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抬眸。
他這雙眼睛,果然讓她招架不住。
“你說的?”
松平靜道:“嗯。”
“把制服扣子解開。”
松默了一下,照做。
楚禾將他領帶抽下來,看了他一眼,又撇開:“低頭?”
松垂眸盯著她:“楚禾向導的特殊癖好?”
“不是,我沒有特殊癖好!”
楚禾惱羞,攀住他肩,將領帶綁在他眼睛上,道:
“監察官大人的這雙眼睛讓我沒法集中注意力。”
楚禾想讓他把精神體耳朵放出來。
目光不經意看到他了凸起的喉結。
線條硬朗,上下滑動時,帶著一種無聲的誘惑。
她將手指搭在了上面,緩緩閉眼,重新放出精神絲線。
松沒想到她會碰他這里。
視線被遮住,觸覺便格外敏感。
她柔軟的指腹撫摸、按壓。
松不自主輕顫了下,強忍住吞咽的動作。
腦域本就是一個人私密且脆弱的存在,他又防備得太重。
楚禾還是找不到他的精神通道。
她抬眸看向松。
他唇線緊抿,但唇形優美,色澤偏淡,有種克制的性感。
黑發如冰絲,光澤冷硬,垂在鋒利如刀裁的鬢角,透著鋒利而不可侵犯的冷冽。
他剛才就是頂著這樣一張臉對她疑心審問的。
只有心里認為她這么不堪,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懷疑。
楚禾突然就想看看這張臉若是失控,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她抬指去解他的襯衣扣子。
“你干什么?”
松聲音仍舊是冷酷的,但呼吸卻滯住。
楚禾抖了一下,又覺得沒什么可怕的。
她此刻沒有直接扯的崩掉他的扣子,已經算克制脾氣了。
“我進不去你的精神通道,你說配合我。”
默了片刻,松又恢復了冷酷無情的坐懷不亂。
“嗯。”
楚禾環上他脖子,另一只手鉆進了他胸膛,唇啃咬上他喉結。
他這么碰黎墨白的時候,他就很失控,精神通道向她打的很開。
果然,松身體突然克制地緊繃,牙齒咬合,下頜線更加凌厲起來。
楚禾連忙集中注意力放出更過精神絲線。
松的大掌突然按在她后背,將她的頭壓在他肩膀上,不讓她看他。
楚禾終于探到了他的精神通道。
立馬將藤絲伸進去。
松的精神圖景,是由法律符文交織的鎖鏈光陣。
一頭氣勢強大的黑金條紋巨虎趴在光陣中。
看見藤絲,它微微半開一只眼。
瞥了眼后,它又閉上繼續假寐,像是對弱小者的無視。
但屬于高階哨兵精神海的強烈壓迫感,依舊讓楚禾寸步難行。
楚禾的手抓在他精腰上,氣息難以連續地催促:
“我進來了,讓你的精神體放出精神絲線和我鏈接呀。”
“嗯……”
松突然發出一道難以抑制的悶聲,粗重而克制的喘息幾乎貼在楚禾脖頸上。
楚禾被他一個翻轉。
幾乎同步,他的精神絲線抓住藤絲,與她鏈接在一起。
“失禮!”
他噴在她后頸的氣息很熱,但聲音依舊是冷的。
被這樣一個異性從后面攏著,楚禾突然有些害怕。
“不能讓我轉過去嗎?”
松扯掉遮眼睛的領帶,克制地壓抑住氣息,如老虎捕獵般盯著懷中人的細膩后頸。
他無聲拒絕。
短發浸出汗水,敞開衣服的胸前布滿細汗,更顯得肌肉結實且飽有張力。
“楚禾向導,我盡量不碰你,若你有任何不適,可以阻止。”
他說著,一滴汗珠從楚禾頸間滑落。
不給楚禾反應的時間,他滿是冷酷壓迫感的精神力,瞬間將她的精神藤條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楚禾再也撐不住。
她一時緩不過來,蜷縮著嗚咽著喘息。
突然,維因和卡洛的精神力驟然斷開。
緊接,一股磅礴莊嚴的精神力涌進了她的精神海。
松將頭垂在她后頸上,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虎背緊繃弓著。
他的手始終克制地按在她腰間,楚禾的衣衫除了褶皺并未有多少凌亂。
他就這樣將她匝在懷里。
十分鐘左右,外面傳來維因的聲音。
“楚禾向導,松指揮官,我們把梟指揮官送進來了。”
松睜眼,楚禾白皙的腰間幾枚指印刺眼旖旎。
他看得久了,唇幾乎要貼在那里時,驟然抽身。
提起件衣服將楚禾從頭到腳裹住。
“楚禾向導,抱歉,第一次理論用于實踐,給你帶來了不好的體驗。”
楚禾覺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精神圖景多敏感,哪有人讓他的精神體,在別人的精神圖景里橫沖直撞亂竄的。
她掀開衣服瞪他。
松垂眸,便對上她一雙薄紅未退的瀲滟杏眼。
含嗔帶怒。
但鑲嵌在她這張巴掌大的精致臉龐上——
更像撒嬌。
“……”
松重新將衣服給她蓋上,閉了閉眼,這才向帳篷入口處走去。
他把厲梟接住,沒讓其他人進來。
“梟暫時昏迷,尤恩說可以減弱他意識,以便你鏈接。”
楚禾軟綿綿的被抱起,放在厲梟身上。
見松就要靠近,楚禾連忙道:“等我鏈接完成。”
松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的吧,這種辦法,你的精神力會被抽走。”
“放心,我不會中途斷開供給。”
楚禾這才安心。
雖說已經精神結合,但他主動分享給她的精神力始終有限。
只有讓她要多少抽取多少,才是能夠完成向上跨級疏導的關鍵。
楚禾費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在厲梟醒來之前,與他成功鏈接。
松在她身后坐下。
楚禾無力地趴在厲梟胸口搖了搖頭,示意她還沒力氣。
靜默片刻,松看了眼厲梟輕顫的睫毛,抬手,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撫她的背。
幾分鐘后,楚禾從厲梟身上下來。
把隔離簾拉起,隔了厲梟,閉上眼加大進入他精神圖景的精神力。
“松監察官,可以了。”
她站著,沒有碰床的意思。
松看了眼,俯身抱她。
片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精神力被強制抽走。
這種疏導法是楚禾的主場。
她毫不費力。
除了要忍受這個連親吻都不會的人。
為了不窒息,楚禾咬了他一口。
但一簾子之隔就是她的未婚夫,楚禾一聽到他粗重的喘息,就控制不住地緊張。
更讓人難熬的是,許是因為厲梟污染值臨界狂化的原因,厲梟精神一直很躁動。
“我感覺他隨時都會結合熱,萬一他狂躁,你能控制住嗎?”
“楚禾,直接清零!”
厲梟野獸般喘息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