話了。要不然,我怕是真的要被人當成小偷扭送到警局去了。”
這話聽得蕭依依內心升涌起莫名的愧疚感。她沉默了數秒后,聲音略帶沙啞道:“對不起,我……是我考慮欠周,我給了你鑰匙卻忘記給你門卡了。”
“沒事,現在保安打了電話給你,你幫我說清楚這件事情就好了。”凌淵故作親密狀地對電話那頭笑道:“親愛的,有勞你了。”
“你說什么?”蕭依依慍怒。
“我說有勞你了。”凌淵答道。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蕭依依追問道。
“親愛的!”凌淵笑道。
“誰是你親愛的了?”蕭依依特意糾正道:“別和我套近乎,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不,只是熟人而已。”
“行行行,那有勞你了。”凌淵笑著應道:“就這樣吧!我把電話給保安隊長了。”
說完,他將手機朝保安隊長遞了過去。
保安隊長的臉色早已發生了變化,他聽到凌淵連親愛的都叫上了,便猜想這家伙肯定是蕭依依的男朋友了。自然要恭敬三分。
他從凌淵手中接過電話后便一臉討好地朝蕭依依連連點頭:“對不起,蕭小姐是我唐突了,誤會您的男朋友了。這樣吧,回頭我就給他道歉。就這樣了,沒事的話,我先掛了吧!”
“喂……”蕭依依本想再解釋清楚的,結果對方直接掛斷電話了。
她心里氣啊,呆愣在原地對著手機忍不住罵了起來:“可惡,凌淵這個混蛋,竟然故意冒充我的男朋友。他到底想要干嘛……難道他真的對自己動心了……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事。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只是想單純的和自己發生關系罷了。對,他只是想和我發生關系罷了……”
蕭依依的心中開始凌亂起來。
此時的凌淵,卻在享受大爺般的待遇。保安隊長一臉恭敬地向他道歉。
“這位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誤會您了。”
“沒事,下次注意一點就是了。”凌淵淡然揮了揮手。
“下次我肯定會恭敬對待。”保安隊長一臉討好地朝凌淵點頭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是我有眼無珠,誤會您了。你這等有氣質的人,一看就不像壞人。都怨我眼睛被屁熏了……”
“好了,好了,沒你啥事了。可以走了!”凌淵不耐煩地朝對方揮了揮手。
“是是是,我這就走。”保安隊長恭敬點頭,走了一陣又轉過身來,討好道:“對了,這位先生,您看有沒有垃圾啥的需要我幫你帶下去嗎?有的話,我順帶幫你帶上就是了。”
“不用,有垃圾我自己會扔的。”凌淵冷聲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那行,我先走了。”保安隊長笑容滿面地再次朝凌淵揮了揮手,這才轉身匆匆離去。
眾保安一走,凌淵將門關上了。他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一個鐘的樣子,就十一點半了。
“算了,索性在蕭依依的床上睡一覺吧!”
凌淵推開臥室門,來到了蕭依依的房間。
他定好了鬧鐘,倒在蕭依依寬大的席夢思床上便瞇眼睡起覺來。
別說,這美人的床還真睡著舒服,他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很快,他便進入了夢鄉。
奇怪的是,他竟然夢到了蕭依依,夢中蕭依依背對著他,緩緩將一件長裙從雪白的香肩褪下。
“蕭小姐,你這是干嘛……”夢中的凌淵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輕聲喊了起來。
“想你啊!”蕭依依猛然轉過身,用手輕輕拉拔著香肩上的吊帶,朝凌淵投去嫵媚的眼神。
她緩緩來到了凌淵的床邊伸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寸寸地往上游離。
“這……”凌淵喉結滾動,內心凌亂之際,卻緩緩將對方的手牽起。
“親愛的,我的心跳得好快啊!”蕭依依突然拽住了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胸口送去。
凌淵不免有些激動,他正要張開雙臂一把抱住對方時,卻見對方的手往前一伸,突然間一雙修長白嫩的小手,變成了宛如鷹爪般的鋒利爪子。
“你是妖……”凌淵喊了一句,雙腿一蹬,驚得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他用手揉了揉眼睛,眼前啥也沒有。
“我去,剛才好險啊!”凌淵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先前夢境中遇到的并不是蕭依依,可是由妖幻化出來的樣子。
十有八九,怕是那一只陰玉妖入了他的夢境。如果他真的和對方在夢境中發生了關系,那就會吸走他的精氣。
若是普通人,被吸一次不死也要大病一場。而強如凌淵這樣的二品境小宗師,被吸一回,同樣也會讓其變得精神不振,最少要個把星期才能回過神來。要是每天都被這樣吸,鐵打的身子估計也要廢了。
只是在這床上睡上一覺,自己就被陰玉妖入夢勾引了。說明陰玉妖的本尊還未離開這個臥室,也就是說,蕭依依的那一枚玉墜項鏈,還在這個房間。
可早上和蕭依依道別的時候,咋又看到了這美女脖子上還戴著項鏈呢?
思來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
“罷了,這事慢慢捋清吧!先讓米雪帶著去看那一棟別墅再說。”凌淵將思緒收了回來。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顧不得多想,他匆匆出了門,直奔小區門口。
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凌淵便趕到了小區門口。此時的米雪正焦急地等待著,她打了一把遮陽傘,時不時便用紙巾擦拭臉上流出的細汗。
“我來了!”凌淵快步過去和米雪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