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江尋那賤賤的話,猶如一把尖銳的刀子,再次把司馬原氣得半死。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雙眼幾欲噴出火來。
不過,想到自己打不過,他也只能強行咽下這口惡氣,忍了下來。
他在心中惡狠狠地想道:待會兒,等我的人來了,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我司馬原絕不會輕易放過你,一定要讓你為今日的狂妄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刻的司馬原雖然表面上強裝鎮定,眼神中卻閃爍著陰鷙和怨毒的光芒。
“我們走……”江尋神色從容,一只手緊緊抓著王成安,毫不猶豫地直接就進入了那個壞掉的龍眼。
這下子,司馬原臉上的憤怒瞬間化作了幸災樂禍,更是好笑地譏諷道:“臭小子,你還敢進這個壞掉的龍眼?我現在,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司馬原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陰冷地盯著那龍眼入口,仿佛已經看到了江尋悲慘的結局。
江尋剛進入龍眼,眼前便是一片漆黑,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全部都是烏黑渾濁的污水。
他迅速運轉真氣,形成一個堅固的護罩,將自己和王成安牢牢掩護其中,防止污水沾身。
王成安滿心疑惑,忍不住問道:“江尋先生,這個地方,明顯被人蓄意破壞了,里面的機關想必也更加復雜兇險。為什么不選擇進入那個完好的龍眼呢!”
江尋很隨意的說道:“沒什么特別復雜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壞掉了,導致源源不斷的污水流出,污染了河流。這一河的污水,不僅讓整個鎮上的居民生活苦不堪言,甚至下游的不少地方和百姓,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那又怎樣……”王成安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冷漠與不屑。
“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和那些普通凡人,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物種了。我們擁有超凡的力量和漫長的壽命,追求的是更高層次的修行和突破。干嘛還要管普通人的死活與困苦?他們的命運與我們何干?”
王成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仿佛已經忘卻了自己也曾是普通人中的一員。
江尋聽到王成安這番話,不禁呵呵一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所以你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直直地盯著王成安,仿佛要將他的靈魂看穿。
他是好人嗎?
江尋自認為自己不算啥好人。
他也曾在江湖的血雨腥風中為了生存和利益不擇手段,雙手沾染過不少血腥。
又能真正的超然于他人之上?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在這茫茫天地之間,無論是位高權重的強者,還是卑微如螻蟻的凡人,都在爭渡而已。
誰又比誰強到哪里去?
江尋毫不畏懼地繼續向前邁進!
果然沒過多久,在前面的黑暗中突然間,有大量神秘而璀璨的符文亮起,光芒閃爍,交織成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幕。
這個地方,本來就設有威力強大的大陣和兇險萬分的機關,可謂是危機重重。
最關鍵的是,在這之前,有人心懷不軌對這里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破壞,擾亂了此地原有的法則秩序。
以至于這里,看上去愈發陰森恐怖,充滿了未知的兇險,仿佛一張無形的大口,隨時準備將闖入者吞噬。
“江尋先生!”王成安驚恐地呼喊著,嚇得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雙腿發軟。
眼前的場景,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完全超越了他的認知和能力范圍。
可是現在,他想逃也沒有辦法,因為江尋死死的拽著他,根本就不允許他跑。
他的心里面砰砰直跳,仿佛有一面急促的鼓在瘋狂敲響!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江尋為什么把自己帶到這里?
王成安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這個疑問,越想越覺得驚恐萬分。
該不會是,想讓我當什么犧牲品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瘋狂生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他的整個思維。
王成安的心里面,一片冰涼,仿佛墜入了萬丈冰窟。
他望著江尋那堅定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僵硬,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悲慘的結局。
可是江尋并沒有理會王成安,他全神貫注,神色凝重,而是不斷地施展強大的法術,雙手舞動,光芒閃耀,與周圍的機關展開激烈的對抗,試圖壓制那混亂的法則。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法訣打出,化作絢麗的光芒,沖擊著四周。
漸漸地,周圍那些原本瘋狂攻擊的機關,在江尋強大的法術壓制下,居然逐漸趨于平靜。
那些閃爍著危險光芒、噴射著致命攻擊的符文和器械,一點點地停止了運作,光芒也逐漸黯淡下去。
與此同時,那混亂不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法則,也在江尋的努力下逐漸消失。
原本扭曲的空間恢復了正常,狂暴的能量也平息下來。
甚至那滿是污濁、散發著惡臭的泉水,也在神奇的力量作用下,慢慢的歸于清澈。
原本烏黑渾濁的水面,逐漸變得透明,能夠看到水底的沙石,一股清新的氣息開始彌漫開來。
在那隱匿于黑暗深處的秘密基地中。那13個形態各異、神情詭異的怪人,正圍聚在一塊巨大而神秘的水晶周圍,通過這個奇異的水晶,全神貫注地監視著江尋。
而他們監視江尋所借助的工具,正是被江尋帶在身邊的王成安。
他們利用一種極其隱秘且邪惡的法術,透過王成安的眼睛,將江尋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哪怕是最細微的表情變化和動作細節,都被他們看得清清楚楚。
而當他們發現,江尋竟然以驚人的能力理順了龍眼的機關之后,都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突然發現,江尋好像早就知道他們在暗中監視一樣。
只見江尋毫無征兆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王成安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給他們比了一個中指。
“這個混賬!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帶著王成安,就是故意讓自己,被我們監視!他在挑釁我們!”
滄魚頓時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