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幻天終究公平了一次,管他是自在天魔、還是外界天魔,只要愿意合作就是圣明圣君。
這種廣招安、求實用的策略,雖然有不少隱患,但不得不說是一條破局之法。
可惜天魔高傲兇暴,有的是辦法料理靈幻天,絕不會與食材談條件。
更有天魔恥笑道,想騙我等做護衛,將那侵襲化內斗,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們了,豈不知我們才是此道行家。
“諸位動手吧,先取本源,再扒天壁,送他沉淪去做沉沙。”
“太浪費了,我還有歸處,可吞其余土。”
自在天魔與他鄉天魔的需求不同,一方想的是劫掠本源、只取珍寶;另一方則節儉些,打算吃干抹凈不挑食。
但這不是什么問題,至少在擊潰靈幻天之前,七只天魔不會相互攻擊。
嗚嗚、呀呀,哽咽詭異之聲忽然響起,原是有魔當先鼓動長幡。
六魔見之不甘落后,唯恐靈幻體弱被人先到先得。
一時七魔皆發力,破開天壁朝靈幻。
這可把靈幻天嚇壞了,緊急調動各方修士作兵將,還請靈光廣法星君與阿輪大師來救援。
不知為什么,往常高冷不動、若即若離的靈光星君,竟然真的肩負起了天地大義,降下星辰顯真容。
圣君離鄉后毫無歸屬的阿輪大師亦聞聲而動,振奮明王法相來治群魔之禍。
天下間到底還是有忠厚人的,就算有種種不甘與怨氣,也愿臨危扶天傾。
只不過這兩位同僚好像有些恩怨,會面瞬間便怒火爆燃。
“天星魔君,久違了。”
“阿輪你變了,你甚至不愿稱我一聲圣君。”
“···,我愿以身伏魔,死亦甘愿、望君如愿。”
【叮,已觸發隨機事件‘天星魔君再復起、往日故交實懷念’,你為自在天魔無法加入除魔陣營。
可追隨天星魔君,弘揚天魔大道;亦可特立獨行,殺其揚名。
注:天星魔君故交甚多,與其為伍朝夕難保。】
符公終于光明正大的站了出來,這是舊魔之路重啟的火光,也是各地修士難忘的威名。
外來天魔亦然,忽見其容面色大驚,躊躇不前拱手施禮。
“前輩,您也在啊,您看這次是戰是和,還是以此為塘垂釣修士?”
“封聞,你還是那么客氣,別走啊,既然來了,何不敘舊。”
天魔遇天星,有理講不清,表面敬重暗思退,不想再被魔君騙。
有見識的天魔三心二意,沒見識的天魔喜上眉梢。
無他,殺了天星魔君可揚名,老賊財寶定然多。
值此群魔思變的特殊時刻,天兇羅睺激活鼓龍信符,喚來了真正的救世圣君。
卻是風雨驚慌雷霆壯、萬般閃耀化雷獄,虹橋之中探龍首,浩瀚鼓音震天地。
“何方宵小,竟然圖謀天地,本君既來、何不伏誅。”
鼓龍圣君來了,靈幻天就清明了,往日種種不僅不是過失,反而化作了英明決定。
好吧,靈幻天感覺自已又行了,要拿八只天魔來回本,填滿子鼠探爪所造成的虧空。
【叮,圣君圣明、天意赤誠,你的盟友鼓龍圣君被靈幻天加封靈幻輔律圣君、四兇四靈護法元帥、陰陽布均輔政天師之位。
注:鼓龍圣君拒絕靈幻加封,并順手給了他一鼓,讓其安分些。】
不是所有的圣君都像羅睺這般寬厚,也不是所有的天地都能招攬鼓龍。
靈幻天故技重施不僅沒換來安慰,反而結結實實領教了一番鼓龍桀驁。
當真是,救你與你何干,老實看戲有福報,膽敢不從一起打。
靈幻天能怎么辦,自然只能認下無私厚重的仗義之情了。
一時振奮天地風雷來助威,襯托鼓龍浩瀚勢。
那是一幅什么場景,天地無光、雷霆如瀑,目似日月、氣如天鼓。
原本接下來的計劃是鼓龍痛打外來天魔,天兇羅睺趁機一一背刺。
可符公化身的存在破壞了正常流程,驚的鼓龍垂目觀,陣陣雷音呵天魔。
“了不得,你們從哪里挖出的大魔君?”
“魔君,敵方勢大,再帶我們沖一次吧。”
鼓龍是什么來歷,多數天魔都聽說過。
此時再糾結羅睺是否是奸細已經沒意義了,倒不如順勢而為圖謀良機。
符公很仗義,當即回應眾天魔,原地背棄靈幻天。
但靈幻天與鼓龍圣君皆十分歡喜,一個因我有鼓龍可破萬敵,一個因老魔勢衰剛好揚名。
“好你個羅睺,不愧是本君看重的忠義大將,事事都能有驚喜,不枉本君助你道。”
【叮,鼓龍圣君認為你是他成名盜寶路上的福將,為此對你好感增加。】
鼓龍圣君暗自言、系統提示有征兆。
躲在虛空洞窟之中的盜陰妖圣也頗為感動,這一戰太富貴了,不僅能埋葬七天魔,還能贏得身前身后名。
至于為何不順手埋了符公化身,并非怪鼠膽怯,而是打算藏入棺木隨身攜帶,往后遇到正道人士就拿出來以德服人。
“我忍不了了,看我天塌地陷陣。”
義君與義鼠近乎同時出手,符公化身不急不慌將外來天魔護至身前。
天兇羅睺運氣最好,竟然隨隨便便退出了陣法分界與雷鼓絕域,趴在天壁之外斷絕同族后路。
符公化身以事實證明,所謂的仇恨判定都是小道。
只要他站在這里,天下就會以他為中心,本地人自發恭賀,外地人跨界送喜。
【叮,天星魔君降世、幽冥陰司震動;五方鬼帝來除魔,神荼郁壘為先遣。】
【叮,天星魔君又復起、三界佛門難清凈,大乘教主來伏魔、十住菩薩送清凈。】
【叮,天星魔君再現身、儒道賢哲心不安,五圣恩王御車來、五子文昌攜劍至。】
【叮,天星魔君重張目、道門真修亦下山,合正吉緣別神煞、太真玄壇來破劫。】
【叮,邪魔聽聞故人歸、信誓旦旦來送別,幽泉浦湜出黑谷、玄光玄元離暗溟,始氣魔眾亦來朝、那育丑瑛負天擔。】
······
系統提示不斷響起,應接不暇難以細分。
與符公相比,譚越就是個娃娃,他惹出的那點是非,簡直是微末塵光。
“區區小龍也猖狂,欺我故交不在乎?”
“···,你哪來這么多仇家?”