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你來的好啊?!?/p>
蕭忘塵笑容森然,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喲,小白臉,想你姑奶奶了這是?”
柳如煙笑容戲謔,冷笑連連。
若她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蕭云峰的話,不知還笑不笑的出來啊。
“賤人,許久未見,我確實挺想你呢。”
蕭忘塵確實很想柳如煙,他是想殺了這女人。
“呵~~當著陳若雪的面說想我,就不怕她吃醋?”
柳如煙冷冷一笑,又道:“再說,你這窮碧沒機會了,老娘現(xiàn)在可是天少的女人!”
“哦,天少又是哪位?”
蕭忘塵挑了挑眉。
“天少來頭可大了,他是擎蒼戰(zhàn)神之子武齊天!”
說到武齊天時,柳如煙揚起了頭,別提多得意了。
“你這公交車跟了一個又一個,如今竟連戰(zhàn)神之子都勾搭上了!”
蕭忘塵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不得不說柳如煙這賤人還真是可以啊。
最初把他當舔狗,為了吳金寶而將他推下懸崖。
吳金寶死后跟了孫少鋒,而孫少鋒是他的仇人。
孫少鋒死后又跟了武齊天,而武齊天是仇人之子。
這女人天生和他是冤家啊。
不過沒關(guān)系,今日這段孽緣也該有個了斷了。
蕭忘塵今日必死!
“狗東西,你敢說老娘是公交車,我看你是活膩了!”
柳如煙抬手朝蕭忘塵臉上扇去。
哪怕她只是田少的情人,卻也不是一只螻蟻可以羞辱的。
“賤人,活膩的是你!”
蕭忘塵一把打開柳如煙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瞬間,滔天之怒自體內(nèi)轟然爆發(fā)。
這一刻,他殺意暴虐,只想殺了柳如煙泄恨。
“塵哥哥,別沖動,柳如煙殺不得!”
陳若雪忙勸說。
現(xiàn)場這么多人看著呢,若殺了柳如煙,哪怕塵哥哥背景強大,也不好收場啊。
“好,就讓她多活一會兒?!?/p>
蕭忘塵壓下怒火,隨手將柳如煙扔在了地上。
“王八蛋,我可是天少的女人,你竟然敢打老娘,你等著,天少饒不了你!”
柳如煙知道不是蕭忘塵對手,只能搬出最大靠山。
“天少算什么東西,若敢惹我,我不介意送他上路!”
蕭忘塵笑容不屑,語出驚人。
“小子,你敢說戰(zhàn)神之子算什么東西?好好好,等天少來了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如煙氣急而笑,看向蕭忘塵時,仿佛在看白癡。
她以為蕭云峰已經(jīng)夠大膽了,沒曾想蕭忘塵這狗東西亦是膽大包天。
難道姓蕭的都這么愛裝逼?
也好,等天少到了,將蕭云峰與蕭忘塵一起斬殺就是。
“聽你的意思,武齊天來了云海?”
“不錯,天少此來是要殺蕭云峰,你若識趣就跪下求老娘開恩,否則我定讓天少連你也宰了?!?/p>
柳如煙仰著頭,很是得意。
武齊天代表擎蒼戰(zhàn)神去孫家祭奠了,要等下才來聚會。
一旦天少到了,蕭忘塵必死無疑。
“就憑武齊天,也敢妄言殺蕭云峰?”
蕭忘塵不屑的笑了笑,根本不把那位戰(zhàn)神之子放在眼里。
“天少是殺不了那舔狗,但那位卻帶來了七煞宗師,有那位在,殺蕭云峰如屠狗。”
柳如煙此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都猛地看向了她。
“十年前七煞宗師成為了宗師,之后便消失了,沒曾想如今竟聽命于擎蒼戰(zhàn)神?!?/p>
“是啊,七煞宗師實力雖不如玄冥宗師,但要殺蕭云峰可肯定綽綽有余了?!?/p>
“話是這么說,但蕭云峰行蹤神秘,想要殺之幾乎不可能啊。”
人們低聲交談,議論紛紛。
“想引那死舔狗現(xiàn)身還不簡單?”
柳如煙喃喃自語,目光落在了陳若雪身上。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來看住陳若雪,只要控制住這女人,定能引誘蕭云峰現(xiàn)身。
“塵哥哥咱們快走吧。”
陳若雪急忙勸說,她只想帶著蕭忘塵快速離開。
“沒事,你忘了我三師姐在了?”
蕭忘塵笑了笑,根本不把七煞宗師放在眼里。
“可是……”
“好了,別擔心,沒事的?!?/p>
蕭忘塵笑著安慰。
“狗東西,趕緊跪下給老娘道歉吧,否則等天少來了,你沒好果子吃?!?/p>
柳如煙仰著頭,下達命令。
“一個靠賣肉上位的公交車,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
蕭忘塵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柳如煙也被扇飛數(shù)米遠。
嘩!
現(xiàn)場瞬間沸騰了,眾人看向蕭忘塵時,全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位好大的膽啊。
明知柳如煙現(xiàn)在跟武齊天混,竟然還敢隨手就打。
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天少的床友被打了,定不會饒恕蕭忘塵啊。
“王八蛋,你敢打我,行,你他媽給我等著。”
柳如煙捂著臉怒吼:“白家人呢,給老娘滾出來。”
“柳小姐,你找我白家有何事?”
