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觀眾席響起大師的聲音,在看到侄子玉天恒受傷后,急忙開口道:“犯規!武魂殿戰隊犯規!我要求取消武魂殿戰隊參賽資格!”
場上正在比賽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就連看到玉天恒受傷準備對焱出手的獨孤雁也不由愣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在玉小剛的身上。
比比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開口問道:“我武魂殿戰隊何來犯規?”
玉小剛右手負在身后,左手指著焱面前的火焰領主,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大聲說道:“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是魂師與魂師之間的對抗,可場上多出的魂獸還請教皇冕下解釋一下。”
比比東對此早有預料:“我還以為是什么?焱,你給他們解釋一下。”
焱當即收回火焰領主,火焰領主化作一道紅光重新融入他的體內。
焱傲然道:“我的武魂是火焰領主,而之前出現的火焰領主是魂獸沒錯。”
玉小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武魂殿戰隊犯規讓魂獸參加比賽,如此一來,只要少了這支勁旅,小三他們奪冠也不再是問題了。
然而,焱話鋒一轉:“同樣,火焰領主也是我的第五魂環。”
此話一出,玉小剛當即辯駁道:“這不可能!我還從未聽聞魂獸成為魂師魂環后還能復活的?要知道,魂獸只有被獵殺才能產生魂環,魂獸死了也就死了。”
“那是你孤陋寡聞了。”焱不以為然的看著玉小剛,輕蔑的笑了笑。
“你說什么!”唐三當即眉頭微皺。
焱雙手叉腰,白了眼唐三以及提出質疑的大師玉小剛,不屑道:“你們可真是一對師徒,還有那個叫大師的,你對武魂研究真的研究透徹了嗎?”
玉小剛額頭青筋凸起,臉紅脖子粗,大聲道:“我對武魂研究幾十年,有什么是我不理解的?”
比比東聽后道出一則問題:“那就請問,你當初是怎么看出唐三是雙生武魂?還是你瞎貓碰上死耗子?”
提及此處,玉小剛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他咳嗽一聲,雙手負后,挺直胸膛,鄭重說道:“我剛遇到小三的時候那是在諾丁學院,當時我慧眼如炬,一看就知道這孩子不簡單。果不其然,我在查看了小三的魂師手札,在發現他是極為罕見的先天滿魂力,而武魂是藍銀草后。”
“我曾經調查過六百四十七個武魂為藍銀草的魂師,其中擁有魂力者不過十六人,按照我所研究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中的一條,先天魂力大小與武魂素質成正比來看。藍銀草顯然無法滿足,所以,我可以肯定,你應該還有另一個武魂,而且還是一個極為強大的武魂,這便是我所推斷小三擁有第二武魂的經過。”
一旁的柳二龍眼中帶光的看著玉小剛,心中暗想不愧是自己男人。
唐三則對老師更加傾佩了。
也就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突兀出現,玉小剛眉頭微皺,卻發現獨孤博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好一個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笑死老夫了。”
獨孤博擦去眼角笑出的淚水,比比東眼中滿是譏諷之色,劍斗羅微微搖頭。
在場三位封號斗羅強者全都對玉小剛搖了搖頭,后者只覺大腦一陣眩暈,他強撐一口氣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比比東解釋道:“武魂殿歷史悠久,曾有一封絕密文件,其中就記載著雙生武魂的誕生。一個人的武魂覺醒取決于父母一方較為強大的遺傳,而在雙生武魂的基礎上則在于父母一方武魂品質相近,產出雙生武魂的幾率也就越大。”
“而你的弟子唐三的第二武魂是昊天錘,他的父親我自不必多說,我想以堂堂昊天斗羅的眼光,也不會看上武魂是藍銀草廢物的女子為妻。”
“所以,能將藍銀草修煉到四環,還如此年輕,你真以為藍銀草是普通的藍銀草嗎?”
此話一出,玉小剛頓感五雷轟頂,口中不斷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難道我所研究的方向是錯誤的!”
比比東又道:“焱的第五魂環正是產自剛才那頭火焰領主,我們武魂殿已經找到一種方法,讓魂獸與魂師融合。融合后的魂師獲得相應魂環,而且占據主導地位,期間魂獸還可成為魂師的助手,幫助他們一同戰斗。”
比比東話音剛落,焱腳下五枚魂環再次亮起,第五魂環加速運轉,腳下的大地再次再次化作巖漿,一只熔巖大手趴住地面,火焰領主從巖漿中鉆出,再度出現了。
此情此景,已經令在場無數人感到震撼。
寧風致雙眼瞪大,看著火焰領主與焱之間的成果,更希望自己宗門能夠擁有這項技術。
一旦宗門擁有的話,不僅能讓宗門弟子有戰斗力,更可以大幅增加天斗帝國的軍事實力,吸引更多的自由魂師加入。
焱與火焰領主牽動了所有人,唐三也不由大跌眼界,玉小剛更是震撼的無以復加。
比比東冷冷瞥了眼玉小剛:“現在你還有什么疑問嗎?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某人?”
“我……”玉小剛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就在這時,獨孤博無情補刀:“一個二十九級大魂師連武魂理論都沒弄清楚就敢賣弄自己,之前我在藍電霸王龍家族提及過你,說你大師本名玉小剛,是那條老龍的小兒子,因為武魂變異才離家出走。你一直為了證明自己所以走上研究武魂的道路,如今看來也沒研究出什么名堂,你那什么破理論如今出錯了吧,還研究六百多個武魂為藍銀草的魂師,結果還真如教皇冕下所說瞎貓碰上死耗子。”
玉小剛雙手攥的越來越緊,呼吸愈發急促。
“風致,你就讓榮榮待在這樣的學院,我原本以為這大師有點本事,結果卻是個五十幾歲,二十九級大魂師包裝自己,冒充大師。”劍斗羅聲音傳來后。
玉小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