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在得悉龍城有萬載寒冰髓后,第一個沖向邪魔森林,為霍雨浩搜尋擁有時間屬性的邪眼暴君。
平均每一百只才有一只,再加上邪魔森林是邪眼暴君主宰的地盤,更是邪眼一族的聚集地,想要在偌大的森林尋找一頭是很困難的。
霍雨浩拉住雪帝的玉手,無奈說道:“時間屬性邪眼暴君地位必然特殊,肯定不會在外界游蕩,我們恐怕要深入森林,亦或者進入邪眼暴君主宰的地盤?!?/p>
雪帝冷艷的面龐看向霍雨浩抓住自己玉手的大手,后者連忙在千仞雪微妙眼神的注視下松開,隨后笑道:“我看咱們還是得合計合計,爭取在不驚動邪眼暴君主宰的前提下獲得我的第五魂環的好。”
帝天笑道:“不用這么困難,邪眼暴君主宰曾與本座打過一架,它的時空之光曾讓本座修養千年才恢復,不過如今的它正處于突破的關鍵時刻,本座去見他一面,讓它交出一頭時間屬性邪眼暴君不就行了?!?/p>
“邪眼暴君主宰會如此老實?”霍雨浩問道。
帝天冷笑道:“它要是不交,本座有十足的把握讓其突破失敗就此隕落?!?/p>
帝天撕裂空間跨入其中,消失在眾人面前。
雪帝道:“雨浩,擁有時間屬性的邪眼暴君適合你不假,但真正適合你的魂獸是邪眼暴君主宰,它的專屬技能時空之光與你的時間之眸是同一屬性,我真的不敢相信當你利用升魂之法將邪眼暴君主宰變成你的魂環后,時空之光與你的時間之眸融合會產生怎樣逆天的魂技來。”
比比東冷冷笑道:“這還不簡單,我們直接殺過去不就行了?!?/p>
霍雨浩卻搖了搖頭:“邪眼暴君主宰陰險狡詐,升魂之法前提是你情我愿,我寧愿將來親手將其斬殺都不會嘗試將它變成我的伙伴?!?/p>
邪眼暴君主宰是有奪舍先例的,霍雨浩哪怕有方法應付也不會甘愿冒這個險。
邪魔森林不僅僅是邪眼一族的聚居地,更是邪魂師大本營圣靈教所在。
邪魔森林地下是一片龐大的建筑群,地下宮殿修建的陰森可怖,墻壁上骷髏頭的裝修其中燃燒著陰森森的綠色火焰,骷髏頭是人的頭顱,真的人頭制作而成。
而在其中,不時有邪魂師殘殺男女,凄慘的聲音不時傳來,邪魂師們雙手滿是溫熱的鮮血,瘋狂的哈哈大笑著,隨后埋在開膛破肚的地方大口吞食起來。
此情此景在每一個房間上演,隨處可見,這是邪魂師修煉的必經過程,此法可促使邪魂師修煉速度加快,比普通魂師提升魂力還要來的迅速。
圣靈教修建在地下,暗無天日,陰森可怖,說上一句人間地獄并不為過。
“一群廢物!”
陰冷的女聲隨之傳來,一名邪魂師的身軀當即破碎,鮮紅色的氣血之力在向著前方不斷匯聚。
那是一具骷髏,骷髏全身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骷髏張開大口,氣血之力也隨之被其吞入腹中。
“母親稍安勿躁,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有股潛藏的勢力在與我教作對,我派遣前往外界尋找圣女的使者已然被殺,而且在日月帝國境內獻祭儀式的教徒也已全部遇害?!?/p>
圣靈教教主鐘離烏微微欠身,對著面前這具血紅骷髏語氣恭敬的說道。
“莫不是日月帝國在暗中下手?”一位雙手負在身后的老者在看到葉夕水的所作所為后微微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些什么。
也就在這時,紅色骷髏的身上開始長出血肉,血肉堆積在一起組成一具美麗動人的身影。
葉夕水聲音冰冷,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一副無暇的容貌,暗紅色的唇瓣上有一點血液痕跡,香舌輕輕舔舐,發出享受的聲音,如癡如醉的模樣更是為她的美貌增添一份奇異的美感。
“日月帝國與我教達成協議,我教在不引起外界勢力的前提下進行獻祭儀式,剛開始還很順利,挑選一些偏遠山村,哪怕全村人屠盡,外界也只會懷疑是一兩名邪魂師動手,但是現如今,已經有人發現我教的存在,并開始故意針對?!?/p>
葉夕水說著說著,一雙眼眸逐漸變得陰冷無比。
從去年到今年,圣靈教在外教眾損失慘重,派遣出去進行獻祭儀式的教徒只回來一半,而且教內有特殊方法感知每一位教徒,并確認他們已經全都死亡后,引起了葉夕水的重視。
其實這一切都是比比東授意,令毒不死麾下封號斗羅長老,派遣本體宗精英弟子前往日月帝國,暗中追查邪魂師下落,尤其是一些偏遠山村,人跡罕見的地方。
這一來二去還真被毒不死給找到了,遇到了也就沒啥好說的,殺!
于是乎,被派遣前往日月帝國各處的邪魂師死的死,已經嚴重動搖圣靈教的根基。
葉夕水身為太上長老對此格外重視,在一番問詢無果后,這才親手擊殺了剛才那位魂王強者。
“不,不是日月帝國動的手,他們還需要我們的力量一統斗羅大陸,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巴不得我們的力量變得愈發強大,甚至比之史萊克學院還要更加強大!”
“史萊克學院!史萊克學院!穆恩!”
“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哈哈哈——”
葉夕水肆意的笑著,笑聲猶如魔音貫耳。
也就在這時,龍逍遙與葉夕水相互對視,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神肅然。
鐘離烏也隨之抬頭仰望,臉色驟變。
邪魔森林的上空,帝天負手而立。
而在森林的最深處,是一只直徑三百米的巨大眼球,眼球的周圍竟然有八十一根觸手之多,每一根觸手超越五百米,在森林中揮舞著,一些巨大樹木全都坍塌了。
邪眼暴君主宰怒道:“帝天,你好大的膽子!不要以為你是魂獸共主就可以命令我,你知道每一頭時間屬性邪眼對我一族有多么重要,”
帝天負手而立,冷笑一聲:“我這不是在命令你,而是在向你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