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娟!你再多嘴試試!”冰玲一個冰冷的眼刀甩過去,嚇得蘇紫娟瞬間噤聲,縮到墻角。
凌淵也被師娘驟然爆發的凜冽氣勢震懾。師娘向來剛烈果決,他心底對她有七分敬畏三分懼。但此刻,除了敬畏和懼意,他清晰地捕捉到——師娘眼中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烈到近乎執拗的“期待”。
她迫切的想讓凌淵成為她的男人。
這和三年前師父身負重傷時逼迫自己娶師娘,并立馬和她圓房時的態度明顯不同。彼時師娘含羞帶怯、萬般不情愿,師父苦勸許久才答應。
凌淵看著眼前這位清冷絕艷、剛剛親手為自己解開封印的師娘,心中疑竇叢生:師娘今天到底怎么了?
這“圓房”背后……難道真藏著什么天大的秘密?
當年是師父催得緊,如今是師娘催得緊。難道是為了拴住自己,好對付鬼醫門的人?
“有一件事情,師娘要提醒你。”師娘突然轉身,冷眉一挑:“方才我給你算了一卦,三天之內,你有一場情劫,小心你的女朋友給你戴綠帽子。”
“不會吧!阿琴要背叛我?”凌淵難以置信地嘀咕著。
這是他在世俗中找的女朋友,待她算不錯了,吃他的用他的,兩人沒啥矛盾,按說沒理由出軌??!
“這種事情,師娘也幫不了你?!睅熌锢浜咭宦暎骸澳阕甙桑 ?/p>
“凌淵,現在師娘給你解了禁,要是這都能被綠了,你就別說你是玄醫門弟子。”紫娟咬了咬唇,朝凌淵冷哼道:“去吧,別丟玄醫門人的臉?!?/p>
“謝謝師娘師姐,我知道怎么做了?!绷铚Y應了一聲,與二人道了別,這才匆匆轉了身。
走到山腳下,出了山門,忽聽身后傳來一陣清脆的女聲。
“聽好了,有人打你,你就給我打回去,有人綠你,你就給我綠回去。玄醫門弟子,沒那么好欺負!”
低沉而又冰冷的聲音,從山谷傳來。
凌淵心中駭然,驚嘆師娘功夫竟這般高了,這都可以用內勁傳聲四五百米遠了。
他扭頭扯著嗓子大聲回了句:“師娘,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臉是你自己的,丟不丟是你的事!”遠處再次傳來師娘的聲音:“下月二十三號和鬼醫門二長老會有一場惡斗,我若失敗,你把紫娟娶了。切記,莫再負她!”
“啊……”凌淵猛然一驚,師娘咋又要自己娶師姐紫娟了。不會是師娘有啥事吧?
他想了想,立馬大聲回道:“師娘,你放心,你不會有事的,下月二十三號,我一定回來助你一臂之力?!?/p>
“哼!你的武道境界上不了五品小宗師,來了也白搭。武道太低了,師娘也不會再見你!”冰冷的聲音傳出山谷后,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五品小宗師?凌淵暗自感嘆。他武道境界才剛剛步入二品小宗師境,算起來二十三號還有一個月。一個月內要他提升三個等級,這也太難了。
除非走捷徑,用逆天改命之法,讓自己的功法得以迅速提升。師父倒是傳授過逆天改命之法,但這玩意風險也大,首先要讓自己去承受災難,這叫消除業障,然后克服它,業障消除了,修煉時會變得更加的順利。其次,積累功德更容易可以得到祖師爺的加持,修煉時更容易收獲靈感。消除業障,積累功德后,接下來就可以刷天材地寶,用藥物輔助自己提升功力了。三重努力下,武道境界可以得到迅猛的提升,但這三樣都很難,消業障要承受災難,累積功德要多做正義善良之事,好人難做啊,而刷天材地寶要砸錢。
凌淵帶著復雜的心情回到了租房住。還沒進門,他便聽到女友阿琴在大廳里和人打電話,有說有笑,聽上去倒蠻開心的。
凌淵心中“咯噔”一下,立馬想起了師娘提醒他流年有情劫,小心女友出軌的話,不由得多留了一個心眼。
師娘以卦術聞名,她的卦術比師父還靈驗,不得不重視??!
凌淵特意在門口等阿琴打完電話再進去。誰知這一通電話下來,聊了二十多分鐘。
凌淵實在沒有耐心等了,這才掏出鑰匙開門。
正在大廳里打電話的阿琴,連忙對著那頭輕聲道:“不說了,我還有事,先掛了。”
凌淵已經打開房門,阿琴立馬將手機放了起來,笑著朝凌淵迎了過去:“親愛的,你回來了。我學習了一上午,剛剛放下書,正尋思著要不要打電話給你呢!沒想到,你就回來了。餓死我了,你去做飯好不好?”
這女人看來是真的變了??!這都開始撒謊了。凌淵心中冷笑,他看破不說破,笑著點頭道:“是啊!我也好餓,而且累得不行。要不,你去做飯吧!”
“什么?你要我做飯給你吃?”阿琴很是不滿地瞪大眼睛:“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在家看書已經非常辛苦了,你不知道考研很累的嗎?”
唉,還是師娘好啊!當初跟師父學藝時,師娘各種美食都會做,每天變著花樣做各種好吃的給徒弟們吃。而女友阿琴連碗面都不會煮,和師娘一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凌淵略感心酸,用手捶了捶腿,故作憔悴道:“我每天上班也很辛苦。今天我去了一趟盤龍山,更是累得我腳酸背痛。”
“那就點外賣吧!”阿琴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會做飯?!?/p>
“行,你點吧!我進去睡一會兒?!绷铚Y失望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臥室。
看樣子,女友還真是變了!只怕師娘這次又算對了。恰好凌淵后天要出差,如果女友要劈腿,大概率會在后天。
為了驗證師娘算得準不準,凌淵偷偷在家里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后天到了,凌淵如期出差。
來到機場,他在候機室心有忐忑地點開手機,查看著家中監控,很快便看到女友阿琴換了一襲性感的吊帶衫,還穿上了紅色的高跟鞋,看樣子這是要準備出門去。
這可是睡衣??!平時女友都是在家中穿一穿,外出從不穿得如此性感。阿琴難道是外頭有人了?這不應該啊,女友吃他的用他的,哪來的底氣偷人啊?
看來,這差不能出了。
凌淵掏出手機向經理請假。
“經理我肚子不舒服,頭也暈,看來沒辦法出差了?!?/p>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必須準時趕到客戶那里。否則,你的年終獎別想要了,額外還要再罰五百?!彪娫捘穷^傳來經理冷漠的聲音。
靠,熬過了被禁的三年,老子還在乎那幾千塊錢么?凌淵索性一咬牙道:“老子不干了,你愛咋地咋地吧!”
他掛了電話。
經理立馬又打了過來,凌淵直接拉黑,很快經理又換號碼打來,凌淵索性關機。
他打了車直奔住處。
凌淵心急火燎地回到租房處,正要掏鑰匙開門,卻聽“滴答”一聲,門開了。
女友阿琴穿著一襲綠色吊帶齊屁短裙,露出半個胸,背著一只夸包,畫了精致的妝容,踏著紅色高跟鞋正欲出門。
臥曹,穿得這么性感,不會真的要去偷人吧?凌淵猛然一驚,問:“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