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凌淵表情淡然地朝蕭依依答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若沒能讓程雨露親自經歷一些事情,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相信你的屋子里有問題。”
“對不起,今天早上我的態度也不太好,讓你受委屈了!”蕭依依一邊開著車子,一邊朝凌淵答道:“我只希望你別太過往心里去,救人要緊!”
“你放心好了,我的心眼可沒那么小!”凌淵一臉輕松地笑道:“況且今晚是我賺錢的好時機。別忘記了,程雨露可是和我立過賭約,她今晚若不敢獨自在你的屋子里睡上一宿,那她就輸了,是需要賠給我六千塊錢的。有錢賺,我還有什么委屈的?”
“哼!你果真是個財迷!”程雨露沒好氣地發出一聲冷哼:“雨露說得沒錯,你就是一個摳佬,天下第一摳門!”
“沒辦法,人窮還得靠摳門!”凌淵將那一箱子錢擺在了大腿上,手不自覺地輕輕摳起了車門,發出“咯吱吱”的聲音。
“喂,你這是干嘛……”蕭依依生氣地朝凌淵瞟了一眼。
“摳門啊!”凌淵笑著朝蕭依依答道:“你不是說我是天下第一摳么,有事沒事摳一摳,越摳越有。”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悲哀!”蕭依依氣得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便駕著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快地沖向前方。
車子很快在前邊一個紅綠燈處停了下來。凌淵趁這空擋,好奇地朝蕭依依詢問起來。
“你在這個小區里頭住了多久了?”
“你問這個做什么?”蕭依依表情冷漠地朝凌淵答道:“查我戶口?”
“呵!別忘了,我是一名風水師。”凌淵笑著朝蕭依依答道:“要救程雨露對你們小區里的情況了解越多越有利。”
“我在這住了五年了。”蕭依依揚起臉道:“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
“小區里頭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沒?”凌淵好奇地凝望著蕭依依:“比如說有人跳樓自殺啥的?”
“有,而且有好幾個。”蕭依依一臉嚴肅地朝凌淵答道:“從我入住的那一天算起,我知道我們小區里頭跳樓死的已經有三個了。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們小區上千戶人家,住了這么些年了,偶爾發生跳樓的事情也正常。”
“難道你不覺得你們小區有問題嗎?”凌淵認真地打量著蕭依依。
“問題?”蕭依依笑著搖了搖頭道:“如果你是指房子的質量肯定沒問題。如果你說的靈異事件,我還真沒有聽說過。”
“我懷疑你們小區被人動過手腳。”凌淵一臉嚴肅道:“你的房子出過人命,當時肯定請人鎮過煞,按說不會有事的。但現在又出現問題了,肯定是受到了某種能量的驅使。”
“你是指我的那一枚玉墜?”蕭依依好奇地問道。
“有可能!”凌淵一臉嚴肅地朝蕭依依答道:“如果我把你玉墜里的陰玉妖弄走了,你會不會責怪我?”
“我要的是我的項鏈,我要那陰玉妖做什么?”蕭依依一臉嚴肅地答道:“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那玉墜里的陰玉妖的問題,本小姐定然不會虧待你。”
“謝了!”凌淵顯得頗為激動。他已經知道答案了。既然蕭依依不在意那陰玉妖的去留問題,那就把她收了。就當是自己在野外撿到的寶貝吧!到時把那一枚玉墜還給蕭依依便是。
陰玉妖到手,自己就能前往玄醫門助師娘一臂之力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很快便趕到了玉龍小區。
凌淵推開車門,拎著那一皮箱錢便大搖大擺地朝電梯口走去。
“喂,凌淵你能不能別走那么快啊?”蕭依依走在后邊,不免有些害怕。
“沒事,我在前邊等你呢!”凌淵看到這美女一臉緊張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
“我好害怕,能不能借你的胳膊用一下。”蕭依依快步走過來,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胳膊。
“沒想到你會如此的害怕!”凌淵望了望一旁的蕭依依嘆氣道:“算了,要不你在車里等我們吧!我一個人上去就好了。”
“那可不行啊!”蕭依依一臉擔心地朝凌淵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萬一雨露有事咋辦?”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肯定不會有事的。”凌淵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胸膛道:“我和師父學過捉鬼術!”
“我相信你的能力。”蕭依依瞟了凌淵一眼,冷笑道:“可我更擔心的是你會不會一時沖動沒能忍住,把雨露給糟蹋了。”
“我去,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凌淵不由哭笑不得。
“要不然呢?”蕭依依緊緊地拽住了凌淵的胳膊,不經意地往他手中拎的箱子瞄了一眼,又好奇道:“你箱子里裝的是什么?”
“這個嘛……”凌淵不想把自己這些錢是從酒吧里贏來的告訴蕭依依,便清了清嗓子,正要解釋。
“我明白了,這個是捉鬼的工具對么?”蕭依依主動答道。
“沒錯,這個是抓鬼的工具!”凌淵笑了。
聊了一陣后,蕭依依似乎不那么緊張了。她主動松開了凌淵,繼續前行。
不過,一進電梯,這美人又開始緊張起來,她緊緊地挨著凌淵。
電梯緩緩向上升去,走到四樓的時候,忽聽“啪”地一下,突然停電了,頓時整個電梯陷入了一片漆黑。
“媽呀,我害怕……”蕭依依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緊緊地抱住了凌淵。
“沒事,沒事!很快就會來電的。”凌淵用手輕輕拍打著蕭依依的后背,耐心地安慰著。
“啊……”蕭依依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怎么了?”凌淵好奇地問道。
“你……你個混蛋,剛才是不是把手伸進我的裙子里去了?”蕭依依紅著臉問道。
“沒有啊!”凌淵一臉好奇道:“剛才我一緊緊地抱住了你,另外一只手摟住了你的后背,這都沒松開呢!
“啊……難道是……阿……”蕭依依那個“飄”字,沒敢說出口來,整個人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了。
“別害怕,抱緊我!”凌淵輕聲安慰了一句,與此同時,他認真地感受著四周的變化。
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感知到陰寒之氣。
“媽呀,好像又來了,不行,我不能用腳落地。”蕭依依突然將雙手摟在了凌淵的脖子上,并將雙腿縮了起來,直接盤在了凌淵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