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賽第五輪,第一場,光明教對陣崩山宗。
像崩山宗這樣的大宗門,宗內(nèi)武魂傳承普遍不存在多樣性。
崩山槍,比肩萬年前破之一族傳承的破魂槍,最大的優(yōu)點莫過于崩山裂石,槍裂蒼穹,因此而得名。
輪回賽中崩山宗勝三負一,隊伍內(nèi)有一名魂帝與數(shù)位魂王強者,在歷屆大賽的選手陣容中算上等水準。
當下,光明教這邊的出場選手沒有例外。
“小雅,萬事小心。”貝貝很不放心地看著唐雅,眼中有著濃濃的憂慮。
“不要總是擔心我,我有那么弱嗎?”唐雅翻了翻白眼,她知道貝貝的老毛病又犯了。
貝貝的保護欲太強,以至于從前無論獵殺魂獸,還是遭遇強敵,無一例外都是貝貝頂在最前面。
這也同樣堅定了唐雅想要離開貝貝、變強的決心。
眼下與崩山宗的戰(zhàn)斗,就是證明自己的一次機會。
崩山宗派出的第一位參賽選手是位魂王,當他走上擂臺,發(fā)現(xiàn)光明教竟然派遣魂圣出戰(zhàn),頓時面露駭然失色。
回想起光明教前四場戰(zhàn)斗,他當即明白光明教是在以輪回賽練兵。
光明教總共六人,兩名魂圣四名魂帝,這樣的陣容位列本屆大賽第一檔。
眼下第五場比賽派遣魂圣,那接下來的第六場豈不是同為魂圣的霍雨浩出場嗎?
同為第六組的其他隊伍一下子緊張起來,紛紛找出各自隊伍持有的比賽安排表,帶著緊張的情緒看去。
只見四天后的比賽赫然是,光明教對陣星羅國家學院。
許久久當即臉就黑了,銀牙暗咬。
前有在明都外的森林被霍雨浩拒絕,后在明悅酒店被霍雨浩再次拒絕,這對于出身皇室的公主而言毫無疑問是恥辱。
從她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未有人敢拒絕自己,而且還是兩次。
“后天的比賽我們認輸!”許久久身為領隊,有權決定這一切。
她可不想自己所率領的隊伍被霍雨浩一穿七,恥辱受兩次就夠了,第三次是什么鬼?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裁判在看到光明教、崩山宗雙方參賽選手準備就緒,當下也不再過多言語:“比賽開始!”
崩山宗出戰(zhàn)的是一位身材修長,整個人形似竹竿的青年,青年的腳下兩黃三紫魂環(huán)顯露,右手猛地向擂臺下拍去,頓時一桿土黃色的槍尾鉆出地面。
青年神色滿是鄭重,不多時,一桿土黃色的大槍就被其擒在手中,搖搖指向唐雅。
唐雅邁開步子,每一步邁出腳下就有一枚魂環(huán)亮起,當?shù)谄卟竭~下,七枚魂環(huán)排列整齊,兩黃兩紫三黑的魂環(huán)配置當即令對面的青年望而卻步,強大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傳來。
青年面色沉凝,踏上擂臺意味著不能回頭,自己可不能像天象宗那群家伙為宗門丟臉。
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腳下第三魂環(huán)直接亮起。
“第三魂技,橫掃千軍。”
青年手中的大槍向前延伸數(shù)倍不止,有半個擂臺那么大,此刻他掄動大槍,大槍如風車,極大的限制了唐雅的發(fā)揮。
擂臺下的貝貝見此一幕頓時緊張了起來。
“上場比賽的又不是你,貝貝你緊張個球?”徐三石忍不住說道。
“如果上場的是你的楠楠,我看你緊不緊張。”貝貝沒好氣地瞥了徐三石一眼,如此說道。
“緊張是必須的,但是……”
徐三石話鋒一轉(zhuǎn):“一個魂圣對一名魂王幾乎是以碾壓之勢,這你都緊張,我看當初是你的保護欲太強才導致的唐雅離開你的吧。”
五年前唐雅離開時,貝貝只覺得天都塌了,徐三石作為好兄弟也不會提“唐雅”這個名字。
眼下唐雅已經(jīng)回來了,徐三石無情開口,繼續(xù)損著貝貝。
貝貝聞言微微一怔,細想之下好像是這個原因,但萬一呢?
藍銀皇的藤蔓遮天蔽日,宛若藍金色的海洋。
青年掄動崩山槍就像風車,在與藍銀皇接觸的一瞬竟然發(fā)出金鐵交擊之聲。
“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植物系武魂,哪怕魂力差距如此之大也不應該啊。”青年再難以保持平靜。
唐雅抓住時機,藍銀皇藤蔓纏繞住青年的四肢,青年手中的崩山槍落地后消失不見。
就這樣,唐雅將其扔下擂臺,贏得格外輕松。
“有請崩山宗下一位參賽選手上場。”裁判目光看向崩山宗方向。
崩山宗這邊休息區(qū),青年嘆了口氣:“少主,讓你失望了。”
坐在主位上的寸頭男子搖了搖頭:“魂力相差甚大,你能想出用第三魂技的大風車割草戰(zhàn)術已經(jīng)相當難得了。”
安慰完青年,寸頭男子緩緩站起身,說道:“接下來我上場與她比賽,如果輸了的話,我會直接認輸,你們大家有沒有意見?”
寸頭男子掃視一圈眾人,淡淡問道。
“少主,我們不遠千里來到武魂帝國參賽,好不容易進入輪回賽,眼下只打了一場就認輸,豈不是丟了宗門的顏面。”有人這樣問道。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說,在登上擂臺之前你們要清楚對方的實力與你們相差有多大。我如今魂力六十五級,就在剛剛對方在擂臺出手的一瞬我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那個少女看上去與我們年紀相仿,但成就卻比我們還要高,或許有什么奇遇也說不定。”
“但是,身為一名魂師最基本的便是面對強敵而不怯懦,哪怕對方擁有武魂真身,你也要有一顆進取之心。千萬別像天象宗那樣,莫名其妙的跳下擂臺,那才是丟臉。”
寸頭男子說的不輕不重,但在場的都是魂師,這樣的言語自然難逃他們的耳朵。
天象宗眾人臉色驟然陰沉,這些天他們幾乎成反面教材了,被眾多隊伍耳提面命,他們很想繼續(xù)抽呼延伸一頓,但對方至今躺著不能動彈。
“輪回賽還未結束,我們還有機會,一時的失敗并不可怕。”
寸頭男子說罷,緩緩走上了擂臺。
“崩山宗,柳河,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