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個月重回史萊克學院,霍雨浩、馬小桃攜手走入,相較于此前,學院一點變化都沒有,學員們照常上下課,懷抱課本井然有序的走入教室。
霍雨浩道:“我們回來的還真巧啊,現在這個時間點正是下午最后一節課的時間。”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走廊,瞬間變得空無一人,只剩下霍雨浩與馬小桃兩人的身影。
“雨浩,我們回海神島吧,離開五個月老師也擔心我了。”馬小桃眺望海神島方向說道。
“我也有點想念小雪。”
“你那是想念嗎?”
“那你說是什么?”
“……覬覦。”
霍雨浩:“……”
自從昨晚與馬小桃春風一度后,霍雨浩食髓知味,想要快點見到千仞雪,然后……完成人生大事。
畢竟此前三人之間早就坦誠相見了,彼此也沒什么顧忌,當下霍雨浩腳步明顯快上幾分。
“小桃,如果言院長問起你的第八魂環是如何得來的,千萬不要說有關升魂之法的事情。”霍雨浩一臉正色的看著馬小桃。
馬小桃微微一怔,問道:“此法可規避魂獸被獵殺,更是足矣改寫魂師界格局,如果大量普及的話會造福全大陸的。”
霍雨浩卻說道:“造福全大陸不假,但好歹也是我光明教的東西,升魂之法的普及后續我們已經有了相應的計劃,倘若讓多方勢力得知唯恐聯合施壓。畢竟,人心不足蛇吞象。”
升魂之法的妙用在于改善人類與魂獸相處方式,以及令魂師變得更加強大。
在以往的魂師對決中是沒有魂獸的身影,而伴隨著升魂之法的現世,萬年前的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上,武魂殿戰隊VS史萊克學院就是最好的例子。
馬小桃雖不明霍雨浩為什么這么做,但如今自己整個人都是霍雨浩的了,夫唱婦隨,自然也不會說有關升魂之法的事情。
海神島。
黃金龍馬一如往常那般躺在黃金古樹的下呼呼大睡,整個身子都胖了一圈,看樣子史萊克學院的伙食令它很滿意啊。
“穆老。”霍雨浩、馬小桃剛登島便看見海神閣前的穆恩,二人上前行禮打招呼。
穆恩看著霍雨浩、馬小桃安然無恙回來,尤其是馬小桃,整個人由內到外多出一抹特別的氣質,而且相較于五個月前的她更加強大了。
穆恩點了點頭,欣慰的笑了笑:“恭喜你們。”
馬小桃反應過來后俏臉微紅,霍雨浩微微一笑:“穆老,與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交流學習如今怎樣了?”
霍雨浩在冰火兩儀眼足足待了五個月,外界消息傳不進來,偶爾比比東、雪帝來看他時會帶來一些。
穆恩道:“前不久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還派遣人員過來商討交換學習的諸多事宜,如今學院已經挑選好前往日月帝國的人選,你也是其中之一,具體細節可以去問少哲。”
霍雨浩在與穆恩談論片刻后便告辭離開了,馬小桃去見了言少哲,后者是她的老師,離開學院五個月,還是得去報一下平安。
至于升魂之法的事情,有了霍雨浩的交代,馬小桃守口如瓶,再也沒有像此前與閨蜜們閑聊有關老師黑歷史的情況再度發生。
太陽落山,金色余暉撒在了海神湖畔,將蔚藍色的湖水撒的金光閃閃。
千仞雪坐在一塊礁石上,看著天斗城的方向,以及落日下的余暉,輕嘆一聲:“這個沒良心的都離開五個月了,不會把我給忘了吧。”
突然,浮光掠影的金色湖面仿佛被摁上了暫停鍵,千仞雪雙眼一怔,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心中生出絲毫驚慌,反倒是興奮了起來。
果不其然,一雙大手從后攬住千仞雪的纖細腰肢,男子棱角分明的下巴枕在千仞雪的香肩之上,熟悉的聲音隨之傳來:“想不想我啊?”
周圍的時間恢復了流轉,面前蔚藍湖泊泛著金色霞光照在了千仞雪以及枕在其香肩的霍雨浩的面龐之上。
千仞雪心中欣喜萬分霍雨浩回來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故作生氣道:“你還知道回來?說!這五個月和小桃在哪兒鬼混去了!”
霍雨浩連忙道:“天地良心,我和小桃先回了一趟光明教,又去往落日森林的冰火兩儀眼,還記得萬年前我離開時將種子種下的那些仙品藥草嗎?”
“記得!難不成它們成精了?”千仞雪秀眉微挑問道。
霍雨浩淡然一笑,隨后他的肩頭蠕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似的,在千仞雪疑惑的目光下,一朵淡粉色的大花鉆了出來,它的花瓣像水晶般璀璨奪目,花蕊是淡紫色的,就像是一顆紫色鉆石鑲嵌其內。
“你好啊小雪,我記得萬年前霍雨浩喊你姐姐來著,沒想到時隔萬年還能重見故人。”幽幽主動打了聲招呼。
“你是……幽香綺羅仙品?!”千仞雪的眼眸睜大了幾分。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幽幽。”
霍雨浩介紹道:“別看幽幽只有一萬年,可在冰火兩儀眼十倍成長的環境下,幽幽可是貨真價實的十萬年植物系魂獸。”
“雨浩,你將它拐來了?”
霍雨浩笑容收斂,沒好氣的敲了下千仞雪腦門,說道:“什么叫我拐來的,明明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的好吧,你說對吧,幽幽?”
幽幽搖晃淡粉色大花,回答道:“不是喲!”
霍雨浩:“……”
千仞雪噗嗤一笑,伸手撓著幽幽的癢。
千仞雪靠在霍雨浩肩頭,眼神變得迷離,輕咬紅唇道:“你不在學院的這些日子我都是數著過,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這次你不會離開了吧?”
霍雨浩揉了揉千仞雪的小腦袋,手指拂過柔順的金色秀發,嗅著發間的芬芳,微笑道:“放心,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不僅如此,接下來的日月帝國之行我也將與你在一起,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千仞雪聞言心中深受觸動,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誰都沒有言語,落日的余暉撒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鋪上了一層金色的美輪美奐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