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斗羅杵著拐杖,微微躬身,誠惶誠恐道:“大供奉恕罪,此事并非我與斗笠未曾放在心上,而是當我們趕到時,這孩子已經將兩塊十萬年魂骨全部吸收了。”
此言一出,偌大的供奉堂當即安靜了幾分。
天龍斗羅徐明年面皮抽搐,其他四位封號斗羅長老也同樣臉色很不好。
霍雨浩配合雙腿打顫,一副不安的模樣環顧四周。
徐明年微微蹙眉,對九曲與斗笠的表現很不滿意,既然這孩子吸收了,難道不會將其殺了再取回來,非得將這孩子帶到供奉堂來。
緊接著,九曲斗羅再度開口:“啟稟大供奉,這孩子的天賦很不錯,尤其是在吸收兩塊十萬年魂骨后,他的武魂竟然產生了變異,只可惜我與斗笠二人才疏學淺,不知這孩子武魂為何?故而才將這孩子帶回,由大供奉親自發落。”
徐明年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走下修長的階梯,目光落在了霍雨浩的身上:“吸收兩塊十萬年魂骨以至于武魂發生變異,這倒有點意思。”
九曲斗羅、斗笠斗羅兩人分別朝左右兩邊側身閃身,露出當中的霍雨浩來。
天龍斗羅徐明年走到霍雨浩面前打量,只見這少年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甚至不敢目光與自己相視,便是輕蔑一笑。
“孩子,將你的武魂展示出來吧。”
豈料,霍雨浩緩緩抬起頭,面帶微笑:“這可是你說的。”
徐明年不知為何,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危機感,當他反應過來時。
卻見九曲斗羅、斗笠斗羅的左右手分別死死扣住天龍斗羅的左肩與右肩,以至于徐明年沒能第一時間閃身離去。
緊接著,一柄黃金鑄就的長劍突兀出現霍雨浩的左側,鋒利的劍刃穿透徐明年胸前最堅固的黃金盔甲,穿透心臟,一截染血的劍尖從背后透體而出。
如此突兀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其余四位封號斗羅長老反應過來時,他們愕然發現自己不能動彈了。
“大……”
大供奉小心還未說完,凌天斗羅就被不知從哪兒射來的冰箭洞穿頭顱,死不瞑目的倒在地面。
緊接著,雄獅少年從霍雨浩身后高高躍起,一巴掌拍碎兩位封號斗羅的腦袋。
最后一位女性封號斗羅,也只能眼睜睜的望著雄獅斗羅走向她,提起她的脖頸輕輕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女性封號斗羅便徹底沒了氣息。
至此,日月帝國供奉堂全滅。
徐明年瞪大雙眼,生機在他的體內流逝,他甚至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金鱷斗羅走到徐明年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日月帝國我們會為你保護好的。”
徐明年死死看著金鱷斗羅朝屬于自己的座位走去,伴隨著天使圣劍被拔出。
天龍斗羅,日月帝國的最強者,徐明年,隕落了。
“明天便是日月帝國皇帝的五十誕辰,屆時文武百官與皇室成員都會悉數到場。”
千仞雪釋放神圣的天使圣火,在將地面的尸體全部毀去后,又將金鱷斗羅等人偽裝成徐明年以及其他供奉堂長老的模樣。
至此,覆國計劃的第一步便大功告成。
金鱷斗羅假扮的徐明年朝著千仞雪微微躬身,恭敬道:“少主,根據我們這一年對日月帝國高層的觀察,日月帝國共有高官四百五十二人,其中有六位掌管著國家的軍隊、經濟、民生等方方面面,還有此番前來參加宴會的皇室成員共有一千三百余人,加上皇帝、皇后、太子總共三人。”
霍雨浩道:“金鱷前輩,武魂殿用來取代這些人的人選準備好了嗎?”
金鱷斗羅微笑點頭:“全都準備完畢,那些高管自有我們武魂殿弟子取代,而那些皇室成員有些是我們的弟子,也有些是狂獅他們的后代。”
霍雨浩聽后暗暗點頭,目前這些都是霍雨浩、比比東、千道流三人協商的成果。
以武魂殿高層完全取代那些高官與皇室成員,在此番的壽宴上將他們一網打盡。
很快,第二天壽宴如期而至。
皇宮內外熱鬧非凡,歌舞升平。
穿著華貴的大臣與身份尊貴的皇室成員相互打著招呼,萬年前的皇帝名為徐明浩,五十歲的年紀看上去頗為硬朗,他穿著一襲明黃色繡有日月同天的衣袍,此刻出現在人群中立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恭賀陛下,萬年無極,萬壽無疆。”大臣們與皇室成員異口同聲,紛紛朝著皇帝徐明浩投來最崇高的敬意,數以千計的人烏泱泱半跪在地,場面極其宏偉。
“眾愛卿平身。”徐明浩心中萬千豪情,在此刻宣泄而出。
也就在這時,金鱷斗羅假扮的徐明年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皇帝徐明浩面前,微微躬身道:“臣弟恭賀皇兄身體康健,這是臣弟專門準備的禮物,兩塊十萬年魂骨,恭賀皇兄壽與天齊,江山永固。”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驚羨的看著徐明年雙手捧著的紅布包裹托盤。
就連太子徐天陽也不可避免投來覬覦的目光。
徐明浩連忙將徐明年攙扶起身,頓時龍顏大悅:“我弟當為我日月帝國鎮國柱石,此物朕當真是喜愛有加啊。”
話語未落,現場突然靜悄悄的。
霍雨浩站在人群中,這一刻,他的時間定格發揮到了極致。
哪怕是封號斗羅的皇帝徐明浩在此間都被定在了原地,隨后,霍雨浩第一魂環亮起,一個巨大的時間磨盤從天而降。
原本繁華的宴會大廳霎時間血光沖天,無數的人被歲月抹殺碾壓成碎肉,太子徐天陽與風華正茂的皇后也不能避免,先后隕落。
緊接著,皇帝徐明浩瞪大雙眼,他看著徐明年露出得逞的笑意,最終被金鱷斗羅親手斬下了頭顱。
至此,萬年前的日月帝國皇室全滅。
緊接著,奢華皇宮的地板傳來沉悶的聲響,一個穿著布衣的男人頭頂地板磚,從地道探出頭來,看向周圍的一切,眼神古樸無波。
他看向金鱷斗羅:“二伯,我已經將人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