這時,白芷走了過來。
此時的她身穿晚禮服,嘴巴上涂著口紅,秀發(fā)盤了起來。
身材性感而曲線玲瓏,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氣質(zhì),仿佛童話王國里走出的女王。
“那王八蛋敢打我,你馬上讓人把他趕出去!”
柳如煙神色冰冷,下達命令。
“你讓我趕走我白家的無雙貴客?白癡!”
白芷嗤笑連連,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知道那家伙救過你的命,但你要為了他而得罪天少么?”
柳如煙雙手抱胸,冷聲警告。
“你在威脅我?”
白芷臉色微冷。
“威脅你又如何,怎么,你還敢打我不成?”
柳如煙聲音冰冷,姿態(tài)高傲。
她可是武齊天的女人,一個小小的白家自然不放在眼里。
啪!
突然,白芷一耳光扇了過來,直接把她扇蒙了。
“賤人,你竟真敢打我?!”
柳如煙捂著臉,眸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嘴賤,自然該打!”
白芷沒廢話,又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徹,柳如煙被打懵了。
她又被揍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扇了耳光。
啊啊啊?。?!
這是奇恥大辱啊。
“白芷,你別以為你是白家千金就能無法無天,戰(zhàn)神之子的怒火你承受不??!”
柳如煙捂著臉嘶吼。
“那就拭目以待了?!?/p>
白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若李紅菱沒來之前,她或許會怕。
如今有李紅菱這個大靠山在,別說小小的柳如煙,就是武齊天也翻不起什么風浪。
“你涉世未深,不知戰(zhàn)神之子的可怕,老娘不跟你一般見識,馬上把你爺爺喊來!”
見威脅不了白芷,柳如煙便要求見白蒼諫。
在她看來白芷感念蕭忘塵救命之恩,所以做事才不計后果。
但白蒼諫肯定會懼怕武齊天,從而像狗一樣跪伏在她面前跪舔。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見我爺爺?”
白芷氣笑了。
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公交車,不過是攀附上了武齊天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這就是小人得志?
“小芷,不得無禮!”
這時,一道冷喝聲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身穿長袍的白蒼諫快步走來。
聽到他的話,眾人心頭一震。
白蒼諫竟當著眾人的面訓斥白芷,必然是因為柳如煙啊。
看來這位云海太歲還是很看重柳如煙的。
只是不知道在白蒼諫心里,到底是蕭忘塵重要,還是柳如煙更尊貴了。
總之,這下有好戲看了。
見白蒼諫如此,柳如煙更是挑釁似得看了眼白芷。
小賤貨,你不是裝逼么,被你爺爺訓斥了吧。
連你爺爺都要對老娘禮敬三分,你敢看不起老娘,真是好大的狗膽。
想到這,她雙手抱胸,目光掃視白芷和蕭忘塵:“你們兩個給我等著,老娘饒不了你們!”
“傻逼!”
“白癡!”
兩人同時冷笑,也對柳如煙送上了‘美好’祝福。
“你們,你們……”
柳如煙氣急,忙看向白蒼諫:“白老,你都聽到了,他們敢罵本小姐,你說該怎么處置他們?”
“柳小姐,不好意思,我孫女與蕭先生并沒有罵你,而是實話實說。”
白蒼諫笑著回答。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真是傻逼和白癡了?”
柳如煙冷著臉質(zhì)問。
“難道不是嗎?”
白蒼諫笑著反問,而他的話也讓現(xiàn)場賓客們都蒙蔽了。
白老不是來幫柳如煙的,而是故意嘲諷啊。
柳如煙更是氣的肺都快炸了,她指著白蒼諫怒吼。
“老東西,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老娘是誰?”
“若老夫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只雞吧?”
白蒼諫笑著回答。
“白蒼諫,你敢罵我是雞,好好好,你們這是存心和天少做對?。 ?/p>
“你可別亂說,我白家可無心和白家做對,而老夫也只是實話實說。”
白蒼諫笑著又道:“你先靠吳金寶,后跟孫少鋒,如今又爬上了天少的床,這不是雞又是什么?”
“老雜毛,你再敢亂說,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柳如煙氣的破口大罵,而她的話也讓現(xiàn)場再次暗驚了。
這女人好大的膽,竟然連東道主都敢罵,是活膩了么?
“賤人,敢罵我爺爺,你找死!”
白芷臉色驟冷,一腳踹向柳如煙小腹。
她從小跟爺爺長大,也會點拳腳功夫,收拾個柳如煙還不在話下。
咚!
柳如煙被踹飛數(shù)米遠,狠狠砸落在地,痛的捂著肚子打滾。
“白家,還有蕭忘塵那狗東西,你們都給我等著,等天少來了,我絕饒不了你們!”
柳如煙神色猙獰,大聲嘶吼。
“再敢嘴賤,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蒼諫瞇起眼,冷聲警告。
這賤人一再作妖也就算了,還敢羞辱蕭先生,真是該殺啊。
“喲,白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竟敢打我武齊天的母狗!”
聽到這道聲音,柳如煙頓時大喜:“天少來了,你們都完了,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