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子一個人往回走,拐了彎看薛剛沒有追上來她雙手插兜滿是落寞。
學習她沒問題,工作也沒問題,可是一到感情上就像個差生,唯唯諾諾猶猶豫豫,束手束腳。
她不否認,自已對薛剛有感覺。而且情感強烈。
無數夜里幻想過能跟他在一起談個戀愛多好。以后一起并肩作戰多爽。斯密斯夫婦。
畢竟想歸想,真跟她表白了她又害怕了。
感性的她很想談戀愛,談一次轟轟烈烈真正的戀愛,體驗那種入心入肺刻骨銘心的感覺。
去跟薛剛這樣優秀的男生共舞一曲,哪怕曲終人散也不白活一回。
可是理性的她不愿意冒險,隨隨便便開始一段感情,不全心投入惹得一身騷。全心投入又會粉身碎骨。
她知道薛剛不是高東海會默默守護著,也不會像陳建君忌憚你。他更主動,跋扈,強勢。掌握著主動權。
就剛剛的浪漫場景自已已經心亂如麻,小鹿亂撞。他太會制造情緒了。太懂自已想要什么了。
跟他多待一刻都會被他情緒帶動,忍不住想入非非。貪戀的想一閉眼隨他去。
可是,如果時間久了,厭煩了,他會棄如敝履拋棄自已,另尋他歡。
如果這段感情轟轟烈烈開始,最后凄凄慘慘收尾,自已有沒有能力全身而退,收拾殘局?
她猶豫,糾結,彷徨無措。
薛剛快速追上小娟子,相隔兩米停下保持距離。
兩人一前一后。
薛剛輕咳一聲開口自我介紹“我叫薛剛,一九八七年出生,安徽人,身份證號。。。。家中父母做點小生意。。。你知道的。哥哥事業單位上班。。。”
他巴拉巴拉一堆,“你還想知道什么?”
小娟子不說話繼續往前走,她有些緊張,實屬沒想到薛剛卷土重來。
此刻,她怕薛剛不是認真的,又怕他是認真的。
自已確實還沒準備好。她慌了加快腳步。
薛剛急了,大步超過小娟子伸手劫停她。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說不了解我家人嗎?我都說了,身份證號也報給你,家庭住址也有,你還跑什么?!”薛剛握住她的手,強拉著微微用力。
“你干嘛?你松開,我手疼!”小娟子皺眉抽手。
“我也疼,我這疼!你到底幾個意思?”薛剛指著自已的心表情痛苦。
“不至于吧!你這表演的也太過了!”小娟子撇嘴。
薛剛眼神犀利,他伸手拉住她十指相扣摁倒墻上。
“你干嘛?”小娟子掙扎卻抵不過薛剛有力氣。后背有點疼。
“別動!。。讓我抱抱你就好。我快發瘋了!”薛剛強勢兇狠的語氣說出最溫柔的話。
他雙手摟緊小娟子,腦袋深埋進脖子微微呼吸平息怒火。
愛要克制,他不斷告誡自已。
小娟子嘆口氣。她沒有繼續掙扎。自已就是矛盾體,瞻前顧后,表里不一。
靜謐的夜。
窸窸窣窣的聲音。
身高正好,她微微側頭靠在他肩膀上。能聽到薛剛狂熱的心跳聲。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體香。
她少女的夢里有過這樣的遐想,在某個星光閃閃的夜里被一個優秀男子表白,逼到墻角緊緊相擁,強制愛確實很上頭。
可是高東海總是很怕她從不敢越雷池一步,而且兩人身高正好四目相對,就算擁抱也很難有這種身高落差的氛圍感。
“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想跟你在一起!”薛剛呢喃細語。他一手摟著小娟子脖子,一手在后背摩挲。
氣氛曖昧甜蜜。
小娟子不禁撩撥,堅硬的內心又一次被撬動。
“我一九八五年出生,大你兩歲!”她在年齡上有些自卑。一直不愿對外提起。
“我喜歡大的!還有什么一起說吧?讓我們坦誠相見!”薛剛一股腦追問。
“我是獅子座,感情專一!有情感潔癖!”
“我對感情忠貞不渝,天地可鑒!如有違背不得好死!”薛剛用心發誓表忠心。
“我。。。我喘不上氣了。。。”小娟子被勒的呼吸困難。
薛剛抬頭用力看著她“你認真點好不好。”
“我真的呼吸困難,你抱得太緊了!”她像是被蟒蛇纏住了。
“我幫你呼吸。。。。”薛剛閉眼吻過來。
“哎。。。不用,我好了。”小娟子情急之下伸手擋住。
薛剛看她反抗,一只手就摁住她兩只手,貼身上來。
“不要,小心讓公司人看到!”小娟子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滿眼祈求。
薛剛看她緊張的鎖骨凹陷,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輕輕吻了她的額頭,深情款款警告“我蓋章了,以后你是我的,少跟那些阿貓阿狗眉來眼去!”
薛剛松了手攬她入懷,“我哪有?”小娟子蹙眉推開他。
“沒有最好!”說著他一把公主抱起小娟子。
“你干嘛?放我下來!”小娟子在他面前像是個玩具,兩人力量懸殊,他想怎樣就怎樣。
“我抱你回去!”
“不用!”
“快點摟緊我脖子,不然你這手晃來晃去看起來像死了一樣!”
“你!”小娟子無語,只好伸手摟住他脖子,自已挺的僵硬保持距離。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對吧?”
“沒有!”
“你都投懷送抱了,還沒有?!”
“沒有就是沒有,是你主動抱我的!我可沒同意!”
“你最好馬上同意,不然。。。!”薛剛停了腳站在臺階處,下面是溝渠。他威脅著要松手。
“別鬧了!我要死也拉你墊背!”小娟子雖然嘴巴倔強,身體很誠實,她緊緊摟著他脖子,臉貼著胸膛,生怕他給自已扔了。
薛剛得逞一笑繼續往前走。
“行,那你說說什么時候可以同意?”
“還需要時間考察!”
“要多久?”
“很久。。。。”
“哦!這樣啊!那就考察一輩子吧!”
“你想的美!”
“我就想得美!”薛剛抱著她原地轉圈圈,就差盤她了。
東縣。
王彬的手機響了。
“喂?”
“老王!過來給咱們看看暖氣唄,怎么不熱了!”后街賣畫的老林子打電話給王彬。
王彬冬天給人干活,有的能賺點錢,有的就混口飯,付英也不管他。
“我今天去老林家修暖氣,中午不回來了!”
付英不耐煩的恩了一聲。
王彬提著工具走了。
付英一個人織毛衣,這是他給爹準備過年用的。
織著織著抬頭看向外頭,雪花飄起來,付英突然想起了二哥,她嘆口氣眼角濕潤,心里不禁感慨,人都走了這么多年了,一想起來還是他那張笑臉,似乎永遠都忘不掉,心痛的厲害。
付英倒了一杯熱水吸溜一口,太燙,她忍著疼咽下去,感覺整個腸胃都灼傷了。
打了一個嗝,胃酸涌上來。
“真難受!”她自言自語。
王彬騎著車子一路哼著小曲往后街騎去。
“老王,這是干啥去呀?”
“給大林看看暖氣!”
“哦!有時間也給咱哥們來看看!”
“行!”王彬含笑點頭。
往前騎兩步王彬回頭白了一眼:“摳的比我還厲害,我才沒那么傻去白給你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