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夢夢見凌淵一臉陶醉的樣子,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自信。
她指尖輕輕搭上凌淵腰間的皮帶扣,身體柔若無骨地貼過去,呵氣如蘭:“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我對你...特別有感覺。咱們來真的!”
“來真的?”凌淵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她刻意湊近的臉,那雙桃花眼瀲滟生波,甚是嫵媚。
“再急...也不能在這兒吧?”他聲音帶著點戲謔。
“那...去酒店?”夢夢得寸進尺,幾乎要嵌進他懷里,嗲聲道:“我把我最...最寶貴的東西給你。”
“最寶貴的東西?”凌淵眼神銳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貞操?這玩意兒,你十八歲前就弄丟了吧?沒猜錯的話,經手的男人,一只手怕是數不過來吧!找我當接盤俠?省省吧。”
“你…”夢夢瞬間破防,羞怒交加地狠狠推了他一把,“混蛋!你算什么東西!”
她猛地拽開試衣間門,沖了出去。
米雪立刻捕捉到夢夢鐵青的臉,快步上前拉住她胳膊:“怎么了夢夢?”
“凌淵根本就不是男人!”夢夢氣得跺腳,聲音帶著哭腔。
“哎喲,小祖宗,又置什么氣!”米雪嗔怪地捏捏她的手,飛快地使了個眼色,“行了,行了,別氣了,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嗯!”夢夢心領神會,強壓下怒火,跟著米雪就走。
“凌淵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們去下洗手間。對了,褲子錢我付過了。”米雪匆匆交代一句,拉著夢夢快步消失在拐角。
一進洗手間,米雪臉上的關切瞬間褪去,壓低聲音質問:“怎么回事?不是讓你穩住他嗎?逢場作戲都不會?只要這小子上了套,到時你倆去開了房,回頭反手威脅要告他強奸,那卡里的錢,不就隨便開口要么?”
“別提了!”夢夢氣急敗壞,“我主動貼上去,白給他摸給他抱,連‘最寶貴的東西’都說了!結果你猜他說什么?讓我別找他接盤。混蛋就是一摳門精!我看色誘這招,在他身上連根毛都薅不下來。”
“嘖,看來是塊難啃的骨頭。”米雪瞇起眼,指尖在洗手臺上輕敲,“摳門?越摳越貪!那就換個路子,雙管齊下。來,聽我說...”
她湊近夢夢耳邊,語速飛快地嘀咕起來。片刻后,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閃著算計的光芒。
回到凌淵面前,米雪拽著夢夢,半強迫地讓她道了歉。夢夢立刻又換上那副熱情嬌俏的模樣,仿佛剛才的沖突從未發生。
“走,買花去!”米雪笑容甜美,領著兩人走向花店。
她利落地付了168塊,捧起一大束鮮艷欲滴的玫瑰,塞進凌淵懷里,“喏,這花你先拿著,等夢夢演出完了,親手送給她。凌淵,別看夢夢漂亮就覺得她隨便,追她的人排著隊呢,她一個都瞧不上!骨子里傳統得很。興許...是真對你一見鐘情了,才這么主動。”
她語氣篤定,眼神帶著暗示。
“嗯,有道理。”凌淵微笑點頭,抱著花轉身就往夢夢懷里送,“給,拿著!”
“現在給我干嘛!”夢夢嬌嗔地白他一眼,“演出還沒開始呢!等我下了臺,你再送,那才有意義!”
“行吧。”凌淵笑著撓撓頭,“那演出幾點開始?”
“快了...兩點...嗯,兩點整。”夢夢眼神飄忽,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凌淵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夢夢,再跟你們團長確認下時間吧?別出岔子。”米雪適時提醒。
“哦對!”夢夢趕緊掏出手機,走到一旁佯裝打電話。兩分鐘后,她一臉沮喪地回來:“糟了!劇場那邊電路出故障,正在搶修,演出推遲了!”
“這樣啊...”凌淵立刻接口,作勢要走,“那演出也看不成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撤了?兩位美女,再會。”
“別呀!”米雪一把拽住他胳膊,板起臉,“你不想聽玉龍小區的事兒了?”
“想啊!”凌淵攤手冷笑:“可你不說,我能有什么辦法?”
“這事兒復雜著呢,三言兩語哪說得清!你等等,我先處理好夢夢的事。”米雪嗔他一眼,轉向夢夢,“夢夢,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多久能修好?”
“一般...兩小時左右吧。”夢夢回答。
“那行,我們等你!”米雪拍拍她肩膀,一副仗義模樣,“答應來捧場,姐姐肯定陪你到底。”
她轉向凌淵,手自然地搭上他肩膀,笑容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昵,“凌淵,你看花也買了,褲子也買了,幫人幫到底嘛!就兩小時。這樣,咱們找個地方放松下,等劇場來電了一起過去吧!”
“米姐,我可窮得很。”凌淵摸摸口袋,一臉為難,“要花錢的‘放松’,我就不奉陪了。”
“瞧你說的!還能讓你花錢?”米雪嗔怪地飛他一眼,“這樣吧,時間還早,咱仨找個地兒玩幾把斗地主?小玩怡情,一塊一炸,三塊封頂。兩小時下來,輸贏頂天幾百塊。”
狐貍尾巴,總算露出來了。凌淵心中了然,面上繼續裝:“幾百塊?那也是我大半個月伙食費了!”
“嘖,真沒勁!”夢夢鄙夷地撇嘴。
“人窮,就得摳門。”凌淵理直氣壯。
“好啦好啦!”米雪打圓場,從包里利索地抽出三張紅票子塞到凌淵手里,“姐姐給你三百塊錢!輸了算我的,贏了歸你!就當陪我們姐妹倆解解悶兒,行了吧?求你了!”
“行!”凌淵接過錢果斷揣進褲兜。又賺三百,爽!
“我去!你也太現實了吧!”夢夢狠狠剜了他一眼。
“沒事!”米雪反倒笑得花枝亂顫,“走,我知道附近有個清靜茶館。”
茶館里,煙霧繚繞。開局三把斗地主,凌淵手氣不錯,連贏三局。
第四局,夢夢開始“亂打”。
“夢夢!我們出三帶一對,你怎么三帶一啊?”米雪皺眉,語氣帶著責備。
“啊?我...我不太會嘛!”夢夢委屈巴巴,“要是能打麻將就好了,地主我真玩不熟...”
“打麻將?三缺一啊!”米雪一臉無奈,“看來地主也玩不下去了,夢夢連規則都迷糊。”
“美女,要不我湊個手?”一直在旁邊溜達的茶莊楊老板笑著湊過來,膝蓋有意無意地蹭了下米雪的大腿,“下午正好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