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在光明教六人隊伍中年齡比霍雨浩大,身材卻只到霍雨浩肩頭,哪怕蹦起來也只能與霍雨浩平齊。
天羅高級魂師學院的第一位選手是一位長相風流倜儻的俊朗男子,此刻在看到柔柔弱弱的蕭蕭被派上場后。
“光明教隊伍是沒人了嗎?怎么派個毛沒長齊的小丫頭?!蹦凶拥念~前有著幾縷碎發。
在此前的團戰斗魂中,蕭蕭是一位魂帝的消息毫無疑問被所有人知曉,出于一對一斗魂比賽的特殊性。
天羅高級魂師學院派遣的風流倜儻的男子名為花邪,是一位五十五級魂王,武魂燦陽菊,植物系武魂。
不同于菊斗羅月關的武魂奇茸通天菊,燦陽菊這類武魂往往在晴朗天氣下會爆發遠超其本身的力量。
今日艷陽高照,天空無云,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你才毛都沒長齊?!笔捠捯膊粴鈵溃_下六枚魂環閃爍的同時,一尊古樸鐫刻日月山川的大鼎浮現掌心,正是她的武魂永鎮山河鼎。
此鼎由三生鎮魂鼎進化而成,如今愈發的古樸玄奧,此前星羅帝國也曾派人招攬蕭蕭,她的永鎮山河鼎有著江山永固的玄奇說法,雖然這說法站不住腳,但架不住這類武魂罕見啊。
對此,蕭蕭斷然拒絕。
老師是光明教的教主,身為親傳弟子怎能另投他處?
花邪腳下五枚魂環亮起,兩黃三紫的魂環配置,掌心一朵金燦燦的菊花浮現,花朵面向太陽,金黃色的花瓣閃爍冷冽的光輝。
“第一魂技,我花開后百花殺?!?/p>
花邪腳下第一魂環亮起,掌心托著的燦陽菊共有八片花瓣,此刻化作冰冷的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
東南西北,從八個方位展開對蕭蕭的圍殺。
尤其是現在陽光明媚的前提下,這些花瓣在與蕭蕭接觸的瞬間,燦陽菊的八片花瓣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瞬間成百片的花瓣展開對蕭蕭的圍剿。
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蕭蕭鎮定自若,她掌心托著一尊小鼎,小鼎驟然放大到三米左右,猛地墜地的瞬間,一股強橫的力量隨之擴散開來。
永鎮山河鼎在一個“鎮”字。
無數金色花瓣飛至半空,隨后飄飄然的落下,猶如殘花敗柳。
這是武魂品質上的差距,更是魂力等級之間的巨大差距。
魂王到魂帝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峰。
花邪面色突變,他沒想到自己的攻勢會被對方輕松化解,同時自己也小覷了對方。
“小丫頭,我看你這招如何化解,第三魂技,菊花殘?!?/p>
花邪腳下第三魂環亮起,只見他雙手將殘陽菊捧在掌心,舉過頭頂,一朵朵花瓣圍繞著他飛舞,猶如一道金色的旋風。
“花里胡哨?!笔捠捯姶宋⑽u頭,
只見蕭蕭突然毫無征兆地抬起左手,緊接著,她本該無暇的玉手突然變成了金色恐爪,骨節分明,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皺巴巴,金色的肌膚紋路清晰可見。
“撕天裂地!”
一個巨大的爪影浮現蕭蕭身后,伴隨著萬年暗金恐爪熊成為蕭蕭的升靈,當初在比比東的陪同下獲得的暗金恐爪熊左手掌骨也隨之成長到萬年級別。
被金色花瓣包裹的花邪正打算在花雨中翩翩起舞,打出一道金色旋風讓小丫頭知曉自己的厲害。
結果,花邪瞪大雙眼,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無數金色的花瓣被一分為二,更多的花瓣猶如雨點般灑落,那金色的巨大爪影成為花邪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噩夢。
他的胸膛被撕開,五個爪印深可見骨,花邪口吐鮮血,從擂臺跌落下來。
一個小姑娘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戰力,令在場的二十余萬觀眾全都瞠目結舌,為之側目。
“你……丫頭下手太重了!”有天羅高級魂師學院的學員在臺下怒斥。
“擂臺比賽各憑本事,再說了魂師較量要求的是越簡單越好,哪像他呀,整個一騷包。”蕭蕭無情吐槽。
這一下,花邪氣的吐血,再度陷入昏迷,被工作人員抬走治療后,下一位參賽學員入場。
“天羅高級魂師學院,王強。”
“光明教,蕭蕭?!?/p>
裁判見雙方準備就緒,當即大聲宣布:“比賽開始!”
“小丫頭,小瞧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強一聲怒吼,他的上半身衣物被撐爆,露出一塊塊猶如巖石般健碩的肌肉,體表更是長出濃密的一層金色絨毛。
不僅如此,他的雙手骨頭變大,五指頂端有金色利爪延伸而出,看上去兇狠極了。
腳下兩黃兩紫一黑的魂環配置隨之出現。
“爆裂金爪熊!”臺下正在觀戰的戴華斌脫口而出。
“你認識他的武魂?”千夢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問道。
“認識!而且印象深刻?!贝魅A斌有些不好意思,當初為了能贏霍雨浩,他選擇來五千年的爆裂金爪熊,并成功將其擊殺。
可事后與霍雨浩的賭約依舊輸了,因此印象深刻。
“爆裂金爪熊?”霍雨浩目光隱晦的看向戴華斌,隨后笑道:“如果是別的獸武魂蕭蕭處理起來會麻煩一些,但這爆裂金爪熊可就不一定了?!?/p>
“蕭蕭的升靈正是暗金恐爪熊,屬于熊類魂獸金字塔尖的存在,并且還是爆裂金爪熊的血脈歸屬者。”
沒錯,爆裂金爪熊體內擁有暗金恐爪熊的血脈,屬于后代。
蕭蕭絲毫不懼,她摩挲著左手的恐爪,淡然一笑:“你什么武魂不好,非得是爆裂金爪熊,這不正好撞我懷里了嗎?”
王強心中一突,早在登場到武魂釋放后,自己莫名有種心悸的感覺,此刻在聽蕭蕭一說,頓時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的左手難不成……”
“沒錯。”蕭蕭也沒管對方猜沒猜到,左手抓住永鎮山河鼎的邊緣,身形如電的沖了過去。
蕭蕭單手舉鼎,狠狠朝著王強砸了過去。
一股巨力傳來,王強沒來由心悸感越來越強了,他雙手交叉胸前,被震得接連后退,險些栽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