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的一席話徹底打消徐少游針對自己的計劃,并間接確立了霍雨浩在軒梓文小組中的話語權。
唯獨珂珂與霍雨浩不對付,因為霍雨浩喊對方為“小太妹”,女孩子都是很記仇的,霍雨浩也不在意,隨便你記去。
飯堂吃過飯后,霍雨浩攜手千仞雪照常來到圖書館看書,胡列娜坐在隔壁的書桌,偌大的圖書館此刻安靜的異常。
胡列娜魂力傳音道:“雨浩你說的沒有錯,就在剛剛橘子秘密前往日月帝國皇宮。”
霍雨浩道:“橘子與當今太子徐金澤關系密切,說是心腹也不為過。我雖不明徐金澤喚橘子所為何事,但是目前最危險的反而是你……”
霍雨浩看向千仞雪,后者無奈點頭:“因為金鱷叔叔的預言?”
金鱷斗羅假扮的徐明浩臨終前留下的兩大預言。
其一,日月大陸與斗羅大陸相撞。
其二,一萬年后,無論當朝皇帝是誰,都要將皇位讓給一個叫霍云雪的女孩,因為她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金鱷斗羅是武魂殿的供奉,日月帝國如今是金鱷斗羅的后代統治,換而言之,千仞雪作為武魂殿少主,武魂殿正統繼承人,這第二則預言本就為千仞雪登基而準備的。
胡列娜道:“日月帝國除卻皇室為金鱷供奉一脈,其他還有四脈,他們分別統治軍隊、民生、賦稅、外交、囊括了整個日月帝國。”
“那四脈分別為狂獅、光翎、青鸞、盤龍。”
霍雨浩聽了胡列娜對如今日月帝國各方勢力的解析,深刻知曉武魂殿在萬年前整體搬遷入日月帝國,在金鱷斗羅等人的推動下,麾下武魂殿弟子早已與當地人融入在了一起。
經歷萬年的時光變遷,日月帝國與武魂殿早已不分彼此。
胡列娜問道:“以上五脈在日月帝國扎根萬年,彼此間每隔幾代就要相互聯姻,相互之間聯絡深厚。雨浩與少主想要迅速掌管日月帝國,恐怕有些許難度啊。”
霍雨浩呵呵一笑,道:“早在當初我就贈予金鱷斗羅六人每人一副萬年冰棺,算算日子也該是最近蘇醒了,等待金鱷前輩他們蘇醒以后,還愁收拾不了這些后代嗎?”
千仞雪秀眉微蹙:“我聽說這一任的皇帝是靠宮廷政變上位的,野心極大,那個太子徐金澤表面看上去溫文儒雅,暗地里……”
千仞雪不由聯想到當初的自己,畢竟有過當過太子的經驗,千仞雪對自身的遭遇看的比誰都清楚。
“難不成徐金澤令橘子去見她,就直接借橘子的手將少主暗殺?”胡列娜終究是武魂殿的人,哪怕橘子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會毫不猶豫站隊武魂殿。
“不無這個可能。”霍雨浩微微點頭,隨后苦思冥想后,打定主意:“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果斷出擊,現如今雪帝與教皇皆已抵達日月帝國,這樣吧,我親自邀請橘子出來坐一坐……”
……
“天都快黑了,怎么娜娜還沒來,說好今天請客吃飯的。”橘子站在寒冷微風,口中哈出熱氣,雙手猛搓。
“久等了。”
“霍雨浩?怎么是你!”橘子疑惑的看著他。
“娜娜被軒梓文老師留堂了,讓我先去,之后她才會過來。”
“軒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啊!”
“別這么說嘛,今天這頓我請了,順便謝謝你為我站臺,否則徐少游那家伙必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你可別這么說,我是看在你肯教我魂導器的份上。”
霍雨浩、橘子來到一家烤魚店,不知時間尚早,還是怎的,偌大的烤魚店只有霍雨浩、橘子兩人相對而坐。
“吃點什么?隨便點。”霍雨浩將菜單推了過去。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橘子打開菜單,對著面帶微笑的服務員說了一大堆菜。
霍雨浩眼神古怪,面前這有點天然呆的美少女飯量還挺大的。
服務員微微躬身離開后,橘子頓時流露出迫不及待的天然呆可愛模樣。
霍雨浩道:“你對吃好像沒什么抵抗力,吃那么多難道不怕胖的嗎?”
橘子輕拍桌案,嗔怒道:“說女孩子胖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我的,對不起。”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一盤盤珍饈的美味被擺上桌案,橘子一雙眼睛閃亮亮的,不爭氣的吞咽吐沫。
橘子看了眼身后空無一人的門口,硬生生止住了想要胡吃海喝一頓的沖動,口中抱怨道:“娜娜怎么還沒來?”
霍雨浩卻突然語出驚人:“她是不會來了,今天只有我和你。”
此言一出,橘子看向霍雨浩,眼中多了幾分正視。
霍雨浩自顧自道:“橘子,你是個有故事的姑娘,在此之前,你要不要先聽聽我的故事。”
橘子十指交叉,尖翹的下巴托在掌心之中,饒有興致道:“那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故事,有沒有我的更加悲慘。”
霍雨浩搖頭笑了笑,回憶心中最不愿提及的往事,開口說道:“我的母親是星羅帝國公爵府的大丫鬟,專門給公爵大老爺暖床的那種,在此之后我的母親懷孕了,十個月后我也降生。”
“剛出生那會兒,我由于一些緣故靈智未開,形如癡兒,是母親含辛茹苦養我到大。”
“然而公爵府的大夫人因嫉妒,數十年如一日安排重活給我的母親,積勞成疾,在我十一歲的那年不幸去世了。”
“也在那一天,我靈智復蘇,在埋葬母親后,也離開了名爵府,一直到現在。”
橘子聽后看霍雨浩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相較于霍雨浩悲慘的童年,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雨浩,你本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雖然我知道這番話本不該說,你也不會同意,但我還是想要邀請你留在日月帝國,留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有這個信心。”
霍雨浩看著橘子誠懇的目光,微微點頭:“好吧,我同意。”
“我知道你不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