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兩杯咖啡謝謝。”
胡列娜提議回到學院之前先喝一杯咖啡提提神,畢竟制作核心法陣是一件很費心的事情。
橘子對此毫無意見,并且提出由自己請客,胡列娜欣然接受。
“老師,您終于來了。”胡列娜一邊與橘子說說笑笑,一邊與間隔一張桌椅的比比東魂力傳音。
“娜娜,你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表現我都聽說了,干得不錯,真不愧是我比比東的弟子。”
胡列娜捧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微微顫抖,強壓內心激動:“多謝老師您的認可。”
胡列娜能依靠自己在殺戮之都的地獄殺戮場取得百場勝利,并且能夠被比比東欽定為下一任教皇繼承人,足以證明其天賦的不凡。
自從穿越萬年后并入學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以來,胡列娜猶如一匹黑馬一騎絕塵,在軒梓文的教導之下,如今雖然是四十七級魂力,可卻已經在向六級魂導師邁步前進了。
“娜娜,一年后你且隨我回一趟萬年前。”
“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
“沒錯,看來你還記得啊。”
“我怎么能忘記呢?那可是我們為之奮斗的目標,只是老師……我們能在唐三手中奪冠嗎?”
“怎么,對自己沒有信心?”
“我當然有信心,只是……”
“只是什么?”比比東問。
“如今我們雖已習得魂導器,可在萬年前的斗魂大賽上靠的依舊是魂師實力,按照歷史的進程我們會輸了這場比賽,老師,我們能改變這段歷史嗎?”
面對弟子的擔憂,比比東寬慰一笑:“娜娜,事在人為,人定可勝天,一切都要看你們自己的了。魂導器的秘密不方便公開,但是你們卻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贏得戰斗。”
“什么方式?”胡列娜迫不及待問道。
“升魂之法。”比比東淡淡說道。
在此之前,比比東與霍雨浩商量過了,等一年后前往萬年之前,共同去見獸神帝天一面,當面詳說升魂之法的同時,讓胡列娜、邪月、焱三人成為繼霍雨浩之后第一個吃螃蟹的。
“升魂之法?”
面對胡列娜的詢問,比比東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到你魂力提升至五十級后,先不要著急施加魂環,一切聽我的安排即可,另外邪月、焱也一樣。”
就這樣,師徒兩人商量一刻鐘后,胡列娜帶著滿肚子疑問與橘子一同踏上回返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路上。
比比東目送著胡列娜與橘子離去,雪帝道:“伊萊克斯的升魂之法足以說服獸神帝天與我們合作,按照目前這個局勢發展下去,掀翻唐三,開創一個全新人類與魂獸共存的時代將不是問題,這也多虧了雨浩啊。”
比比東聽后點了點頭:“雪帝,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人類了。”
雪帝微微一怔:“我如今已經變成人類了,怎么越來越像人類?”
“你說說我倆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把霍雨浩常常掛在口中生怕會忘記似的,你該不會也喜歡上他了吧?”比比東似笑非笑的看著雪帝。
雪帝冰冷的俏臉升起一坨紅暈,冷冷瞪了比比東一眼后,說道:“我沒有!”
比比東看著雪帝一副嘴硬的模樣,也不忍心拆穿了,誰讓女人最了解女人。
“娜娜、橘子,你們回來了啊。”
“娜娜,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學院馬上就要關門了。”橘子問道。
有著一頭暗紅色長發的娜娜身高足有一米八,小麥色肌膚看上去顯得極為健康,此刻穿著黃色校服正打算出去。
“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已經向老師請過假了。”
娜娜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兩人望著娜娜遠去的身影,也沒多想什么。
娜娜行色匆匆,腳步開始加快,在途徑比比東、雪帝所在露天咖啡廳時,隱藏暗中的鬼魅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一些異樣。
“夫人,那個女孩有問題。”
比比東在聽到鬼魅的言語也不由對剛才離去的娜娜產生一絲興趣,能讓一直沉默寡言的鬼魅開口說話,看來那個女孩身上的確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們剛到日月帝國閑著也是閑著,走吧,一起去看看。”
就這樣,娜娜在前往走著,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跟隨四位封號斗羅的強者。
明都作為日月帝國首都占地規模龐大,娜娜一路上穿街過巷,一雙大長腿邁開步子的時候頗有幾分風馳電掣的味道,足足耗費半個時辰的功夫這才腳步漸緩。
在娜娜面前是一棟院子,在一些高樓大廈面前,這棟院子顯得毫不起眼。
娜娜環顧四周在看到四下無人后,戴上一個白色的頭套,然后再披上帶有垂紗的斗篷,遮住自己的真正面容。
娜娜走上前抬手在門上輕敲,一共五下,三長兩短。
也就在這時,大門打開一條縫隙,娜娜見縫插針走入其中,開門的是一位穿著黑袍的青年,臉色卻有些蒼白。
暗中的比比東、雪帝在看到后,比比東的感觸最為深刻,她秀眉微蹙道:“與前些日子我們在光明教遇到的那位邪魂師的氣息很像,但比之太弱,看來這明都也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光鮮亮麗。是叫……我想起來了,圣靈教,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夫人,我感覺到里面有許多冤魂。”鬼魅陰冷的開口。
鬼魅的武魂很特殊,在其年輕時曾經死過一次,但在此之后,鬼魅武魂也就誕生了,他常年生活在暗影之中,除卻比比東見過他的真容外,哪怕是相處一甲子的月關都沒這資格。
伴隨著千仞雪帶回有關魂核的記載,看過的武魂殿封號斗羅長老也全都成功凝聚,一時間實力大增。
比比東聞言眼中多了一抹寒意,她自詡雖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以后創立的武魂帝國是以日月帝國為基礎,她答應過霍雨浩一定要創建一個人與魂獸美好相處的世界。
而圣靈教的存在,毫無疑問撞到了比比東的槍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