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是一張楚楚動人的臉。
阮玉十分確定以及肯定,她沒見過這么一號人。且對方身上的氣息也是自已從未遇到過的。
所謂的怨恨,又是從何而來?
“怎么?看到我的臉,是不是很好奇,我究竟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女子手指輕輕的撫過自已的臉。
分身:“……大姐,你誰啊?”
搞半天也不說明身份。
女子怒急:“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你變了模樣,身上氣息也大不相同了,我怎么記得你?”
被分身這么一說,女子似是被點醒了:“那倒是,如今我的容貌,和以前可是大相徑庭。”
不過她也沒有以前的畫像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她,長相太過平平無奇,與現在相比簡直是黑歷史。
“我叫楚涵。”
“怎么樣?現在記起我了吧?”
阮玉在腦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這個人名。
好家伙!在下界大陸報名進入召喚師宗門時,給她使絆子的那個女人!
后來不是被廢了扔出宗門了么?沒想到還有如此奇遇,修為恢復了不說,還修煉到了如此境界!
這么算起來,這個楚涵的,確實與自已有點淵源。
只是吧,她從來不招惹別人,當初也是楚涵主動招惹在先。
怨不得她。
分身依舊語氣冷淡:“不記得,你誰啊?”
聞言,楚涵勃然大怒:“你把我害得那樣慘!居然不記得我了?!召喚師宗門…!”
“還是毫無印象。”分身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這下,徹底惹惱了楚涵:“好好好!”
她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不記得不要緊,等我把你修為廢了!扔進男人堆里,你就記得我是誰了!”
“我要讓你將我這些年所受得屈辱,通通奉還!”
隨著楚涵的句句嘶吼聲,她血肉里的蠱蟲全部爬了出來。
即使有蠱王壓制,也只能暫時穩住這些發瘋的蠱蟲。
片刻后,蠱蟲們脫離了血脈壓制,瘋狂的朝著分身還有阮玉襲來!
每一只蠱蟲都蘊含著劇毒,阮玉倒是不怕這毒,但是分身不行。分身只能免疫一些普通的毒素,這樣的劇毒她抵抗不了。
“你去對付楚涵,這些小蟲子交給我。”阮玉手腕一翻。
極冰地焰涌現。
剎那間將周圍變成了一片燃燒著藍黑色火焰的火海!
場面何其壯觀!絢爛!
“不……”楚涵對戰時不免分了心。
要知道,這些蠱蟲可都是用她的血肉溫養起來的,等同于她身上一部分!
不斷有蠱蟲架不住這極致的低溫,而被火焰灼燒而死,楚涵的心別提有多痛了。
她不明白,自已處心積慮,不惜一切代價,才達到如今的境界。
為什么還是無法戰勝阮玉?
難道,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克她的嗎!
就是這么一分神,給分身找到了可乘之機,“與我戰斗還敢走神,你不死誰死?”
她一劍挑斷了楚涵的左手手筋。
“啊啊啊啊啊!賤人!阮玉,你這個賤人!”楚涵吃痛迅速飛離開來,她捂著鮮血淋漓的左手,眼神怨毒不已。
“事到如今,我也顧不得什么后果了!我要你死!”
她到底還是將那個男人送給她的保命令牌捏碎了。
突然間,天空中出現一道相當宏偉的巨人身影。
“涵涵。”男人容貌冷峻,眼神銳利,他第一時間將目光鎖定在楚涵的身上,眼里帶有少許的柔情。
“你受傷了。”下一秒,滔天的戾氣從他身體里涌出。
楚涵明顯也是害怕此人的,和他說話時,聲音都控制不住的顫抖:“救我,之后,我任憑你處置。”
“好。”男人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將目光投向阮玉和分身,最后精確的落在阮玉的臉上:“就是此人傷的你?”
是有點姿色,可惜……他的心里只有涵涵一人。
“君燃。”分身跟阮玉站到一起,她拉著阮玉的一只手,眼神不斷在阮玉和男人的臉上來回流轉。
“是君燃啊!”
“不是他。”阮玉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心臟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不敢相信,當初為她甘愿赴死的男人,竟然還活著!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君燃和這個男人不一樣,此人身上充滿了暴戾陰狠的氣息,帶給她一種很難受壓抑的感覺。
而君燃截然不同。
他身上的氣息,令她安心。
所以,即使二人長得再像,也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分身撓撓頭:“是嗎?這么像,居然不是他。”
本體的話她當然百分百相信。
阮玉抬手將分身收入空間,她知道這個男人很強,即使賭上她全部的底牌,自已也不一定能打過。
因此,她不賭。
她要以死脫身,盡可能的降低損失。
“君煌,你怎么還不動手?”見君煌一直盯著阮玉看,楚涵的心里誕生了濃烈的危機感。
“就是這個賤人傷的我!她還把你送給我的蠱蟲全部殺死了!你快殺了她!”
君煌沒有理她,而是笑看著阮玉:“你見過和我生的一模一樣的人?對嗎?”
“見過。”阮玉站累了,于是凝聚出一張藤椅坐了上去。
看到阮玉死到臨頭還這么悠閑,楚涵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嘴巴!
但是她腿抖的厲害,實在是行動不便。
“告訴我,他在哪?”
阮玉趁機問道:“你和他什么關系?”
君煌笑了:“我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你說我和他是什么關系?”
“他是你爹?”
“你找死!”君煌慍怒。
他不惜耗費萬年壽命,撕裂空間,本體降臨!
阮玉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一只十分有勁的大手給掐住了。
她臉色迅速變得青紫,難以呼吸。
“說,他現在在哪!”君煌瞪著眼睛,表情扭曲。
難怪楚涵怕他,這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但阮玉可不怕他:“你這么……急著找你爹,總得……給我一個緣由,吧!”
君煌將她狠狠地砸在地上,一腳踩住她的小腹。
劇痛幾乎要將阮玉的理智淹沒!
她啐了口血水:“不孝子,我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