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低估了武魂帝國,高估了原斗羅大陸三大帝國。
根本不需要一年,大半年足矣。
雪帝靠在霍雨浩肩頭,又問:“你的第八魂環是暗魔邪神虎,第九魂環是邪眼暴君主宰。而你的第二武魂本來是我,如今還欠缺四個魂環。想要補齊剩下的四個魂環,而且還不能比此前五個魂環弱,困難程度可是大上許多啊。”
“我苦思良久,斗羅大陸除卻兇獸們外,剩下的十萬年魂獸恐怕都不適合你。”
霍雨浩握住雪帝玲瓏如玉的小手,微笑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至于我的第二武魂所欠缺的四枚魂環,我倒是有個最佳的選擇。”
“哦!你該不會說的是帝天吧?”
霍雨浩無語:“……我們與它是合作關系,我不想活了才會打主意打到它的身上,我說的是萬年前被唐三擊殺的深海魔鯨王啊。”
“深海魔鯨王?”
雪帝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也合適,數萬年前我曾與之打過交道,那家伙陰險狡詐,桀驁不馴,你可一定萬分小心。”
“放心,我有分寸,大不了采用比比東馴服熊君那樣的方法,不服?可以!打到你服了,我就喜歡簡單粗暴。”
霍雨浩為之一笑,看了眼外邊昏黃的天色,夕陽西垂,暮色即將渲染大地。
漸漸的,雪帝覺察到霍雨浩的手不規矩起來,摸東摸西的。
“你干什么!”雪帝嗔怒道。
“你說說,咱倆在一起有兩三年了吧,是不是也該過過夫妻間本該有的生活?”
看著霍雨浩挑眉,眼底藏不住的火熱,雪帝一顆冰冷的心有被融化的跡象。
“……”雪帝梗著脖子,不敢與霍雨浩對視,生怕對方火熱的目光將自己融化。
眼見雪帝嬌羞的紅透了臉,霍雨浩決定添一把火:“當初要不是比比東看出你的心思,到現在某人還在趴墻角偷聽呢。”
“誰趴墻角偷聽啊,我只是,我……”
“我不擅長表達。”雪帝隨便編了個借口,迎上霍雨浩木然的目光,頓時有些站不住腳。
“你就是不好意思。”
“誰不好意思!”
“有種你來啊!”
“來就來!搞得好像誰怕你似的。”
當下,雪帝霸氣的將霍雨浩扛在肩上,到達柔軟床榻后直接將霍雨浩摔了下來。
雪帝根本不給霍雨浩反應的時間,直接壓了上來。
霍雨浩萬萬沒想到,今生還有被女人主動的時候。
房間內春意盎然,與隔壁許久久瘋狂打砸形成強烈的對比。
翌日清晨,天色大亮。
唐雅、江楠楠、蕭蕭攜手走出宿舍趁著比賽還未開始到處逛逛,徐三石、貝貝緊隨其后。
至于霍雨浩,至今還被雪帝壓著無法動彈。
正午時分,天魂帝國維娜公主率領隊伍抵達明悅酒店,一伙人住的是第三檔次的房間。
維娜公主走到第二檔次樓層,敲響星羅帝國久久公主的房門,不多時,房門打開。
“久久……你這是怎么了!”
維娜公主驚訝的發現,往昔雍容華貴,儀態端莊的許久久,如今長了一雙熊貓眼,明亮的大眼睛滿是血絲,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
許久久探出腦袋,在環顧四周見沒人后,這才道:“維娜,進來吧。”
維娜公主走入房間,原先昨晚亂糟糟的房間被漫依收拾好了。
二女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許久久為維娜公主斟茶后,說道:“還不是霍雨浩氣的我。”
“霍雨浩?”維娜不解:“我記得沒錯的話,霍雨浩是你們星羅帝國人,他怎會無緣無故氣你?”
當下,許久久敘述昨日相遇史萊克學院并與之詳談的全過程。
維娜聽后長嘆一聲:“我天魂帝國也并不比你們好到哪里去,自從光明教教主收服本體宗,本體宗消失在了天魂帝國境內。本來我皇室已打算讓本體宗成為我天魂帝國護國宗門,豈料光明教下手如此之快。”
“曾經我們也曾多次派人招攬光明教,豈料對方更是稱如果再來招攬,他們就轉投曾經的日月帝國。”
“眼下武魂殿重回大陸,妄圖以挑起戰爭的方式統一斗羅大陸,久久姐,進城的路上我看到許多從未見過的魂導器,甚至見到了一種多個輪子的鐵皮王八,還有一個延伸出去的炮管,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許久久對此搖了搖頭:“我亦不知,雖然帝國情報一直都是我負責,可我連武魂殿這一點都沒查到,又怎么可能探查到武魂帝國的諸多先進魂導科技。”
一想到自家軍隊還用長矛、盾牌,趕路用馬車、人力的方式,許久久頓感人生灰暗。
維娜公主也有類似的心態,二女四目相對,全都深深地嘆了口氣。
“維娜,我皇兄與你父皇商議出什么結果沒有?”許久久問道。
“有的。”
二女身處武魂帝國境內,哪怕四周無人,此刻也是在用魂力傳音。
維娜公主道:“父皇與你皇兄商議,打算派遣帝國封號斗羅強者前去刺殺武魂帝國皇帝徐明浩。”
“這則消息皇兄已經告訴我了,具體何時行動?如何刺殺?”許久久問出關鍵問題。
“你難道沒有發覺嗎?本次大賽全程一場定勝負,武魂帝國之所以制定如此規則就是為了加快比賽進程,趁早發動戰爭,實現斗羅大陸的統一。”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是絕對不可能讓武魂帝國得逞的。”
維娜公主惡狠狠的模樣令許久久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后,維娜公主道:“我們天魂帝國派遣三位九十五級以上的封號斗羅,斗靈帝國方面兩位,你們星羅帝國三位,一同七位九十五以上的超級斗羅,展開對徐明浩的刺殺計劃。”
“七位超級斗羅聯手,哪怕是極限斗羅也有一戰之力。”許久久點了點頭。
“刺殺何時開始?”
“總決賽前夕。”
當下,二女就相互知曉的情報彼此印證,并制定接下來的策略。
與此同時的城外,一座恢宏的建筑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